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发电小说

手机版

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重生后清冷丞相又被暴君强迫了 > 第67章 萧景渊你好厉害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67章 萧景渊你好厉害

    萧景渊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將谢清澜从怀里稍稍拉开,低头正对上那双被酒意浸得迷离的眼。
    月色淌过谢清澜素来冷峙的轮廓,將稜角都浸得温软。鬢边海棠歪到了耳后,那抹緋红自眼尾洇开,像雪地里落了硃砂。
    “喜欢尚且不及,何来欺负。”
    他拇指抚过谢清澜的下唇,指腹下是滚烫的柔软。谢清澜並未躲闪,只长睫轻颤,一汪春水般的眸子静静望著他。
    “清澜。”萧景渊俯身,唇与他的仅差分毫,声线低哑灼人,“朕想——”
    话音未落,谢清澜忽地攥住他衣襟,猛地將他往侧边一拽。那动作快如电光,利落得不似醉了酒的人。
    几乎同时,一道冷刃擦著萧景渊耳际掠过,寒气激得皮肤生疼。
    那是柄断刃,仅手掌长短,磨得薄如蝉翼,在月色下泛著幽蓝的寒光——正是死士惯用的近身杀器,便於藏在袖中,一击毙命。
    萧景渊还没站稳,便看见十几个黑影从院墙、屋顶后同时跃出,个个手持断刃,杀气凛然,將两人团团围住。
    当先那名死士一击落空,反手横削谢清澜咽喉,招式狠戾,直取要害。
    谢清澜侧身错步,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腕骨,指尖发力拧得对方腕骨咔噠一声轻响,短刃噹啷坠地。
    他顺势借力一带,左脚横绊脚踝,那人整个人横著飞出去,后脑勺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昏死过去。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连萧景渊都没来得及出手。
    做完这一切,谢清澜身形晃了晃,脚下踉蹌半步,下意识扶住萧景渊的胳膊才站稳。
    他回过头,眼神依旧迷迷濛蒙的,带著未散的酒意和几分茫然,仿佛刚才那个徒手毙敌的人根本不是他。
    十几名死士已齐齐扑了上来。
    萧景渊眼底瞬间覆上寒冰。他左臂一揽,將谢清澜牢牢按在怀里,同时左脚尖一勾,地上那柄归澜长剑应声弹起,稳稳落入掌中。
    剑光出鞘,清越如龙吟。
    他左手箍著谢清澜的腰,將人护得密不透风,右手剑锋扫过,血花溅在青石板上,开出悽厉的红梅。
    两个扑在最前的死士膝盖被一剑削断,惨叫著栽倒;第三个绕到身后,短刃直刺谢清澜后心,萧景渊眼都没抬,头也不回,反手一剑精准刺穿对方手腕,断刃噹啷落地。
    谢清澜安静倚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凌风带著影卫翻墙而入时,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七八具尸体。剩下的死士见势不妙,转身欲逃,被影卫团团围住,刀光闪过,尽数制服。
    “留活口。”萧景渊將“归澜”剑归鞘,声音恢復了那种冷冽的帝王威严,“带下去,查清楚——谁派来的,怎么混进宫的,一个细节都不许漏。”
    “是。”凌风单膝跪地领命,迅速指挥影卫清扫现场。
    不过片刻,院中的血跡便已被冲洗乾净,刺客的尸体被抬走,活口被押入暗牢。
    凌风查看了刺客的兵刃,发现全是断刃短刀——这种兵器便於藏在衣袍內,混入宫中不易被发现,今夜花朝节宫中人多眼杂,守卫难免疏漏,竟让这些死士摸了进来。
    萧景渊眸色沉了沉。今夜他特意让暗卫撤了大半,只留了凌风几个心腹在外围,本想与谢清澜安安静静过一个花朝节,没想到竟给了刺客可乘之机。
    他低头,正要检查怀里的人有没有受伤,谢清澜却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萧景渊。”
    他仰著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亮晶晶的,带著毫不掩饰的崇拜:
    “你好厉害。”
    四个字轻飘飘落在萧景渊心上,烫得他心口一麻。一股热意从后颈直衝耳根,烧得他脸颊发烫。
    他下意识抬手捂住谢清澜的嘴,声音都有些发紧:“別说话。”
    谢清澜被捂著嘴,只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眸中写满困惑——明明是夸,为何不许说?
    “为何不让我说……”声线自指缝漏出,含混不清,委屈分明。
    凌风正指挥影卫清扫最后一点痕跡,几个影卫抬著昏迷的死士从两人身边经过,个个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仿佛完全没听见那位平日里冷得像冰山的谢相,正用这种软糯得能掐出水的语气跟他们陛下说话。
