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小小惩戒!
谢之洲的眼睛飞快地转了一圈,然后试探性地说出一句:“如果……我说我真的在梦游,你信吗?”宗燃微微偏了偏头,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纹丝不动,眼神里清清楚楚地写著几个大字——你看我信不信。
谢之洲和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对视了片刻,然后他做出了当下最理智的决定——拔腿就跑。
赤著的脚踩在走廊地毯上又快又轻,他衝进臥室反手就把门关上,利落地反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然后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宗燃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过来,低沉而危险:“谢之洲,你有三秒钟时间开门,三——二——”
谢之洲的心臟跟著倒数声一颤一颤的,在宗燃数到“一”之前他飞快地拧开门锁把门拉开了,然后不等宗燃开口就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喊了声:“我错了!”
宗燃被他扑得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伸手接住了这颗突然撞进怀里的小炮弹。
谢之洲从他胸口仰起脸来,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撒娇功力:“真的错了——我不该骗你说我睡觉了然后偷偷去玩游戏,也不该玩到这么晚,但是我真的只打算再玩一局就回去睡的,谁知道那个boss特別难打,打完一局又掉了个稀有装备,不捡就白打了,捡完装备又有新副本——”
“谢之洲。”宗燃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语气依旧危险,但手臂已经下意识揽住了他的腰。
谢之洲扑进怀里的那一瞬间,宗燃其实就已经心软了,他低头看著这颗毛茸茸的脑袋,闻著谢之洲身上沐浴后清爽的柑橘香,手臂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
但他的表情还是紧绷著的——该教育还是得教育,这小崽子今晚这套“阳奉阴违”的把戏,不敲打一下以后能上天。
他抱著谢之洲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把人往自己腿上一按,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
谢之洲:“……”
谢之洲闷哼了两声,把脸埋在床单里,耳朵红得快要冒烟。
然而这两下打完,宗燃准备继续严肃的教育一下来著,但手掌下那柔软又弹性的触感像是点燃了他心中的欲望。
他在外面奔波了十几个小时,接连处置曹威和一干人的肾上腺素还没有完全消退,此刻温香软玉在怀,那股被压制了整晚的暴戾在体內里翻涌,叫囂著要找一个出口。
他低下头凑近谢之洲,声音沙哑而滚烫:“精力这么足,大半夜不睡觉,看来是过剩的精力没处消耗——我帮你解决一下,嗯?。”
谢之洲趴在床上,脑袋还埋在被子里,听到这话立刻警觉地扭过头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要干嘛?这么晚了我要睡觉了!我真的困了,特別困,你听我声音都哑了——”
“现在想睡?”宗燃起身將他翻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晚了。”
宗燃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继续压著他,反而翻身躺在了旁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自己腰间,姿態慵懒而从容。
“你要是主动一点,我就早点放过你,嗯?”
谢之洲撑起上半身,睡袍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截肩膀,他瞪著宗燃那张写满“我很好商量”的脸,脑子里飞快地权衡了一下——主动一点,早点结束,早点休息,不主动,被按著折腾到天亮。
好像也没太多选择的余地,他磨磨蹭蹭地爬起来跨坐到宗燃腿上,手指搭上宗燃衬衫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用力,一只温热的手掌便贴上了他的大腿外侧,指尖沿著睡袍的下摆缓缓滑进去,在他腿侧最敏感的皮肤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
谢之洲的手指猛地顿住了,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他咬著嘴唇,抬起眼瞪向宗燃,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娇羞与薄怒。
宗燃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表情无辜而从容,手指却继续在他腿侧若有若无地摩挲著,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谢之洲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解,片刻后,整件衬衫彻底散开,再无遮掩。
黑色衬衫的衣襟隨著他的动作向两侧敞开,紧实的胸肌、稜角分明的腹肌、人鱼线没入皮带下方的利落线条,像是被一层一层剥开的珍贵礼物,在昏暗的灯光下逐渐展露全貌。
宗燃温柔的看著他,目光滚烫,每一次呼吸都让腹肌上的阴影微微变化,他没有催促,只是用眼神一点一点推著鼓励著谢之洲继续往前。
谢之洲解完最后一颗扣子时小脸已经红透了,他往后挪了挪,手指摸到宗燃腰间的皮带扣,金属的凉意让他指尖微微发颤。
他咬著嘴唇,动作生涩而笨拙地解开搭扣,等他终於把皮带抽出来放到一边,整个人已经像是刚从桑拿房里捞出来的。
他重新往前挪了挪,俯下身,手撑在宗燃胸口,嘴唇主动贴上了宗燃的唇,一个带著颤抖而主动的吻。
他的鼻尖蹭著宗燃的鼻尖,嘴唇柔软而温热,他鼓起勇气撬开对方牙关,试探著將舌尖探了进去。
宗燃没有立刻夺回主动权,他让谢之洲吻他,让谢之洲用这种生涩的方式一点一点瓦解他的自制力。
他感觉到那个吻里藏著的青涩和决心,感觉到自己心底那头被压了整晚的猛兽正在疯狂撞击牢笼。
然后在谢之洲微微退开换气的瞬间,他终於伸手扣住了谢之洲的后脑勺,翻身將他重新压回身下。
他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烈,带著十几个小时的分离和此刻再也无法克制的滚烫欲望。
“够了。”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著谢之洲的唇角,每一个字都裹著灼热的气息,“你主动的部分——到此为止,剩下的交给我。”
他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但肌肤相贴时每一寸滚烫的触感、每一次压抑的喘息都让谢之洲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忍了太久的猛兽按在爪下,被反覆舔舐、標记和占有。
到最后谢之洲被折腾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整个人窝在宗燃怀里,呼吸又急又浅,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角还掛著一点不知道是困出来的还是被欺负出来的水光。
宗燃將他搂紧,下巴抵在他发顶上,声音沙哑而饜足:“下次再被我抓到半夜偷玩游戏,就不会是这么简单了,嗯?”
谢之洲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一埋,决定明天再跟他算这笔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