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勾心斗角,徐妙云:一入皇家深似海!
“文英不是在大都督府吗。”“他从至正十六年(1356年)隨你出征,至正二十二年(1362年)开始独当一面。”
“要不是你把他分到宗室去,洪武三年,文英就该封伯了。”
马皇后提起了沐英,那个8岁就被她和朱元璋收养的义子。
“文英。”
朱元璋眼前一亮。
28岁的沐英正值年富力强之际,论起领兵打仗,不输那些淮西勛贵。
“老四什么意思,你不清楚?”
“他把机会都递到你这个当老子的面前来了。”
“你要还是把握不住,那就是浪费了老四用性命拼出来的大好时机。”
马皇后语气重了许多,提点朱元璋。
“咱是他老子,咱能不知道?”
朱元璋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他老子,我还是老四的亲娘。”
“你这个做老子的可真行,算计自己儿子都算计到骨子里了。”
“把浙东文人硬生生捆绑到老四身上,站在淮西对立面。”
“你就这么敢肯定浙东夫子们会支持老四?”
“別忘了,刘夫子从始至终支持的都是標儿,浙东文人怎么会放著太子不支持,选择支持燕王。”
“到那时,老四在朝堂上独木难支,你想逼死他吗?”
马皇后怒视朱元璋,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深宫妇人,自然看得出朱元璋的谋划。
朱元璋心头髮怵,气弱道:“朕这不是没办法,只有老四能当这个排头兵。”
“那老二、老三还在大本堂读书,等他们支棱起来,这大明怕是早就被人蛀空了。”
“傅友德是个拎得清的,他那五千精骑一旦到了哈拉和林,老四最起码能跑得了。”
“让文英、汤和去哈拉和林,听老四的安排。”
马皇后目不转睛的盯著朱元璋,提出了一个建议。
“汤和!”
朱元璋眼神变幻,犹豫道:“天德发来的军报,他在断头山败了。”
“重八,你糊涂啊。”
马皇后一顿劈头盖脸的骂道:“汤和是什么人,你刚参军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千户了。”
“论功劳,他不输天德,洪武三年就该封国公。”
“可你偏偏给他封了一个中山侯,诸侯之首那也只是一个侯爵。”
“咱家老四除了文英、保儿之外,还有可用之人,可信之人吗。”
“汤和是你朱重八的髮小,总角之交,他难道会害了老四。”
“漠北需要一个坐镇的人,老四年纪太小,处事不够稳重。”
“呼!”
朱元璋长吁了一口气,目光清明道:“婆娘,是咱昏了头,对不住老哥哥。”
“咱这就下旨,让文英、汤和领兵,赶赴漠北。”
马皇后注视著他远去的身影,久久未曾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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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太子妃常氏將王月悯、徐妙云、谢锦依次送出了皇宫。
“皇后干嘛要公主去见她们?”
秦王府马车上,乌兰图雅不解道。
“母后也是一番好意。”
“真该谢谢母后,若不是她,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这位女诸生。”
“燕王朱棣可真是不容小覷。”
王月悯的美眸中闪烁著渗人的寒芒。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燕王朱棣当初来秦王府见她,说那些有的没的,全都是算计,天真烂漫的小少年,不曾出过宫的皇子,这些都是偽装。
“公主的意思是...”
乌兰图雅眼神一凝,惊魂不定。
“只怕是我害了哥哥。”
“哈拉和林陷落,这一切都是燕王所为。”
王月悯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如果不是她派人將消息送往漠北,王保保就不会集中兵力牵制徐达,从而让朱棣找到机会,奔袭漠北上千里,一举攻下了哈拉和林。
“公主。”
“我们是不是该派使者给王爷送信?”
乌兰图雅建议道。
“来不及了。”
王月悯摇了摇头,苦涩道:“哈拉和林已失,我大元回天乏力。”
“辽东的开元王,河西的岐王不可能继续响应哥哥,与明军作战。”
“现在只能寄希望於徐达势弱,哥哥还能挣脱中路明军,否则,一切都完了。”
“公主。”
乌兰图雅看著王月悯脸色颓然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
“乌兰图雅。”
“通知察子,探马军司必须儘快將消息送到哥哥手中。”
“以朱皇帝的雄才伟略,一定会派兵合围哥哥。”
“哥哥是大元最后的希望,不容有失。”
王月悯整理了心情,眼神坚毅道。
“是。”
乌兰图雅立即应声领命。
王月悯如坐针毡,太多的讯息充斥著她的脑海,让她根本理不清,当初的朱棣为什么会找上她,又为什么这么巧的把消息送到王保保军前,难道朱棣知晓探马军司的存在?
一时间,这个北元公主心思凌乱,遐想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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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府。
徐妙云刚一回家,徐增寿和徐妙锦就迎了上来。
“大姐。”
两小只目不转睛的盯著徐妙云。
“去书房。”
徐妙云没有问徐允恭为什么不在这,径直步入了书房。
徐增寿、徐妙锦入內之后,书房大门隨之紧闭,外面还有魏国公府的亲兵把守。
“大姐。”
“燕王殿下当真攻克了哈拉和林,擒获北元皇帝?”
徐增寿目光熠熠的问道。
“是真的。”
徐妙云臻首微点,绝美的脸蛋上浮起一抹担忧之色。
“大姐。”
“皇后娘娘今日召你入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徐妙锦心思机敏,察觉到了徐妙云情绪不对劲,关切道。
“除了我之外,今天入宫的还有秦王妃、晋王妃。”
“太子妃也在坤寧宫。”
『刷!』
两小只不禁侧目,马皇后同时叫了这么多人,这事確实不简单。
“太子妃、秦王妃相互之间有芥蒂,太子妃对我一样不冷不热,唯独对晋王妃颇为亲近,反而是太子侧妃吕氏对我频频释放善意。”
“这些女人一个都不简单!”
徐妙云回想起来,手心还在冒汗。
后宫的勾心斗角绝不亚於前朝的尔虞我诈,不知道哪里有坑。
“竟然是这样!”
徐增寿、徐妙锦小脑袋瓜转动之下,尚且捋清这些关係,可见其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