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射击场调情!
谢之洲放下银色手枪,活动了一下被后坐力震得微微发麻的手腕,靠在射击台旁边拿起水瓶喝了一口,额头沁出一层薄汗,但脸上还掛著意犹未尽的兴奋。他觉得自己今晚的表现至少能打个九十分——从完全没摸过枪到能稳稳上靶,这个进步速度足够他在宗燃面前吹好几天了。
宗燃看著他微微喘气却还在眉飞色舞地復盘,弯了弯嘴角,然后他转身走向枪柜,从最上层取下一把黑色的手枪。
这把枪比刚才谢之洲用的银色手枪大了整整一圈,通体漆黑,枪管修长,他单手卸下弹匣检查了一眼,又利落地推回去,拨开保险,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流畅。
谢之洲看著他修长的手指在枪身上翻飞,忍不住感嘆一声。
宗燃走到靶位前,抬手按了个按钮,靶子自动滑到尽头,他侧过身,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前臂,谢之洲站在他侧后方,清楚地看到他肩背的肌肉在衬衫下微微绷紧,腰线收紧,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精心雕刻过的雕像。
他偏头看了谢之洲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带著几分炫耀意味的弧度。
他的手臂抬起,枪口对准靶心扣下扳机,第一声枪响在射击场內炸开,后坐力让枪口微微上跳,但他纹丝不动,紧接著是第二枪、第三枪,靶纸中央那个黑色圆点被连续击中,弹孔密集地重叠在一起,射完所有子弹他放下枪转过身来看向谢之洲,隨手將手枪放在射击台上,抬起另一只手捏住谢之洲的下巴,眉梢微挑,嘴角掛著又痞又坏的笑:“怎么样?”
谢之洲到大脑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他觉得自己刚才那几枪简直是幼儿园水平,而眼前这个男人,在靶场灯光下握著枪的样子像是从某部动作电影的慢镜头里直接走出来的,每一帧都精准地踩在他心臟最脆弱的位置。
他觉得自己要被迷晕了,甚至有点腿软,他伸手抓住宗燃的衬衫袖口,仰起脸看著他,声音乾巴巴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宗燃低头看著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勾了勾嘴角,捏著谢之洲下巴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就是故意的,效果不错?”
谢之洲盯著他那张写满“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狐狸精。”
宗燃怔了一瞬,隨即失笑出声,他还是头一回被人叫狐狸精。
他抬手捏了捏谢之洲气鼓鼓的脸颊,声音里还带著没收住的笑意:“我是狐狸精?”
谢之洲没有回答,他踮起脚尖,伸手揪住宗燃的衬衫领口把他的脸往下拉了几寸,然后仰起头吻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急,带著几分恼羞成怒的衝动,像是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宣告某种主权。
宗燃只愣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伸手扣住谢之洲的后脑勺,將这个带著硝烟味的吻加深了几分。
他的另一只手揽住谢之洲的腰,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收紧,將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傢伙稳稳地箍在怀里。
唇舌交缠间带著几分血腥气——大概是刚才撞那一下蹭破了皮,但谁也没有停下来。
宗燃的手指在谢之洲腰侧猛地收紧,下一秒谢之洲只觉得身体一轻——宗燃双手扣住他的腰侧,將他整个人托抱起来,让他的双腿跨在自己腰侧,后背抵上射击场冰凉的墙面。
谢之洲本能地用腿夹住宗燃的腰,双手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这个姿势让他比宗燃高出了小半个头,他低下头看著宗燃,还没从突然悬空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宗燃的手掌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將他的脸重新压下来,吻又落了下来,比刚才更狠更不留余地。
宗燃吻得毫无保留,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呼吸滚烫地灌进来,像是在用这个吻吞噬他所有的氧气和理智。
他的手指穿过谢之洲后脑勺的碎发,將他牢牢固定在掌心,另一只手在谢之洲后腰上用力收紧托住,把他整个人按向自己怀里,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他就这样揉碎融入骨血里。
谢之洲的后背抵著冰冷的墙面,身前却贴著一具滚烫而坚硬的身体,冰与火的夹击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抱紧宗燃的脖子,任由他攻城略地。
他能感觉到宗燃吻他时的力道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重,五指在他后腰上捏出了几道指痕,嘴唇在他的唇上辗转碾磨,像是真的打算把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不知过了多久,宗燃终於缓缓退开。谢之洲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角泛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后背抵著墙面,双腿还软绵绵地夹在他腰侧。
他看著宗燃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呼吸同样急促,但嘴角掛著一抹饜足而危险的笑,像一头刚刚饱餐却仍未完全满足的猛兽。
宗燃又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而低缓:“是你先招我的。”
谢之洲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復呼吸,他瞪圆了眼睛看著宗燃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这个人刚才把他按在墙上亲得差点窒息,现在倒好意思说“是你先招我的”。
他伸手戳著他的胸口,声音又哑又恼:“你、你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宗燃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还在自己胸口到处点火的手,將它轻轻握在掌心里,脸上掛著那抹让谢之洲又爱又恨的笑:“我怎么勾引你了?嗯?我就是正常打了个靶,然后主动亲我的是你,主动伸舌头的是你,主动——”
谢之洲一把捂住他的嘴,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手心里还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和微微上扬的弧度。
他確实是自己主动亲上去的,他被这个男人的枪法和侧脸迷得神魂顛倒然后自己扑上去的。
他瞪著宗燃那双含笑的眼睛,发现自己在这段感情里每一次主动出击最后都会变成被反杀的惨案。
他鬆开捂在宗燃嘴上的手,破罐子破摔:“……算我栽你手里行了吧。”
这时手心里忽然传来一阵湿润而温热的触感——宗燃伸出舌尖在他掌心轻点了一下。
那块皮肤瞬间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猛地抽回手,瞪著宗燃那双含笑的眼睛,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流氓!大流氓!你——你舔我!你属狗的吗!”
说完从宗燃怀里弹下来,然后把手在放在衣服上使劲搓了搓,仿佛这样就能把那道湿润的触感从皮肤上抹掉。
宗燃站在原地眉梢微挑,语气里带著几分无辜:“是你先伸手的,我只是想说话,你不让我说,我只能用別的方式表达。”
他顿了顿,往前迈了一步,俯身凑近谢之洲通红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味道还不错,下次再捂我的嘴,別怪我用別的方式回应。”
谢之洲羞的转身往楼梯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瞪著宗燃,声音强撑著凶狠:“你还教不教了!不教我回去睡觉了!”
宗燃看著他又羞又恼还要装凶的背影笑了笑,拿起那把银色手枪重新上好子弹,朝靶位走去:“宝贝过来。”
谢之洲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回来,重新站到靶位前,接过宗燃递来的手枪,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老狐狸”。
宗燃站在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肩膀重新覆上他的手背,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调戏的话,但这次他没有骂人,只是咬紧牙关,眯起眼瞄准靶心扣下了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