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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重生后清冷丞相又被暴君强迫了 > 第91章 好乖,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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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好乖,乖死了

    “这里疼得很。”萧景渊的声音压得低哑,带著点隱忍的喘意,滚烫的呼吸扫过他耳尖,“你帮帮朕,好不好?”
    “萧景渊!”谢清澜猛地用力抽出手,那张清丽的脸已然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了緋色。
    “在叫朕?”萧景渊低笑,话音裹著湿热的气息擦过他耳侧,“好听。再叫几声。”
    谢清澜狠狠瞪了他几息,背过身去,胸口剧烈起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泉水凉丝丝的,却压不住他浑身窜起的热意。
    他胡乱掬了几把水往自己脸上泼,咬著牙道:“陛下自行解决。”
    说罢便要上岸。
    可刚迈出一步,腰上便缠上来一双滚烫的手臂。
    谢清澜挣了两下,纹丝不动。心里暗叫不妙——这人一身蛮力,便是受了伤,也远不是他能挣开的。
    腰上的手猛地收紧,身后人往前倾身撞了两下。谢清澜被带得向前踉蹌数步,腿侧被那灼人热度熨得发软,连忙抬手撑住泉边青石。
    “別、陛下。”谢清澜声线发颤,尾音裹著一丝压不住的慌,“臣帮你……你先放开。”
    萧景渊闻言,果真缓缓鬆了手。
    谢清澜回身之际,眼尾已染了薄红,长睫濡湿地垂著。他咬了咬唇瓣,闔上眼,颤著手缓缓探了过去。
    萧景渊被那双纤细指尖碰到的瞬间,脊背倏地绷紧,呼吸骤然沉了下去。
    可那人行事实在太慢,温温吞吞的,如轻羽一下下扫在心尖,酸胀与麻意交缠,磨得人五臟六腑都揪得发紧。
    “清澜……好清澜,”他哑声低哄,指腹贴著谢清澜腰侧轻缓摩挲,“快些罢。”
    谢清澜依言收了缓势。
    可萧景渊仍觉不足,忍了又忍,终究没能忍住。
    他扣著人腰猛地一转,自后將人牢牢搂住。
    谢清澜惊得低呼一声,浑身都绷紧了。泉水被晃得溅起来,打湿了他的肩背。
    “好软。”萧景渊喉间滚出哑嘆,低头贴向他泛红的颈边,轻轻蹭了蹭。
    水面骤然晃荡起来,碎影摇乱,天光与树影一起被揉成了细碎的金。
    掌心贴在谢清澜后腰轻拍一记,他喉音低沉发哑:“腿再收一收。”
    谢清澜羞得眼眶都红了。
    他真想把这混蛋按进泉水里清醒清醒,可一想到他浑身是伤,心又软了。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听话地並了並蹆。
    他死死咬著下唇,灼人的热度顺著腿根往骨子里渗,烫得他四肢百骸都发了软,热意顺著血脉一路烧进了小腹。
    萧景渊低低骂了句什么,隨即声音里透出几分饜足的嘆意:“好乖。乖死了。想*。”
    最后一句凑到谢清澜耳边,气息灼热,混著低哑的喘息。
    “不行!”谢清澜慌忙回头,眼尾泛著湿意,声音又急又软,“別在这里……”
    荒山野岭的露天泉眼,形同野合,光是想想,他便要羞死了。
    萧景渊倒也没强逼。他脑子里混沌一片,记不清从前两人有没有过肌肤之亲,只知道若是头一回,断不能委屈了人,在这荒山野岭潦草行事。
    也不知熬了多久,谢清澜只觉蹆侧被磨得开始微微发疼,萧景渊却还没结束。
    “怎还没好?”
