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琴瑟和鸣
谢清澜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緋色。他猛地抽回手,咬牙骂道:“萧景渊!你这混帐——”
不等他骂完便已被萧景渊猛地拽住腰身往琴案上带。
“你干什么!”谢清澜后腰撞在琴案边缘,发出一声闷响,急忙双手撑住案沿。
萧景渊俯下身,双手撑在琴案两侧,將人牢牢锁在他与琴案之间。
“清澜,朕想要的奖励,朕自己討。”萧景渊的声音低哑,带著滚烫的喘息,嘴唇贴著他的耳廓,“朕现在就要。”
“不许——唔!”
拒绝的话没说完,便被萧景渊堵住了唇。
谢清澜偏头想躲,却被他扣著后颈动弹不得,避无可避间呼吸早已失了序。
他另一只手也没閒著……
唇畔分离之际,谢清澜终是脱力倚在琴身上,气息纷乱。
“萧景渊!你敢!”他又气又急,声音发颤,“这是琴案——”
萧景渊置若罔闻,抬手按住他的腰。
谢清澜猛地挣扎著想脱身,身下的古琴被带得发出“錚”地一声清响,突兀又清亮,在安静的殿里格外刺耳。
他身形骤然顿住。
这张古琴是他少年时便带在身边的旧物,素来看重,平日里碰都捨不得重碰。如今竟要在这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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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澜咬著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著点哭腔似的羞愤:“你、你起来……去榻上……”
可萧景渊却像是被那声琴音勾起了什么兴致,非但不肯起,反倒变本加厉地贴过来。
谢清澜紧咬著唇,被他逼得连呼吸都稳不住,偏过头低低骂著,翻来覆去也不过是“混帐”“莽夫”几句。
萧景渊听著反倒心头髮烫,低头便去解他衣襟的盘扣。
指尖笨拙地扯了两下没扯开,乾脆用牙咬住了月白衣领的边缘,往旁边一扯。几颗盘扣应声崩落,滚在案上发出细碎的轻响。
衣襟大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和胸口大片细腻的肌肤。
那颗缀在锁骨下方的淡红小痣在日光下格外显眼,像滴在雪地里的硃砂。
萧景渊俯首凑近,唇瓣落於那颗红痣。
谢清澜呜噎著紧扣琴案边沿,肩背不自觉地绷紧蜷起。
“……萧景渊……別……”
萧景渊终於抬起身,看向他的脸。
他看著谢清澜泛红的眼尾和被咬得嫣红的下唇,看著那张清冷的面孔上逐渐浮起的緋色与情动,低低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气息滚烫:“清澜,你身子比嘴诚实多了。”
“**了。”
谢清澜脑中轰然一响,霎时乱了方寸。他猛地抬手捂住萧景渊的嘴,声线又急又窘,裹著恼意发颤:“我求你闭嘴——”
话音还凝在唇边,便被萧景渊骤然发难尽数打断。
惊呼声刚出口便被他自己死死咬住,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飘散在空气里,又软又碎。
谢清澜后背紧紧贴著冰凉的琴面,琴弦错落作响,散出杂乱的音律。
起先只是断断续续,像谁在胡乱拨弄琴弦。
后面那琴音愈来愈急,与其他声响高高低低地交织在一起,似连成了一曲独特的乐章。
萧景渊低头看著他,看著那张素来清冷如霜的面孔此刻被情潮染得緋红,看著那双蒙著水雾的眼睛,看著他咬著唇却仍泄出细碎声响的模样,脑中忽然闪过一些杂乱的画面。
他看见窗纸映著重叠的人影,书案上散落著奏摺,软榻上蜷起的肩背——每一个画面里的人都和他身下的身影重合,咬著唇,眼尾泛红,浑身都在发颤。
那些画面凌乱而清晰,像无数碎片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原来他们早已有过无数次这般亲近,原来这个人隱忍又诱人的模样,他早就刻进了骨血里。
心头的热意愈盛,萧景渊俯下身,將脸埋进他颈窝,一遍遍低唤:“清澜……清澜……”
谢清澜被他唤得耳根发烫,偏头想躲,却被他扣著下頜转了回来。
谢清澜本就归京路途劳顿,此番被这般对待,渐渐意识发沉,最后只剩一个念头——等这人恢復记忆,定要好好同他算帐。
下一瞬,便彻底失了力气,晕了过去。
过了许久,萧景渊才从那股汹涌的情潮中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怀中人已没了动静。
琴音霎时停歇。
案上散落著几颗崩落的盘扣,谢清澜软软地仰躺在琴面上,月白衣袍半敞,露出白皙胸膛上点缀的细密红痕,呼吸又轻又浅,已然昏睡过去。
萧景渊只当是路途奔波累极了才昏睡过去。
將人打横抱起来,放到了里间的榻上。他低头看著谢清澜泛著潮意的眼尾和微肿的唇,看著那截露在衣襟外的锁骨上细细密密的痕跡,心头涌上一股又烫又软的满足感。
他弯下腰,在那人还泛著薄红的额角轻轻落下一个吻,替人褪了外袍,自己也脱了外衫钻进被窝,將人牢牢搂在怀里,闔眼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