第26章 收为奴隶
叶北鳶睁开眼,只见那柄巨剑直直插在叶恆的头顶,仿佛要將他碾碎。仔细再看,就在叶恆头皮一寸的位置,一道薄薄的真气护罩將剑尖抵住,让其无法寸进!
“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叶恆竟然只凭藉护身真气就挡住了金玄的全力一击!”
比她更震惊的是金玄。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一剑的威力。
想当年,他在家中与长老比试,甚至伤到了紫府初期的高手!
难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达到了紫府中期乃至后期?!
二十岁的年纪,筑基初期的修为已经足够惊人了。
如果是紫府境,那简直是惊世骇俗!
叶恆身躯一震,一股明黄色的真气爆发,那柄让金玄引以为傲的巨剑顷刻间溃散。
他一把捏住金玄的脖子,像提起一个小鸡崽子一样,將他拎了起来。
“如果,你的手段只有这些的话,那就可以去死了。”
叶恆的话语无比冰冷,像是一个无情的死神。
“前辈,饶命!”
金玄人生第一次被人捏住脖子,死亡的感觉让他如坠冰窖。
先前那股囂张的模样彻底消失。
康泊这短短十分钟,情绪就如同过山车一样上下起伏。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金玄竟然会在叶恆手中毫无还手之力!
他也立马改口。
“叶前辈,手下留情啊!”
一模一样的话,只是换了个称呼。
叶恆带著厌恶看向他,在金玄攻击他的时候,康泊其实完全有能力阻挡一二,但他没有这样做,只是袖手旁观。
嘴上说的话一个比一个好听,两边都想当好人。
实际行动根本没有!主打一个不粘锅。
“你说留情就留情?金玄对我下手的时候,可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
说著,他手上力道加重,金玄的脖子眼看著就要被一把掐断。
这时候,叶北鳶开口了。
“其实,留著他,比杀了他更好,一个筑基境的打手,不是挺好的吗?”
闻言,叶恆手上的力道送了一点。
康泊也立马补充道:
“不错不错!虽然金玄的儿子金泓无恶不作,简直枉为人。但金玄作为灵组副局长,平日清廉苦修,帮助国家灭掉了不少潜入国內的间谍,以及反叛国家的叛徒。”
“他这么多年以来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主要是他儿子太混蛋,连带著他迷失了心智。”
几句话,就將金玄所有的罪行,都归到了他儿子身上。
对康泊来说,金泓那个蛀虫死不足惜。
但一个筑基境的高手,对国家来说还是有用的,能留著就留著。
叶北鳶也道:“不如你將他收为手下,任你所用,不仅还能让他为国家效力,也能成为你手上的一把刀。”
叶恆看了眼手中的金玄,意有所动。
自己也不可能时刻守在苏映雪身边,多一个副局长当保鏢,似乎也不错。
於是他鬆开手,给金玄说话的机会。
金玄一下瘫跪在地上,捂著脖子发出剧烈的咳嗽。
他是真的害怕了。
在以前,他认为死亡没什么,但那一刻无限逼近的时候,那种恐惧感简直要將他淹没!
他跪在地上,就这样爬到叶恆的脚边。
那些荣誉、家族自豪感……一切都被他跑在脑后。
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活下来。
“我愿意当前辈的手下,只求前辈放我一条生路!”
康泊看著这一幕,心情复杂。
昔日的同僚,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叶恆的面前求饶。
他心中无限唏嘘。
这就是修士的世界,实力为尊,生死由命。
“手下?你还不配,从今日起,你就是我手下的一个奴隶!”
叶恆冷笑道。
说完,也由不得金玄答不答应。
便从食指的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黄豆大小的黑色圆球。
仔细看,这哪里是圆球,明明是一团极为细小的虫子!
密密麻麻地挤成一团,让人头皮发麻。
他手指一弹,黑色圆球便顺著金玄的鼻腔进入体內。
“这是祸心焚身蛊,一旦被种下,如果对施术者新生歹念,或者有任何抗拒的意图,就会百蛊焚身,生不死!”
“而且,我敢断言,整个大夏国,都不可能有人能够破解此蛊!”
让金玄做一个手下,他或许还能说服自己。
毕竟,在灵组,也不过是局长的手下。
但要说是做叶恆的奴隶,那也太过屈辱!
这股念头刚刚升起,他就感觉自己全身上下传来异样的感觉。
紧接著,便感觉自己被丟进火炉,剧烈的痛苦直达大脑。
更恐怖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血肉正在被啃食,甚至能够听到蛊虫啃食血肉的咬食声!
他顿时疼的满地打滚,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错了!我错了,我愿意为奴,我愿意为奴!”
金玄疯狂大喊,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痛苦!
这个效果持续了一分钟,但对金玄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他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叶北鳶看著这服景象,难以想像金玄究竟经歷了什么样的痛苦。
她走到叶恆面前,说道:
“对不起,我想让我爸阻止金玄,但是他没答应……但幸好,你自己就解决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强……”
叶恆面露笑容,道:“你有这份心就可以了。”
他看著叶北鳶低头的样子,突然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叶北鳶脸一红,罕见的没反抗。
如果是灵组里的那些人,敢有这个举动,早就被她大切八块了。
康泊见此情景,心里也是一喜。
叶老哥,你交给我的任务,怕是要完成了。
只是……苏映雪似乎是叶恆的未婚妻啊!
这事就有些麻烦了。
他不再想这些,也不是他该操心的。
於是走上前,也关心了一句:“你没事就好……”
但尷尬的是,叶恆根本没理他。
叶恆收回手,对叶北鳶告別。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下次再见!”
说完,便双腿轻轻一使劲,飞入空中。
回去?应该是去见她那个未婚妻吧。
叶北鳶如此想到,心中莫名生出烦闷的感觉。
她开始联想,如果是自己遇到危险,他是不是也会这样,马不停蹄地过来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