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兴奋的狮山,下一场拍卖!
大厅里,林天站在白玉台上,面色平静地环顾四周。他见那边再无动静,便缓缓开口:
“四万灵石,第一次。”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天身上。
又时不时瞟向二楼萧固的雅间。
那扇门紧闭著,没有声音传出来。
“四万灵石,第二次。”
狮狂站在雅间窗前,双手撑在窗框上。
眼睛死死盯著拍卖台,大气都不敢出。
“快点快点,林老板我求你了……”
狮山站在大厅中央,黑色大氅纹丝不动,面色沉稳。
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
没人能在三阶极品灵剑面前保持冷静!
“四万灵石——第三次”
林天手中的木槌缓缓抬起,然后落下。
“成交!”
清脆的敲击声在大厅中迴荡,將这场惊心动魄的竞拍画上了句號。
狮狂猛地一挥拳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脸上绽开了狂喜的笑容。
他转身就往外走,三步並作两步衝下了楼梯。
狮山站在大厅中,魁梧的身躯微微一震。
隨即深吸一口气,嘴角缓缓上扬。
他转过身,朝著台上的林天大步走去。
狮狂从后面追上来,兄弟二人並肩而行,步伐沉稳有力。
全场七百多双眼睛注视著他们。
两人走到拍卖台前,站定。
狮山率先躬身,双手抱拳,腰弯得很深。
那张平日里凶悍的脸上满是恭敬:“多谢林老板!”
狮狂跟在后面,同样深深鞠躬,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多谢林老板!”
林天微微一笑,伸手虚扶:
“两位客气了,庆云剑是贵团的了,请上前查看。”
狮山直起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柄淡青色的长剑。
他將剑身横在眼前,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剑身上的云纹。
指尖轻轻拂过剑脊,感受著那股凌厉而温润的剑气。
好剑!
不愧是三阶极品灵剑!
狮山在心中暗暗讚嘆,眼中精光闪烁。
他活了四十多年,只见过三把三阶灵器。
用过的更是只有自家那把三阶低品的狼牙棒。
而此刻,他手中握著的是一把三阶极品。
哈哈哈哈
狮狂这小子,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狮山瞥了一眼身边正咧嘴傻笑的弟弟,心中暗暗点头。
这小子平时莽撞,今天这事办得漂亮。
等回去之后,得好好犒劳犒劳他。
至於四万灵石——根本不贵。
一把三阶极品灵剑,放在玄天城的市场上正常价格至少在六万灵石上下。
而且有价无市,你有钱都买不到。
今天只花了四万就到手了,等於白捡了两万灵石的便宜。
更別说这把庆云剑的品质,比他见过的任何三阶灵器都要精良。
那五种五行金属熔於一炉的锻造工艺。
那剑身上流转的云纹。
那股凌厉却不失温润的剑气。
无一不表明,这把剑在三级极品中都属於上乘之作。
赚了。
赚大了。
狮山將庆云剑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中,再次转过身来。
对著林天深深一揖,態度比刚才更加恭敬:
“林老板,今日之恩,狂狮佣兵团铭记在心。”
“日后若有差遣,狮山万死不辞。”
这话说得极重。
林天摆了摆手,笑道:“狮团长客气了。”
“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庆云剑落在贵团手中,也是它的造化。”
狮山连连点头,又是一番道谢,这才带著狮狂退到一旁。
林天目转过身来,面朝大厅中七百多名修士朗声开口,声音在大厅中迴荡:
“诸位!”
大厅里的议论声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林天身上。
“今日诸天拍卖行首场拍卖会,到此圆满结束。”
林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感谢诸位赏光,也感谢诸位今天的热情参与。”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
“在此,林某正式宣布——五日后,诸天拍卖行將举办第二场拍卖会!”
“届时,將有更多、更好、品阶更高的拍品呈现给诸位!”
“欢迎各位届时蒞临!”
眾人一听这话,眼睛全亮了。
五天后还有第二场?
而且听林老板这口气,东西只会比今天更好?
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七百多號人交头接耳,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有人掰著手指头算日子,还有几个相熟的散修凑在一起嘀咕。
回去之后怎么把这消息传出去,让那些今天没来的人后悔去。
“我还以为就这一场呢,没想到五天之后就接著来!”
“今天来了真是赚大了,二阶上品、三阶极品都见著了,回去够我吹一年。”
“五天后我肯定第一个到,谁也別跟我抢位置。”
“得了吧你,你还能比我早?我天不亮就蹲门口等著。”
笑声、议论声、叫好声混在一起,整座拍卖大厅热闹得像赶集一样。
经此一场,诸天拍卖行这几个字算是彻底刻进他们心里了。
从今往后,谁再说城北那家拍卖行不行,他们第一个不答应。
二楼雅间里,萧固靠在椅背上。
听著楼下那阵喧闹,脸上的阴沉慢慢散去了几分。
三万三千灵石没花出去,庆云剑被狂狮佣兵团截胡,说不失落是假的。
他萧固在玄天城商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但没办法,人家大哥带著四万灵石拍在桌上,他拿什么跟?
族长萧玄始终不回传音,他一个人根本做不了主。
不过林天那句五日后第二场拍卖会,像根绳子把他从谷底拽了上来。
萧家还有机会,这次是他准备不足,下一次不一样了。
下一次他得提前稟报族长,把族里的灵石调集到位,做好万全准备。
不光如此,他还得派人在拍卖行门口盯著。
一有消息立刻通报,绝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被动。
萧固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穿过屏风落在拍卖台上那个年轻身影上。
这个林老板,从开场到现在一直不慌不忙。
要么是见过大场面,要么是背后有人撑著。
不管是哪种,这年轻人都不简单。
萧固在心里暗暗讚嘆一句,然后转身推开雅间的门,带著隨从悄然离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