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陛下想如何罚
萧景渊见状,指尖又轻轻戳了戳他腰窝:“朕看你是存心冷著朕。”谢清澜被戳得轻轻一颤,声音软了些:“不是存心的,陛下写的信臣都逐字看过。”
“看完就回这几个字?”萧景渊挑眉,装得满脸委屈,“朕还以为,你出去一趟便野了心,不想要朕了。”
谢清澜被他堵得无言,沉默片刻,才低声道:“不是存心这样写的。只是……那些软话,落笔便觉羞人,实在写不出来。”
“倒是朕的不是了。”萧景渊低笑出声,“忘了咱们清澜脸皮薄。”
谢清澜:“……嗯。”
萧景渊被他这声心虚的“嗯”逗得心头髮软,可笑意转瞬又沉了下去。
“这事暂且不与你算。”他指尖抚过谢清澜腰侧,语气冷了些,“朕是不是说过,不许受伤?”
谢清澜心里咯噔一下。
他身上確实带了点小伤,都是皮肉伤,回来前涂了小半月祛疤膏,只剩几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印,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来——想来是方才擦背时,被这人摸出来了。
他强自镇定:“战场刀剑无眼,些微小伤,不碍事。”
“朕不管。”萧景渊蛮不讲理,“你答应过朕不受伤,就得受罚。”
谢清澜放软了声调,难得示弱:“陛下想如何罚?”
萧景渊没答话,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起身走到书案前。
笔架上整整齐齐排著一排笔,他捻起其中一支——紫檀笔桿,刻著一枝瘦竹,正是谢清澜平日批折最惯用的雪山狼毫。
他握著笔桿在指尖转了一圈,回身时,眼底带著点不怀好意的笑。
谢清澜皱眉:“陛下拿臣的笔做什么?”
萧景渊走回榻边,居高临下瞧著他:“你说写不出软话,朕来教你。”
谢清澜瞅著那支笔,再看他神情,心头莫名跳快了几分。
他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上榻背,语气带了点警惕:“怎么教?”
“自然是手把手教。”
萧景渊说著,回身取了只青瓷小碟,又端来一盅御膳房新熬的糖渍梅子酱。酱色深红,稠得能拉出细丝,甜香混著梅子清酸,在暖阁里漫开来。
萧景渊舀了勺果酱抹在碟底,提著狼毫笔尖在酱里缓缓打了个旋,蘸得饱满。
“清澜,自己把寢衣脱了。”
谢清澜霎时明白过来,眼睛都瞪圆了些。他攥著衣襟不肯动,偏过头不看人,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不。”
“那朕来帮你。”
萧景渊將笔搁在碟沿,伸手便去解他腰间系带。谢清澜抬手去拦,被他轻轻攥住手腕,按在了身侧榻沿。
“陛、陛下……”他声音发紧,指尖攥著榻沿,“那是批摺子的笔……”
“嗯,是支好笔。”萧景渊指尖顺著寢衣领口往下滑,语气带著点痞气的笑,“雪山狼毫,硬挺不塌,用来算帐,再好不过。”
说话间,系带已被挑开。衣料顺著肩臂滑落,堆在腰际,露出一片冷白如瓷的胸膛。
谢清澜还没来得及出声,后背便贴上温热掌心——萧景渊扶著他的腰轻轻往前一按,让他伏在了书案上。
脊背弓出一道清瘦的弧线,肩胛骨微微凸著,腰窝陷出浅淡的涡。炭火的暖光落上去,泛著温润的光泽。
萧景渊呼吸重了几分。他拿起那支狼毫,笔尖悬在肩胛骨上方,停了片刻。
“朕写了。”
笔尖落下的瞬间,谢清澜浑身猛地绷紧。
冰凉狼毫触到温热肌肤,带著果酱的微凉与黏稠,顺著脊背曲线缓缓滑动。触感奇异,痒意混著甜香钻进鼻腔,搅得人心头髮麻。他咬著唇不肯出声,指节攥得发白。
萧景渊写得极慢,屏著呼吸,笔尖顺著骨相往下走,在肩胛凹陷处顿了顿,再横折向下。
一笔写完,他將笔搁回碟沿,退后半步端详。深红笔跡落在冷白肌肤上,像雪地里绽了枝红梅,从肩胛蜿蜒到腰窝,在暖光里泛著细碎的蜜色光泽。
“写完了。”萧景渊声音发哑,“猜猜,朕写的什么。猜对了,朕便饶了你。”
谢清澜偏过头,后背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发颤。他定了定神,想回想笔尖游走的轨跡,脑中却一片混沌,只剩甜香与奇异触感搅得心神大乱。
“……臣猜不出。”
“猜不出?”萧景渊低笑一声,俯下身,唇几乎贴在他后颈,“那朕给你点提示。”
话音落,舌尖轻轻碰了碰肩胛上那道笔跡的起笔处。甜。梅子的酸混著糖的甜,裹著微凉触感漫过舌尖。
谢清澜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慌忙咬唇咽了回去。
“唔……”
“甜的。”萧景渊舌尖顺著笔跡缓缓往下,果酱被卷进唇舌,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清澜,你背上好甜。”
谢清澜呼吸骤然乱了,想挣却被死死扣著腰,动弹不得。
“陛下……別……”他声音发颤,尾音带著点哭腔。
萧景渊舔完最后一笔,直起身,舌尖抿了抿唇角残留的甜意,看著人绷紧的脊背与通红的耳尖,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怎么样,猜出来了?”
谢清澜早被搅得心神大乱,哪里还猜得出,埋著脸闷声道:“……没。”
“是朕的名字。”萧景渊凑在他耳边,声线低哑磁性,“景渊。”
谢清澜浑身一颤,羞得连脖颈都泛了红,把脸深深埋进臂弯,不肯抬头。
萧景渊却没就此收手。他重新拿起笔,在碟里又蘸了厚厚一层果酱,笔尖再次悬在了后腰处。
“还没写完呢。”他带著笑,“还有两个字,接著猜。”
“……还有什么?”
“猜。”
笔尖已经落了下去。这一次写得更慢更细,在后腰处缓缓游走,几道弯折,拐向腰侧,在腰窝打了个旋,再继续往下……
“那里不行!”谢清澜声音骤然拔高,带著惊慌。
笔尖应声停住,就在腰窝下方不到三寸的地方。凉意透过肌肤渗进来,激得他浑身绷紧。
萧景渊明知故问,笔尖轻轻点了点那片勄感肌肤,语气带著恶劣的笑意:
“哪儿不行?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