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逼供
“啊......”丰满女子尖叫一声,立刻捡起地上的套裙,遮挡住她那丰满的身材。
李虎站起身来,满面怒容:“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陆平川没有理会李虎,只是將目光转向丰满女子:“滚。”
女子看向李虎,一时间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踏马的。”李虎怒骂一声,一步步朝陆平川走了过去:“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踏马的聋了?”
“砰。”
陆平川一脚將李虎踹开,怒喝一声:“滚。”
丰满女子身子猛地一抖,立刻抱著套裙,逃也似的离开了铁皮房。
“啪。”陆平川重重將铁皮房门关上,一步步朝李虎走去。
“咕咚。”
李虎吞了吞口水,警惕的盯著陆平川:“兄弟,我们好像並不认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平川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李虎对面:“我们是不认识,不过我大哥你一定认识。”
“你大哥?”
“陆平生。”
听到“陆平生”三个字,李虎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惧色立刻一扫而空。
在他看来,这个时候陆平生的家人找上门来,无非就是为了钱。
“兄弟,你是来要抚恤金的吧?”
“陆平生自己溺水,按理说和我们洗沙场没有任何关係,不过既然你今天来了,那我就意思意思,说吧,你打算要多少?”
他天真的以为,只要稍微出点血,就能打发走陆平川,至於刚才挨的打,事后多叫些兄弟再收拾他也不迟。
可陆平川根本没接他的话,只是直勾勾盯著他的双眼,冷声质问道:“我哥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刚才不是跟你......”
“李虎。”陆平川打断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兄弟。”李虎长嘆一声:“我真的没有骗你,你哥真的是自己溺水,和我们没有关係。”
“溺水?”陆平川咧开嘴,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你当我傻是吧?我已经去那条河里看过了,河底没有淤泥,没有水草,水深也只有一米五。”
“別说我哥水性极好,即便不会游泳的人掉进去,也绝对不可能溺水。”
“我最后问你一次,我哥到底是怎么死的?再不说实话,我一定让你体验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
李虎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这只是陆平川加重筹码的手段,他这番说辞,无非是想多要一点。
“我说的句句属实,爱信不信。”
“你也不用拐弯抹角,说个数,只要不是太过分就行。”
陆平川沉默了一会儿,隨即咧开嘴,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紧接著,他慢悠悠的从身上掏出银针:“李虎,这可是你自找的。”
李虎目光落在那根二十多公分的长针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喉结狠狠滚动几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明显有些害怕。
但很快,他就压下惧色,梗著脖子冷哼道。
“小子,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胡来,我可是炮哥的人,你今天敢动我,炮哥不会放过你。”
炮哥是谁?陆平川不认识,他只知道,大哥死的不明不白,这件事情必须搞清楚。
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指尖轻轻捻动银针,不等李虎再放狠话,身形陡然上前,手腕一翻,长针快如流星,精准刺中他大腿外侧风市穴。
“呃......”
李虎惨嚎一声,只觉腿上猛地一麻,一股酸沉无力感顺著经络瞬间蔓延开来。
他想抬脚起身,但整条右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死死僵在原地,膝盖发软,连半步都挪动不得。
方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脸上只剩慌乱与惊恐。
李虎伸出手,想要拔掉腿上的银针,可陆平川怎么可能让其如愿?
陆平川手中尺许长的银针起落如电,先后落於李虎肩头肩髃,小臂曲池,后腰命门三处大穴。
针入皮肉,並无剧烈刺痛,可一股诡异的滯涩感立刻游走全身。
李虎先是双臂一沉,攥紧的拳头不由自主鬆开,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紧接著四肢阵阵发软,根本动弹不得。
“你对我......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腿......我的胳膊......怎么......怎么全都动不了了?”
陆平川咧嘴一笑:“李虎,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不说实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就怕了?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话音落下,陆平川將剩余的三枚银针分別刺入了李虎的合谷,少商,內关三穴。
合谷穴,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虎口,这个穴位本来是缓解疼痛的,但深刺会產生酸胀痛,可以放射到整条手臂。
少商穴在拇指上,所谓手指连心,针刺这里,会產生尖锐,扎心的痛,这个穴位神经反射极强,可以让人瞬间飆泪。
內关穴位於手腕之上,两筋之间,针刺这里,不光会很痛,还会让人心慌,胸闷,很是难受。
三穴齐刺,甚至比產妇十级疼痛还要疼上数倍,还要更加难受。
痛感像是浪潮,一波高过一波,拍打著濒临崩溃的神经,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无尽的痛楚。
“啊......”
李虎惨嚎一声,双眼圆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脸颊肌肉不受控地抽搐,泪水控制不住的滚了出来。
胸膛剧烈起伏,豆大的汗珠好似不要钱一般从额头,后背冒出,很快就將衣服浸湿一大片。
“啊......你到底......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疼......疼死我了......快停下......停下啊......”
陆平川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不紧不慢点燃一支香菸,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啊......不行,我受不了了,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陆平川猛地一口烟,吞云吐雾道:“李虎,我只想知道答案,你说是不说?”
“说,我说,我把我知道全都告诉你还不行吗?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听闻此言,陆平川一挥手,拔下了扎在李虎合谷,少商,和关元三穴的银针。
隨著银针拔下,剧痛也隨之一起消失。
李虎浑身一松,紧绷的躯体瞬间瘫软下来,整个人脱力般大口喘息。
“说吧,我大哥到底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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