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发电小说

手机版

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被大佬强制爱了怎么办?! > 第48章 室友的慰问!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48章 室友的慰问!

    谢之洲推开宿舍门,林知远正坐在桌边看书,周砚趴在上铺刷手机,两条长腿搭在床沿上晃悠。
    门开的瞬间两个人的目光同时移到了他身上
    “回来了?”林知远放下书,推了推眼镜。
    周砚直接从床上翻下来,抱著胳膊往门框上一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跟林知远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之洲不等他们开口,飞快地把背包放到桌上拉开拉链,把几盒点心一盒一盒往外拿:“给你们带的!特別好吃,这盒是玫瑰花瓣酥,这盒是蝴蝶酥,还有一些別的,大家分著吃——”
    林知远接过盒子打开,目光在那些层层起酥薄如蝉翼的花瓣酥上停了片刻,每一朵花瓣的弧度都均匀一致,酥皮的层次清晰可辨,放在深色的纸托里衬得如同艺术品。
    周砚也打开另外一盒看了看,只看了一眼就抬头看向林知远,挑了挑眉。
    林知远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捏起一块花瓣酥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火候完美,上色均匀,连底部的酥皮层数都一丝不苟。
    “米其林级別。”林知远下了结论,语气篤定。
    “还是最顶级的。”周砚补了一句,捏了块蝴蝶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痛苦而满足的闷哼,“……我他妈上次吃这个级別的点心还是在我爸的商务宴请上,一碟四块。”
    林知远把花瓣酥放回盒子里,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看著谢之洲,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周砚也从点心盒子里抬起头来,嘴角还沾著蝴蝶酥的碎屑。
    谢之洲看著他们俩这架势,乾巴巴地笑了一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宗燃,你这点心怎么还把马脚给露了。
    他正准备打个哈哈糊弄过去,林知远已经拿起那盒花瓣酥的盒子翻过来看了眼底部的暗纹,然后把它轻轻放回桌上,语气篤定:“这包装也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没有品牌標识,盒子上的暗纹是手工烫金,这种规格只可能是私人厨房订製。”他顿了顿,“说吧,你那个叔叔到底是谁。”
    周砚把嘴里的蝴蝶酥咽下去,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双臂交叉,表情严肃:“上次你请假的时候打电话,说什么『在叔叔家』,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一个外地人,在海城哪来的叔叔?还是远方的,刚联繫上?”
    林知远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看著谢之洲,语气忽然放缓了几分,带上了一种语重心长的认真:“谢之洲,我们不是八卦,但你这种长相,这种气质——我说这话你別觉得夸张——在海城这种地方真的很容易被人盯上。
    你走在学校里,光是报到那天就有人偷拍你发群里,你自己也看到了,你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別的,但在有心人眼里你就是一块行走的可口小蛋糕。
    海城鱼龙混杂,表面上是港口贸易、地產金融,底下盘根错节的东西多了去了,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是个个都光明磊落。”
    他说,“你一个外地来的学生,背景单纯,性格又好,万一被人骗了,被圈进什么不该进的圈子里,到时候吃亏了后悔都来不及,我们是你的室友也是你的朋友,你的事我们不想逼你说,但你至少得心里有数。”
    谢之洲没想到林知远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每一句都是在替他著想。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很轻地说:“我知道你们担心我,那个人……不是坏人,他对我很好,真的,但我现在確实还没想好怎么跟你们说。”
    他抿了抿嘴唇,然后又有些迟疑地开口:“他其实是个企业家——就是生意做得比较大的那种。很多產业都有涉及,港口、地產、金融什么的……”
    他抬起眼看著林知远和周砚,语气诚恳又带著几分侷促,“他是认真的,不是玩玩的那种,他也……还没真的对我做什么。”
    说完他自己先红了耳朵。
    林知远又问道:“哪他多大了?”
    “三十岁。”谢之洲不確定的说。
    林知远:“……”
    周砚眼睛瞪得溜圆:“三十岁?!这么老!”
    “……”
    谢之洲忍不住替宗燃辩白:“三十岁哪里老了!他保养得挺好的,看起来顶多像二十五六——而且他那个身材,那个脸,你们要是见到本人肯定不会说他老。”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著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护短,说完才后知后觉地闭了嘴。
    周砚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脸上那副“我姑且信你”的表情还没收乾净。
    林知远没有像周砚那样直接炸毛,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仔细分析:“三十岁,做港口、地產、金融,生意做得很大。”
    他顿了顿,“海城符合这个条件的,不超过五个人,你说他是企业家,那我换个问法——他是白手起家,还是家族企业?他的產业是自己打下来的还是继承的?你上次请假那几天住的庄园是不是他的?”
    他停了片刻,给了谢之洲一个缓衝的空隙,然后又说:“我家里做港口贸易和物流,从小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海城这些『企业家』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三十岁能做到你说的那种规模,各个领域还都有涉足,这在海城屈指可数,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这个人大概怎么样,免得你上当受骗。”
    周砚在旁边补充:“而且你刚才说『还没真的对你做什么』——不是『不会』,是『还没』,这说明他已经让你觉得他有这个打算,而你也没拒绝。”
    他难得收了刚才那个炸毛的语气,表情认真起来,“谢之洲,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事业有成,要什么有什么,你的人生阅歷跟一个三十岁生意还做到那种规模的男人比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他见过多少人,经歷过多少事,手里握著的资源和人脉是你想都想不到的,你要什么他就能给什么,想让你高兴太容易了,可你要是哪天不高兴了,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说不出一个不字——你连他用的什么方法都未必看得出来。”
    他顿了顿,又接著说道:“我不是说他不好,我是说这种不对等的关係里,你是弱势的那一方,你得比別人更清醒更小心才行,好好想想,好吗?”
    谢之洲抬起眼看著林知远和周砚,语气郑重起来:“我明白你们担心我,我也知道自己阅歷確实不如他,但我没有在盲目崇拜他,你们说的我会认真想,可我也希望你们信我——他不是坏人,至少对我不是。”
    林知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从来这里第一天起就是整个新生群里最出挑的人,很难不让人担心。”
    周砚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林知远伸手拍了拍谢之洲的肩膀,带著一丝无奈的笑:“行了,人你见过了,点心我们也吃了,既然你说他对你好,那我们暂时保留意见——不过你记得,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们打电话。”
    谢之洲看著林知远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他弯起眼睛。声音轻快:“有机会我带你们见见他!你们见了就知道了,他真的不是坏人。”
    林知远和周砚对视一眼,都笑了笑。
    林知远收回手推了推眼镜:“好,我们等著。”
    周砚重新往椅背上一靠,把最后一口蝴蝶酥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到时候我得好好审审他”。
    谢之洲嘿嘿笑了两声,准备拿一块点心送进嘴里,周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水杯指了指他:“对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段时间不在学校,多少人跑来打听你?隔壁学院都有人来问,还有个学长一天来三次,非要问你在哪个医院,说什么要带水果去看你。我连忙拦了下来,说你家里人把你接回去养伤了,谁都不见,那个学长还不太高兴。”
    林知远在旁边淡定地补充:“还有人在新生群里问你喜欢什么花,说什么要送到宿舍来。我说他花粉过敏,那人还真信了。”
    谢之洲越听越心虚,把点心放回盒子里,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冲两个室友眨了眨眼睛撒起娇来:“辛苦你们啦——真的真的,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们!下次给你们带更多好东西,想吃什么都行!”
    林知远被他这副撒娇的样子弄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周砚直接捂著眼睛往椅背上一倒:“別別別,你別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我就谢天谢地了。”
    谢之洲:“……”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