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无能的丈夫,认命的她
“什么?”听到这话,叶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又来?
要知道上一次,他好不容易才跨过了那道过不去的坎。
现在,吴大朗竟然又让他再跳一次火坑?
“不行不行!”
叶风表情很是牴触。
吴大朗见他拒绝得这么干脆。
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小风啊!”
“大哥知道,这对你来说,实在是太为难了!”
“但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大哥接受不了啊!”
叶风甩开他的手,一脸的抗拒。
“大哥,我真的怕了。”
“万一被发现了,我……我以后真的没脸……”
叶风一想到沈金莲那双温柔善良的眼睛,若是染上了鄙夷和厌恶,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吴大朗看出了他的挣扎,一咬牙。
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他抱著叶风的大腿,声泪俱下。
“小风,你就再帮大哥一次吧!”
“你知道的,大哥是真没办法啊。”
叶风直接懵了,赶紧去扶他。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但吴大朗根本不肯起身。
两人就在阳台上,来回拉扯。
而他们此刻並不知道,浴室內哗哗的水流声已经停了。
沈金莲关掉了花洒,隨手裹著一条浴巾推门走出。
刚一出来,客厅阳台爭执声,立刻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声音不大,但隱约能听出吴大朗和另一个男人的。
沈金莲走到客厅,透过玻璃门看去。
当看到来人是叶风后,她不悦皱眉,下意识就开口:
“小风?你怎么来了?”
阳台上,叶风猛地转过头来。
看到沈金莲出来后,他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嫂…嫂嫂嫂子!”
尤其是看到对方只裹著一条浴巾,他更是心头一颤,慌忙移开了视线。
吴大朗也是大惊失色,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说道:
“呃…小风他…他……”
他眼珠子乱转,情急之下胡诌了一个理由。
“他找我聊聊天!”
叶风听得直翻白眼。
大哥,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吗!
嫂子又不是傻子,这谁信啊!
果然,沈金莲秀眉蹙得跟紧了,审视地看著他们。
“真的吗?”
吴大朗被她看得心虚,索性耍起了无赖。
“哎呀你个娘们问这么多干什么?”
“是不乐意小风来家吗!”
沈金莲被他吼得一愣。
“我哪儿有!”
“那就別打扰我们兄弟俩聊天,你快回臥室去!”
吴大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催促著她。
沈金莲狐疑地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一脸尷尬的叶风。
心里头总觉得他们有事瞒著她。
但是她並没有多问,只是悄悄留了个心眼,转身回了臥室。
等到臥室门关上,吴大朗长长地鬆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头对叶风道:
“小风啊,就这么定了!”
“还是我先进去安排,待会出来叫你!”
说完,吴大朗根本不给叶风拒绝的机会,跟著溜进了臥室。
叶风只觉得一阵头大,无可奈何。
……
另一边,吴大朗一关上门。
就见沈金莲正坐在床边玩著手机。
见到吴大朗进来,沈金莲放下手机,率先开口。
“你又把小风喊过来干啥?”
“你不知道今晚咱们有正事要办啊?”
吴大朗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
“哎呀,人家小风工作上遇到烦心事。”
“想找我这个大哥聊会天,我能把他赶走吗?”
顿了顿,他又说道:
“对了啊,小风今晚就在这儿住下了。”
一听这话,沈金莲不乐意了,急忙道:“那我们咋……”
吴大朗立刻打断道:
“哎呀,你怕啥。”
“跟上次一样,眼罩耳塞戴上不就行了?”
说著,他从衣柜里拿出眼罩耳塞,递给沈金莲。
“要不是上次这法子效果好,我才懒得戴呢。”
沈金莲无奈地嘟囔了一句。
但她还是接了过来,认命的戴上。
吴大朗见她戴好,还不放心地叮嘱道:
“摘了就不灵了啊!大夫说的,你可別忘了!”
“我先去喊小风休息,你躺好。”
“知道了,囉嗦。”
沈金莲含糊地应了一声,身子倒了下去。
吴大朗鬆了一口气,躡手躡脚地打开门。
溜到了阳台,瞧见趴在栏杆上的叶风满脸不情愿,只能拽著他到了臥室门口。
吴大朗就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了门。
可这一开门,两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只见臥室的床上,沈金莲摘下了眼罩耳塞。
正抱臂坐在床沿,冷冷地看著他们。
叶风彻底慌了,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
吴大朗更是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金莲,你听我说,我这是!”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可被愤怒充斥了头脑的沈金莲,此刻哪有心情听呀?
“给我滚进来!”
她猛地从床上下来,一把揪住吴大朗的耳朵,就往房间里拽。
叶风转身就想溜,可还没迈出一步,沈金莲便喊住了他。
“你,就站在门外,不许走。”
叶风顿时不敢动了,手心手背全是冷汗。
房间里,沈金莲死死地揪著吴大朗的耳朵。
“你个死男人!若不是我事先留了个心眼!”
“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吴大朗疼得齜牙咧嘴。
“金莲,你先鬆手!我也是没办法了啊!”
沈金莲手上力道更重,气得眼眶都红了。
羞愤交加下,她指著吴大朗,嘴唇都在颤抖。
“什么叫没办法,我看你你……你简直疯了!”
“吴大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的脸呢!你的良心呢!”
吴大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著头痛哭流涕。
“我是浑蛋!”
“但我这也不是没办法了嘛……”
“要是以后我们都老了,一儿半女都没有,香火也没续上。”
“村子里的人,肯定要在背后戳我们的脊梁骨啊!”
沈金莲听到这话,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呆呆地站著。
愤怒和羞辱之后,是一种无力感。
作为农村女人,她太明白一个家里没有后代,意味著什么。
那將是一辈子的指指点点,一辈子的抬不起头。
而且,现在生气还有什么用呢?
木已成舟了……
想到这些,沈金莲呆在了原地。
良久,才缓缓坐回床边,长长嘆气。
“大朗,你…说得对。”
“我也…確实想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