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共生树
皎望舒就这样拖著泠听澜一路回到了宿舍里。给他拉好了被子,铺好了床。
皎望舒就这样使劲一推,泠听澜就跟个木棍子一样,咕嚕咕嚕地旋转著提溜到了床上美美睡去。
皎望舒直了直腰,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体上的酸痛。
他拒绝承认这是因为泠听澜现在实在太大只了,拖著实在费力的缘故。
好吧,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点。
但是皎望舒今天之所以这么疲惫,主要还是因为《weightless(失重)》练习组里的一些问题。
这首歌的舞蹈强度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一点。
皎望舒同样也跟著仰躺在床上,他的思绪不由地放空。
时间回到六个小时之前,《weightless(失重)》组练习室內。
“我退出。”
“你们谁想要拿c位的part就自己商量吧。”
皎望舒组好队的第一时间,就果断地做出了泠听澜一样选择。
《失重》组一共可以容纳五个人。
皎望舒一口气地选了四个舞担,一个歌担,再加上自己这个滥竽充数的小虾米,成功组成了一个高质量阵容。
他这才安心地点点头,自觉已经为二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没想到变故就发生在这里。
春山凑首先举手表態,“我是很想要c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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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刚落,小组內的其他两只手就又同时举了起来。
这是安柏文和秦家伟。
他们两个一个舞担一个歌担,也竟然同时都想要竞爭c位。
春山凑是樱花国人,不得不承认他们在跳舞方面真的很有实力。
因为基因的原因,天生的个子小和下盘低,外加身体灵活,很多高难度舞蹈动作,在他们那里都不是什么问题。
春山凑自然也是从小开始练舞的,他的基本功很扎实,甚至要比安柏文都要好上一点。
但是安柏文的外形优势更加明显,他手长脚长,尤其擅长爵士抒情类的曲风,至少在《weightless(失重)》这首歌上,他整体的气质要更加適配一点。
秦嘉伟则是这三个人之中唯一一个凭藉vocal能力被选入这个小组的,虽然舞蹈能力比不上前两个,但也不差,他当然也有这个自信去想去爭一爭c位。
这三人爭c的场面,一时之间还真让皎望舒感到有点头疼。
虽然他不想当c位,但皎望舒也还是名义上的队长呀。
本来这组的舞蹈对他来说就已经很难了,现在竟然还要让他进行队內端水吗?
这样想著,皎望舒看向队內唯一不参与c位竞爭的向晓羽的目光中都不由得带上了一点慈爱。
——还是这个乖啊。
皎望舒嘆了口气,“不然你们一人来一段吧。”
“就是c位这一部分,可以跳mv里原版的內容,也可以自己编一段动作,我和晓羽一起给你们投票,谁贏了谁是c位。”
被cue到的向晓羽其实一点都没注意到皎望舒在说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快乐的念头。
他叫我晓羽哎~
很显然孩子自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就已经微醺了。
他这种心態跟泠听澜爱看帅哥差不多,就是单纯的对好看的事物心生嚮往。而刚刚好,皎望舒的长相正好在他的审美之上。
“哦…哦哦。”
向晓羽赞同的连连点头。
其他人也表示同意了这个方案。
大概两三分钟后,三个人都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首先开始的是春山凑。
他很聪明的一点就是,知道自己的外在条件不怎么占优势,就全靠技术来弥补。
春山凑现场编排了一套动作,伴隨著音乐最高潮的那段伴奏,他的整个身体挺拔向上,核心收紧,一个手向上延伸,一个腿向后踢出,形成了一个极具张力的对角线。
然后他开始剧烈的旋转,化作一个波浪,整个动作乾净利落,又极具爆发力。卡点精准的就跟机械计时器一样。
看得皎望舒是目瞪口呆,他怎么都想不到竟然会有人的身体,可以做到那样的摺叠度。
感觉隨便动一下,他的医保支付卡都要刷爆了的程度。
安柏文同样也不甘示弱,虽然他跳的是mv的原版编舞,但是短短的几分钟,他只是简单的看了一遍,就能分毫不差的復刻出所有的动作。
这些舞担都是摄像头成精的是吧,自带写轮眼,还能复製大招。
然后安柏文就给他们看了一个大招。
他浑身蓄力,下一秒就原地起跳,一个不需要任何助力的凌空侧翻就这样展示在了眾人的面前。
精彩的都想让人给他鼓掌了。
展示完毕,安柏文重新站定后,轻轻用手整理著自己的头髮。
一抬头正对上了春山凑的视线,蹲守手就停了下来,两个人的目光如有实质,噼里啪啦冒著火花,看上去谁也没有服谁。
珠玉在前,第三个上场的秦嘉伟表现的就普普通通,当然他舞蹈不够唱歌来凑,是三个人中唯一一个自己给自己唱了伴奏的人。
该说不说他的气息还是非常稳的,如果他们现在比拼的是唱跳的话,他应该会是最后的贏家。
三个人都展示完毕后,背对著皎望舒和向晓羽站著。
最后他们两个都选择了看上去更加適配歌曲感觉的安柏文。
c位定了剩下的位置就很好分配了。
这首歌的层次也非常清晰,几乎是五个人轮流一人一段,只是c位会多一段solo展示。
论一个舞蹈小白遇上一群卷王会发生什么?
皎望舒將用最直白、最客观、最真实、最简略、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你:
会发生一场惨案。
第一天就老老实实的给他分配好位置,再熟悉熟悉歌曲呀,为什么要这么赶时间的就开始训练啊?
皎望舒经歷过一阵拉筋、下腰、压腿之后,浑身的肌肉都酸痛,甚至今天都不会是最疼的。
有过类似经验的人都知道,第二天睡醒后才是真正炼狱的开始。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他要一天不差地过上两个星期,皎望舒就觉得前途无望。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身体太累,还是下午的阳光太暖,被子太软。
皎望舒想著想著,慢慢地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
渐渐的他的呼吸也越来越轻,越来越缓,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也睡著了过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窗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空气似乎也变得柔软了起来。
有些风和一点微微的暖,捲起一丝丝的凉落到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像两棵互相依偎共生的树。
就好像他们本就应该如此亲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