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有惊无险
屋內,吴正开死死的躲在潘得林身后,確定周仲海一枪过来,他全方位安全。周仲海步步逼近,厉声道:“吴正开,老子不跟你囉嗦,数到三,你再不说我孙子在哪里,就別怪子弹不认人了。”
“三……”
“二……”
一还没有说,潘得林『扑通』跪下了:“周部长,我说,我说,周小为在吴家组吴书记三叔家里,孩子很安全……”
话没有说完,裤子尿湿了。
周仲海扭头对古泉使眼色,古泉飞快的跑出去了。
“孩子找到了,在吴家组,在吴家组。”
局长和刘松明一起站起来,局长激动不已,就要去救孩子,看看武装部战士的架势,保护市委书记好像也很重要。
“你去救孩子,我们马上撤。”
“好,兄弟,谢谢你了,下次有时间,我们一起抽菸。”
一声令下,公安局局长带领手下上车,奔向郊区的吴家组。
刘松明挥挥手,武装部战士上了卡车,几分钟全部撤离。
刘松明没有走,跟著古泉进屋了。
周仲海见古泉和刘松明进来了,对潘得林说:“如果找不到孩子,我先毙了你。”
“周部长,与我无关啊,是吴书记指示的,就算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
“我看未必啊,吴正开给你一个胆,你就抢了我孙子。一百个胆,淮林都是你家的了。”
吴正开躲在沙发后喊:“周仲海,你私自调动武装部,用枪对准高官,你,你也没有好下场……”
周仲海走到吴正开面前,一把手拎起他,丟在沙发上,两个莫名其妙的仇人终於能好好说话了。
“吴正开,我与你有仇?”
吴正开摇头,看著周仲海手里的枪就害怕。
“既然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周仲海很是不解。
“我没有针对你,我是针对不听我话的人。”
“哦,谁不听话了?”
“付三军,他独立专横,自以为了不起,对我冷言恶语,自然要惩罚他。”
“就因为他下面的小村养了几头猪,没有给你油水,你便记恨了?”
“勿以恶小而为之,看著是小事,慢慢就能变成大事。”
古泉忍不住低头笑起来,勿以恶小而为之是这么用的吗?
“看来你读书不少,可惜啊,小聪明用错了地方,你利用权势,压榨农民,就是恶,懂不懂?”
“不懂,我父亲浴血沙场,守护江山,我得点小利怎么啦?”
“江山是靠你父亲一人守住的?老子也是军人,也浴血沙场,是不是我可以杀了你全家?”
“你,你,粗鲁……”
“再问你,我儿子被赶出军区,是不是你乾的?”
“是,我乾的,我为了拉拢黎波。”
周仲海眉头一皱,真想一枪了断了这个傢伙。
“吴老將军,怎么养出你这种废物,真是丟脸啊。”
问题是,这种废物,还坐上了市委书记的位置。
淮林老百姓是何其的悲哀。
不久,公安局局长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了:“吴市长,孩子找到了,已经安全送回家了。”
“滚蛋……”
淮林市局长受市委书记管辖,自然要向书记匯报。
周仲海长嘘一口气,对公安局局长说:“淮林市委书记吴正开,公报私仇,挟持幼童,关押起来,还有潘得林,助紂为虐,一起带走。”
吴正开不服,喊道:“你携带枪枝入室,也是犯法……”
周仲海转头,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把手中的枪打开,在一块一块的卸掉,没有子弹,也不是真枪,玩具枪。
我去你妈的,讹人啊……
“武装部动用部队战士,那可是人人都看见了的。”
吴正开急了,要死一起死,绝不能放过周仲海。
周仲海拍拍刘松明说:“武装部刘部长,前来维护市委书记安全,合理合规,哪里有错?”
吴正开傻眼了,合著你们没有错,全是我错唄?
公安局局长低著头,黑著脸,堂堂部长,还能这样?
不管了,吴正开和潘得林有犯罪证据,把他们抓走肯定没错。
古泉开车,急匆匆往家赶。
也是奇怪,小为回来了,罗美云心跳正常了,巧巧也不晕了,拔了针头就往家里跑。
小为一身泥巴,兴奋的喊著:“泥,泥巴,玩,玩……”
周仲海从巧巧怀里抢过周小为,顾不上泥巴,一顿亲,亲得他老泪纵横。
“爸,谢谢您。”巧巧眼睛都肿了。
“是爸爸不好,爸爸连累你们了。”
周仲海很是內疚,只怪自己太过激了,才惹恼了吴正开,逼著他狗急跳墙。
“老周,你没有危险吧?”罗美云脸都是肿的。
“没事,出了一点小事,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周仲海亲完周小为,又上上下下检查,罗美云说:“我们检查过了,没有打孩子,公安局局长说,找到小为时,在泥巴堆里玩得很高兴。”
周仲海转泣为笑:“小子,有军人风范,爷爷欣赏你。”
说完,把小为丟在半空中,小为“咯咯”乱笑。
“爸,你们休息,我去下麵条,松明哥,你们也没有吃饭吧?”
刘松明为难的看著周仲海,没有他的命令,不敢留下来吃饭。
“松明,辛苦了,吃碗麵再回去。”
“好嘞,老首长。”
古泉纳闷,一碗麵,至於这么高兴吗?
胡笑梅受了重伤,还在医院,巧巧和罗美云去厨房煮麵条。
几个男人在客厅逗小为玩,笑声爽朗。
“胡姐住院,家里要人照顾,我请几天假吧。”
“你別请假,我回来照顾小为。反正也没有正式岗位,吊在半空中,有手术就让我上。”罗美云说。
“陈师傅好一些吗?”
“第一次修復手术很成功,后期要慢慢来,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所有手术的。巧巧,文辉虽然是男人,可他腿脚不方便,我们家,是不是应该请一名护卫?”
“啊,违规吗?”
“我问问你爸爸,看看能不能在部队调一位同志过来帮忙。”
“要是可以,余福挺好的,您和爸爸不在家,都是他照顾我们。”
“好,我与你爸爸商量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