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章 我压一手战神是回去保养大保剑
【啊啊啊!主播你终於开直播了!】【你知道我的这周是怎么过来的嘛?】
【走过来的唄?难不成还是死过来的?】
【我**】
【主播主播,快讲,我想知道,战神怎么以十八之龄成就战神的!】
【嘖,前有十八岁龙王,后有十八岁战神。】
【在座的各位呢?】
【你们十八岁在干嘛?】
【……】
【楼上的,別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扇你!】
天幕直播间里,爱坤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手里还是一把摺扇。
摺扇轻轻一摇,那张脸上的笑容,依旧是熟悉的贱。
“好了好了!”
“主播这次將会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你们——关於战神的故事!”
【???】
【主播ai成精了?】
【不管你是谁,快点在我们鸽鸽身上下去!】
“哈哈哈……”
爱坤笑了一阵。
可很快,他眼底的玩笑一点点收了起来。
他“刷”的一声合上摺扇。
那一瞬间,直播间的灯光似乎都暗了几分。
他抬手往旁边一招。
“工作人员,上文物!”
镜头外,一只戴著白手套的手缓缓伸入画面。
一个透明密封盒,被郑重递到爱坤面前。
爱坤接过盒子,对准镜头。
“宝子们,这枚虎符,也是在圣师墓出土的陪葬品之一。”
“经过几番资料比对,我们百分百確认,这就是战神的身份证明!”
镜头缓缓推近。
密封盒中,躺著半枚虎符。
通体乌金。
虎首昂起,獠牙外露。
符身边缘有被战火熔蚀过的痕跡,凹槽里凝著一层暗黑色血跡。
过了五千年,那血跡依旧没有褪色。
【我酷,帅啊!】
【这虎符逼格大大的有,比龙王戒帅了好几个层次啊!】
操场上。
有人手里的饭碗“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汤汁溅了一鞋。
那人却连低头看一眼都顾不上,声音发颤。
“你们快……快看。”
“那枚虎符,跟九班那个劳动委员腰间掛著的,是不是有点像?”
没人接话。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早就已经落在了陆鸣腰间。
那里繫著一根黑绳,黑绳下方,掛著一枚完整虎符。
虎首、獠牙、符身纹路。
几乎与天幕中的残符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陆鸣腰间那枚虎符没有残缺,乌金色表面被常年摩挲得发亮。
九班之外,所有学生都咽了咽口水。
他们不敢继续往下想。
更不愿意接受那个答案。
半天前,他们还觉得九班是倒数班。
半天后,九班先出了个龙王。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战神?
这谁受得了?
同一时间。
驶向北美海域的巨型游轮甲板上。
海风呼啸。
龙傲天站在船头,看著天幕上那枚霸气侧漏的虎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枚黑不溜秋的戒指。
他沉默了两秒,扭头看向朱雀。
“雀姨。”
“等这次行动结束,给我重新弄一枚好看点的戒指。”
朱雀靠在栏杆边,红裙被海风吹得轻轻扬起。
她撩了撩头髮,笑得风情万种。
“行啊,咱们龙王想要什么,姨都给你安排。”
她忽然往前凑近半步,声音压低。
“不过,龙王大人,雀姨想要的东西,你……”
龙傲天眼角微不可察地一跳。
他不动声色地侧开身子,转身往船舱走去。
“嗯。”
“其实龙王戒还挺有特色的,不用再做了。”
朱雀僵在原地。
海风吹过。
她看著龙傲天越走越快的背影,牙都快咬碎了。
“臭小子!”
“真是不解风情!”
她越想越气,直接掏出电话。
“凤卫。”
“冷家那边,给我继续打压。”
“別弄死。”
“但有多噁心,就多噁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隨后,恭敬回应。
“是!”
朱雀这才舒服了些,重新抬头看向天幕。
天幕里。
爱坤的声音继续响起。
“战神,本名,陆鸣。”
“高三九班的劳动委员!”
“根据出土档案与墓葬记录交叉比对,我们可以確认,这位战神是在高三阶段转入九班。”
“至於转学原因,宝子们可以猜猜是为什么?”
“谜底,主播会在后边揭示哦~”
【666,又来这套操作,】
【我祝主播说话说一半,寿命减一万。】
【那我祝主播说话说一半,以后没老伴。】
【哈哈哈……】
【看来大家都被上期的龙王產生阴影了,】
【既然你们都不敢,那就让我来!】
【我压一手,战神转学过来,绝对是受不了全是男的军旅生活,跑去保养大保剑了!】
【嘶……楼上说的有理,军队里都是糙汉子,十八岁的战神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並且按照上期龙王离谱的操作,】
【这个反套路猜测,还真没准就是答案!】
【我压一手!】
【你们字多,我也跟一手!】
【哈哈哈……】
弹幕轻快得像过年。
操场上,却安静得嚇人。
那群刚才喊著不公平的学生,现在一个比一个僵硬。
王虎脸色惨白。
他慢慢转头,看向陆鸣。
那个曾经被他在班级对抗赛上压过一次的九班劳动委员,此刻依旧站得很安静。
可越是安静,越让人头皮发麻。
“不是……”
有人嘴唇哆嗦。
“这个废……这个九班劳动委员,还真是战神?”
“我刚刚骂了他一句,待会不会被拉去枪毙吧?”
王虎腿肚子一阵阵发软。
他看著四周憋笑的镇国一师战士,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操场。
“完了。”
“我特么挑了个什么神仙啊……”
“噗……”
严淙终於憋不住了。
他捂著肚子,笑得整个人都弯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
“老叶,扶扶我!我顶不住了!”
叶辰站在旁边,嘴角疯狂上扬。
“你別笑太大声,我怕他们受不了。”
严淙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
“我知道。”
“可我忍不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