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抓包与线上直播
就在皎望舒进退两难的时候，一道人声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望舒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豁，这下是真的不用再纠结了。
没想到辛辛苦苦地躲了这么久，还是难逃被人当场抓包的悲惨命运。
皎望舒木著一张脸把手从脸上拿下来，转过身来直面尷尬。
该说不说，小孩哥这人倒是还挺有礼貌的，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愿意叫他一声哥。
“那个……”
皎望舒不好意思地皱皱鼻子，“我说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你会相信吗？”
生怕对方误会，他就又赶紧补充道，“你儘管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今天不管我听到什么我都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就当我们两个什么都不知道。”
没等季炎反应，说完这话的皎望舒就想赶紧溜走，但是好死不死，他刚转过头就不小心瞥见了对方脸上的表情——有点沉默，有点茫然，又有点可怜。
皎望舒幽幽地嘆了口气，其实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啊……
他顿时圣母心大爆发，脚步不知不觉的停了下，窸窸窣窣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糖来，是有点甜甜的海盐薄荷味儿，亮晶晶的包装纸还挺好看的。
这是哄泠听澜的时候剩下的，现在將就著也哄哄小孩哥吧。
“请你吃糖。”
说著见季炎还是一动不动的，皎望舒索性直接把糖果懟进了他的嘴里，被撕开的糖纸也顺手塞进了对方手心。
冰冰凉的薄荷味溢满了口腔，微咸的海盐似乎也冲淡了点心里不清不楚的苦涩，他的眼神也终於从失焦处落到了皎望舒的脸上。
季炎依旧靠著车库的墙壁站著，“你说……我这样真的做对了吗？哥哥？”
就像是迷路的孩子走进了一片更深的迷雾，他更分不清前路和方向了。
皎望舒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心软了。
“有些事情是分不清对错的，其实就结果来说这也是好事。”
他嘆了口气，“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可能绝大多数时候並不是那么的非黑即白。从这一点来讲，你的经纪人也没做错，不管好的坏的，只要是有利於你的都是助力。”
“是爭议也是流量——至少你也不算白吃以前的那个哑巴亏不是。”
听到这话季炎的眼神暗了下去。
但是下一秒，皎望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过，你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这个世界也总是会有一些勇敢的笨蛋的——笨拙也是勇气的讚歌嘛。”
季炎的眼神顿时又亮了起来，他的眼睛里眸光跳动，不自觉地揉了揉手心中的糖纸，细细沙沙的，像他此刻的声音——
“……谢谢……”
“不客气。”
————
一轮公演虽然已经结束，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节目组觉得自己从主题曲选拔阶段就淘汰了一拨人，这样的“大逃杀”模式略微显得有那么点不人道，所以在再淘汰环节来临之前，节目组先提上来一个特別企划：线上直播。
其实节目组卡在这个节骨眼来上这么一段也算“坏事做尽了”。
再淘汰结果未公布，票池也还没锁，现在正是各家卡位练习生的粉丝们摩拳擦掌，拼命投票的时候。整个实时排名50-70左右的练习生无一倖免，再往上的基本稳坐钓鱼台，再往下的也全部都早已放弃了，反而正是这些卡位卡得不上不上的练习生们是最难受的。
一公的舞台都已经播完了，靠舞台表现能吸的粉丝也吸的差不多了，现在粉丝们正缺新的渠道能让自家心肝能多一点曝光量，说不定就能意外走红把前面的人给挤掉呢。
该死的节目组玩了一手“阳谋”，自家爱豆可能就差那么一点点票就能苟进第二轮公演，你就说这个金你氪是不氪吧。
这次线上直播特別企划，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场线上粉丝见面会，主要內容就是在线回答粉丝提问，跟粉丝进行一些互动和饭撒。
直播是早上十点正式开始的，向晚晚和戴晓晴早就已经提前蹲守在直播间了。
当然了，这次她俩没待在一起，向晚晚十分坚决地把戴晓晴赶到了隔壁房间，她还在单方面的和对方超讚“绝交”中，誓死要捍卫自己泠听澜梦女身份的尊严。
只见屏幕跳了两下，光线一亮，两张脸一起出现在屏幕中央。
直播间的弹幕空白了一瞬，然后密密麻麻的弹幕就以疯狂的速度滚动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在屏幕外面的人都在抱著头尖叫，向晚晚也不例外，但是上天保佑她尖叫的理由绝对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这两个神人怎么直播也要在一起啊！！！
没错，屏幕里的两个人正是泠听澜和皎望舒，但天地良心，这並不是他们两个的专属直播，隔壁还坐著季炎、苏星燃和边河玟呢，只是一开始的镜头对著他们，而他两个的脸蛋確实非常具有衝击力。
按照节目组的安排，练习生们按照人气被分成了几组进行直播，这一组正是实时排名最高的前五名。
几个人乖乖地对著镜头打招呼，为了照顾国际友人还特意让泡菜组的边河玟坐在了最中间。
弹幕非常热闹，带著各色应援色的选手名首先就铺了满屏，然后就是不停的喊话和吐槽。
【看看这是谁点的“炎星”和“菱角”！节目组你好事做尽！终於把我两对cp放一起啦！！！】
【我好爱这个特別企划！这跟节目和舞台上的感觉都不一样，大家今天都好素啊，这么近的距离就好像在面对面打视频一样，这谁顶得住啊！】
【这一组的顏真的对我的眼睛非常友好！】
今天虽然是直播企划，但节目组並没有专门给各位练习生做造型，练习生们穿的都是自己的私服。
苏星燃倒是时刻谨记著自己的“爱豆准则”，不仅起了个大早给自己画了个“心机素顏妆”，还认真洗了头搞了髮型，表面上看起来他的头髮有些凌乱，有一种看似完全没有打理过东段自然氛围感。但是那个流畅的纹理、蓬鬆的弧度，兢兢业业的小夹板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做爱豆，苏星燃是认真的。
所以他十分嫌弃边河玟那颗“韩式牛舔头”——你们泡菜国人什么时候才能放弃这个该死的髮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