    “还要多久?”谢清澜死死別著脸,声音咬得发狠,尾音却偏生飘著颤,半点气势也无。
    “快了。”萧景渊吻著他的后颈,一只手悄悄绕到前面,抚上他身前,“朕帮你。”
    泉水叮咚,混著压抑的喘息,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岸边的青草,碎了满池的天光云影。
    ……
    待两人穿戴齐整站回泉边时,日头已往西斜了些。
    萧景渊换了那套玄色锦袍,发梢还滴著水,整个人却已是一派衣冠楚楚的模样,唇角勾著饜足的笑意,看谢清澜的眼神比方才更加黏糊。
    谢清澜横了他一眼,耳根的緋色还没褪乾净,牵过马韁绳便往前去。
    萧景渊急忙跟上,腿脚似乎利索了不少,三两步便追到了他身侧。
    沿山径走了近半个时辰,才踏上戈壁间的官路大道。
    谢清澜翻身上马,坐稳之后回头看他:“上来。”
    萧景渊撑著马背稍一借力便翻了上去,全是征战多年练出的肌肉记忆,动作比脑子转得还快。
    他搂紧了谢清澜的腰,整个人都黏黏糊糊靠在了他背上,胸膛贴著脊背,心跳隔著两层衣料传过来,沉稳有力。
    谢清澜一抖韁绳,骏马撒开蹄子疾驰起来。戈壁的冷风灌进衣领,瞬间吹散了泉边沾了满身的旖旎热气。
    他刚鬆了口气,一只不老实的手便探上了他的腰腹,指腹隔著衣料轻轻摩挲。
    他重重拍了一下那只手:“手,安分些。”
    萧景渊停下动作,手却没移开,依旧搭在他腰间。
    没一会儿又开始不老实,鼻尖贴著谢清澜的脖颈不停嗅闻,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后和颈侧。
    “你身上好香。”萧景渊含混不清地嘟囔。
    谢清澜没理他。
    “方才朕弄得你舒服吗?”
    谢清澜的耳根倏地红了,握著韁绳的手指节泛白。
    “朕什么时候可以*你?”
    谢清澜侧头狠狠剜了他一眼,素来清冷的眸子里盛满羞愤与警告:“你再胡言乱语,我便把你扔在戈壁滩餵狼。”
    萧景渊立刻闭了嘴,用毛茸茸的头蹭了蹭谢清澜的后背,表示求饶。
    天色彻底黑透时,两人终於抵达了御营驻地。
    今夜月光很亮,银辉洒在戈壁滩上,將营寨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营门的哨兵远远望见一骑驰来,待看清马后那人的脸,惊得长矛都险些脱手:“陛下!是陛下!陛下回来了!”
    喊声瞬间传遍了整座营寨。火把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將营门照得如同白昼。
    萧景渊按著谢清澜事先交代的话,翻身下马,面无表情地朝营门走去。
    他本就生得冷峻,眉目间自带一股帝王的威压,此刻刻意收敛了所有表情,看上去比往日更加威严冷漠。
    沈寒州是被完顏烈从榻上直接拎起来的。他昨夜替萧昭月清点新降部落的名册,熬到四更天才合眼,正睡得昏沉,冷不防被人掀了被子,冰凉的指尖贴上后颈,激得他猛地弹坐起来。
    “你干什么!”他裹著被子往后缩,头髮乱得像鸟窝,睡眼惺忪的还没醒透。
    “陛下回来了。”完顏烈言简意賅。
    沈寒州愣了愣,隨即连滚带爬地下了榻,靴子都没蹬整齐,光著一只脚就往外冲。
    完顏烈眼疾手快拎住他后领把人拽回来,抬下巴点了点他敞开的衣襟和光脚。沈寒州胡乱系了两把衣带,踩上靴子又往外跑,差点被营帐的拉绳绊个趔趄。
    衝过营帐通道时,他险些撞翻迎面走来的萧昭月。
    她今夜当值,方才在营门口亲眼见著谢清澜与萧景渊並肩入营,此刻正端著一壶热羊奶往主帐走,被这一撞,羊奶洒了小半壶,顺著壶嘴滴在靴面上。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斥骂,沈寒州已经衝出去数步远,一句“陛下回来了”被风颳得支离破碎。
    沈寒州衝到营门时,哨兵早已跪了一地。他拨开人群,一眼望见那道玄色身影,眼眶瞬间便热了。
    “陛下!”他哑著嗓子喊了一声,整个人像箭似的扑过去,在离萧景渊三步远的地方“扑通”跪倒,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摆,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话没说完便哽咽了:“陛下,您可算回来了!末將还以为您……”
    萧景渊垂眸,看著脚边这个攥著自己袍角、把眼泪全蹭在他新换的锦袍上的人。
    他脑子里没半分印象,只牢牢记著谢清澜的话:人前冷著脸,不能露馅。於是他面无表情地立著,纹丝不动。
    沈寒州继续哭:“陛下您瘦了!您额角怎么多了道疤?您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您知不知道末將为了找您,把西戎的山都翻遍了!”
