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路见不平,朱棣辣手惩勛贵!
“老大。”“河南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朱元璋话锋一转,询问道。
“河南按察使涂节已有密奏。”
提及此,朱標表情有些凝重:“他说至少有5、6个公侯参与其中。”
“纵容亲眷,欺压百姓,侵占民田,致使当地怨声载道。”
“呵呵。”
朱元璋轻笑了声,一双洞察世事人心的眼睛阴霾密布。
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道:“加派人手,儘快把老四找回来。”
“是。”
朱標心中一激灵。
他对自己亲爹非常了解,朱元璋要是生气,这说明没什么大事,要是不生气,那事可就大了。
“咱封自己的儿子,还有人一天到晚嚼舌头。”
“咱用自己儿子,碍著他们什么事了?”
“还有人在背地里说,咱用儿子领兵是要夺老兄弟们的兵权,做狡兔死走狗烹的勾当。”
“怎么,朕连宋太祖赵匡胤都不如,杯酒释兵权都做不到了。”
“真以为咱不知道这些个丘八肚子里装得什么坏水。”
朱元璋冷冷一笑。
“爹。”
朱標沉声道:“老四这档子事確实出得不是时候。”
“原来打算的是过几年,二弟、三弟和老四年纪稍长一些,又都娶了妻。”
“携家小一併前往封地,掌军领兵,坐镇边疆。”
“也好为弟弟们做一个榜样,將来形成塞王戌边之定製。”
“一代又一代下来,我汉家失去的疆土重新恢復生机,河西、河套、辽东等地皆为社稷。”
“这件事一旦传言出去,那些个御史、言官一定会揪著不放。”
“老四头上少不得轻浮孟浪四个字,如何出镇北平。”
“只怕老二、老三都会被挑刺。”
“他们敢?!”
朱元璋坐起身来,无言的压迫感隨之扩散,眼底杀机纵横。
“咱是大明皇帝,咱的儿子是大明朝的亲王。”
“地主家分田地还知道雨露均沾,何况是朕。”
“谁要是敢出头,那就让涂节先把你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叔叔伯伯扔出来祭旗。”
“真当咱提不动刀了!”
“朕倒要是看看,皇子私出宫禁和公侯横行不法,哪个罪名更大。”
“是,父皇。”
朱標听得心惊肉跳。
这样一来,那几个公侯怕是会成为眾矢之的。
“老大。”
“朕颁了丹书铁券,许他们不死。”
“现在正好用上,这个人情留给你了。”
朱元璋看出了朱標心里的担忧,不免多说了几句。
“谢父皇。”
朱標眼眶一热,坏人都让朱元璋做了,自己来做好人,朱元璋这是在为他將来继位登基铺路。
“他们先是咱的臣子,再是大明朝的勛贵。”
“对你来说,这一个个公侯都是肱骨之臣。”
“咱总得给你留些余地,日后好收买人心。”
“咱不是赵匡胤,更不会学赵匡胤杯酒释兵权。”
“咱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这个天下是朕的,兵权也是。”
“朕做什么,不做什么,由不得他们来多嘴。”
“更没有求著臣子办事的道理。”
朱元璋站起身来,负手而立,一边踱步,一边说道:“咱也不想学刘邦,这些个老兄弟陪著咱出生入死打天下,咱不想看见他们一个个步韩信后尘。”
“是,父皇。”
朱標心中明了,郑重应道。
“你去一趟魏国公府。”
“告诉天德,这件事是咱们家对不住人家。”
“徐家大姑娘和老四的婚事已经定了,没有再更改之理。”
朱元璋叮嘱道。
“是。”
朱標这才离开了华盖殿,前往魏国公府。
...............
正午时分,清凉山。
山势椭圆,一片丘陵山岗,蜿蜒伸展於清凉门至定淮门一带。
山上林木葱鬱,能眺望大江风光,俯瞰全城景色,素来是勛贵士绅踏青的好去处。
“徐增寿。”
“听说你姐姐要嫁给燕王了。”
“嘖嘖嘖,光是你给燕王当狗还不够啊。”
永嘉侯朱亮祖的次子朱昱生得獐头鼠目,身旁一群淮西勛贵子弟围住了落单的徐增寿。
“你说什么?”
徐增寿勃然大怒,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刀柄上。
“我说你们家就喜欢给燕王当狗。”
“怎么了?这不是事实吗。”
“你们说是不是。”
朱昱早就看徐增寿不顺眼了,趁著这个机会,还不得大肆奚落一番。
“哈哈哈。”
一眾淮西勛贵子弟捧腹大笑。
魏国公徐达一向不喜结交朋党,魏国公府本该是淮西功勋集团的支柱,现如今反而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连带著徐达的儿子们都遭受了排挤。
“你....”
徐增寿气得面红耳赤,正欲拔刀,却被人一把按住了手。
“增寿。”
“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
朱棣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徐增寿身旁。
“燕王殿下。”
徐增寿回身一看,面露惊诧之色。
“你竟敢骂我是狗。”
朱昱听到这句话,瞬间被激怒了。
堂堂永嘉侯次子,在这应天府除了几个国公府的人,谁不对他恭敬有加。
“哼!”
朱棣脸色一冷,身形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中。
“砰!砰!砰!”
转瞬间,在场的淮西勛贵子弟都倒在了地上,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许多人更是连骨头茬子都露出来了,带著猩红的血丝,让人触目惊心。
“啊?!”
“痛煞我也!”
“..........”
哀嚎惨叫声不绝於耳。
“你...你別过来。”
“我是永嘉侯之子,你要是伤了我...”
见此情形,朱昱被嚇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慄。
“別说你只是一个次子,今日就算是永嘉侯亲至,本王又有何惧?”
朱棣脸色淡漠,全然没有將朱亮祖放在眼里。
淮西勛贵里面为非作歹的人並不少,永嘉侯朱亮祖最是囂张跋扈,党附胡惟庸,像这样的人,朱元璋能容得下,他都容不下。
“本王?”
“你是亲王?”
朱昱瞳孔瞬间放大,脱口而出。
“刚才不是还在议论本王吗,现在怎么不继续说了。”
朱棣讥讽道。
“燕王殿下饶命!”
朱昱连忙磕头求饶,他还没有头铁到在朱棣面前大放厥词。
“啪!”
然而,朱棣並未放过他,一掌击出,无形的暗劲瞬间透过毛孔,渗入朱昱的五臟六腑。
“噗!”
朱昱口吐鲜血,脸色更加惨白,不见丁点血色。
“回去告诉永嘉侯,多行不义必自毙。”
朱棣留下了一句话,脚尖轻点,身形消失在了清凉门外。
他那一掌下去,暗劲伤到了朱昱的內臟,最多还能活三天,此伤药石无救,回天乏术。
“燕王殿下。”
徐增寿看著朱棣离开的身影,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