    萧景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手指在袖中攥紧,鬆开,再攥紧。
    沈寒州的眼泪已经透过袍角渗到了他的小腿上,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正在以一种令人窒息的方式变得湿润。
    清澜说了,不能踹,不能失態。
    沈寒州还在絮絮叨叨,哽咽著说完顏烈有多气人,说这三个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萧景渊忍了又忍,忍得下顎线绷紧,忍得那只完好的腿微微抬起——就在他即將不顾谢清澜的叮嘱一脚將人踹开之际,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精准地攥住了沈寒州的后领。
    完顏烈像拎猫似的,把沈寒州从萧景渊脚边拎了起来。
    沈寒州还在挣扎,两手在空中乱挥,眼泪糊了满脸:“你放开我!我还没跟陛下说完!陛下——完顏烈你个浑蛋別拽我——”
    完顏烈面不改色把人箍进怀里,一手捂住他的嘴,朝萧景渊微微頷首,他的中原话已经不磕绊了:“陛下见谅。他念您念得紧,昨夜还抱著陛下赏的枕头掉泪。”
    沈寒州在他怀里猛地挣起来,脸涨得通红,从指缝里挤出含混的嘶吼:“完顏烈!你胡说!老子昨夜什么时候哭了!”
    “昨夜你喝醉了,一直哭,说若不是陛下救你,你早死在沙场了。”完顏烈低头看他,浅金色的眸子里盛著无奈,“哭完还抱著我说,陛下要是没了,你就去断鹰涧跳崖。”
    “你闭嘴!闭嘴!谁抱你了啊啊啊啊!”沈寒州一把捂住他的嘴,两人扭作一团,险些撞翻旁边的兵器架。
    萧昭月端著那半壶羊奶走过来,靴面还沾著奶渍。她绕过扭作一团的两人,走到萧景渊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目光从他额角的浅疤滑到瘦削的下頜,最后落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眉头微挑。
    “瘦了,额角也破了相。”她的语气带著几分心疼,伸手想去探他额头的疤,却被萧景渊不著痕跡地偏头避开了。
    萧昭月的手顿在半空中,也不恼,收回手捶了一下他的肩,“不过活著回来就好。我就说你命硬,死不了。”
    萧景渊面无表情地看著她,依著谢清澜的叮嘱,微微点了一下头。
    萧昭月把羊奶壶塞到他手里,又从袖中摸出个小布包搁在壶盖上:“这是西戎老药师调的伤药,专治跌打损伤。你额角那道疤,记得每天涂,不然留了印子,谢相可就不喜欢了。”
    萧景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又点了一下头。
    萧昭月看著他这副冷脸,忽然觉出不对。
    往日萧景渊虽也冷淡,但对她这个皇姐好歹会说几句话,偶尔还损她两句“又去劫哪家商队了”。
    可今日的萧景渊活像个闷葫芦,从头到尾没吐出一个字。
    她正想再开口,谢清澜已经上前一步,不著痕跡地挡在了二人中间。
    “公主,沈將军,陛下坠崖时震伤了肺络,暂时不便多言。”
    “诸位的关心陛下心领了,今夜已晚,先各自回营歇息吧。”
    他说完便侧身引著萧景渊往主帐走。萧景渊立刻跟上,步子迈得又快又急,活像在逃离什么是非窝。
    路过沈寒州身边时,那人还想扑上来,被完顏烈拦腰死死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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