    可萧景渊分明看见,凌风的嘴角极快地抽了一下,又迅速恢復成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的耳根烧得更烫了。弯腰凑到谢清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羞恼和压不住的悸动:“回寢殿说。”
    话音未落,他已將人打横抱起,大步迈入殿內。
    谢清澜被他抱在怀里,並不挣扎,只仰头望著他的下頜,看了半晌,忽地伸出一指,轻轻戳了戳他下巴。
    “你硌到我了。”语气是极认真的嫌弃。
    萧景渊低头,在他指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声线低哑:“忍著。”
    殿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合上,將凌风等人憋了半天的笑意和满院的海棠花香一併隔绝在外。
    萧景渊將谢清澜放在床榻上,转身去点案上的烛台。烛火跳了一下,暖黄的光铺满寢殿。他回过头,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谢清澜乖乖躺在榻上,睁著一双湿润的眼睛望著他。朱红锦袍铺展如一朵盛放的海棠,墨发散了一枕,衬得他肌肤胜雪。酒意彻底漫了上来,他双颊泛著诱人的红晕,唇瓣微启,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鬢边那枝海棠不知何时落在了枕畔,粉瓣挨著他乌黑的发,艷色相映,竟分不清是花衬了人,还是人衬了花。
    萧景渊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走近榻边坐下,伸手去解谢清澜的衣带。谢清澜竟乖乖由他摆布,一动不动,只眸光迷濛地望著他。
    直到衣带被解开,衣襟散了大半,露出一线锁骨,萧景渊指尖无意擦过他腰侧软肉时,他才猛地一颤,抬手虚软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你做什么又欺负我?”
    声音又软又哑,带著点鼻音,像小猫在哼唧。
    “没欺负。”萧景渊俯下身,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间,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朕在疼你。”
    “不要。”谢清澜摇著头,头髮蹭得枕头沙沙响。他翻了个身想往床里缩,腰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刚挪了半寸,脚踝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了。
    萧景渊指尖轻轻摩挲著他纤细的脚踝,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稍一用力便能掐出红痕。他放轻力道,將人慢慢拖了回来。
    谢清澜委屈地回头看他,眼尾红得像要滴血。那眼神明明是瞪,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含著一汪春水,看得萧景渊心口发紧。
    “难受。”他咬著下唇,声音闷闷的,带著点哭腔,“腰……酸。”
    “是朕不好。”萧景渊低头,在他腰侧那片还留著昨夜淡红指痕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放得极柔,“这次朕轻点。”
    “你骗人。”谢清澜別过脸,睫毛上沾了一点细碎的水珠,“上次你也这么说。”
    萧景渊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伸手轻轻扳过他的脸,让他看著自己。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谢清澜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这次是真的。”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擦过谢清澜的下唇,“清澜再信朕一次。”
    谢清澜看著他的眼睛,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萧景渊的心瞬间化了。
    他俯下身,吻上谢清澜的唇。这个吻不像往常那样带著掠夺性的急切,只是轻轻舔舐著他柔软的唇瓣,一点点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尖温柔纠缠。
    谢清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伸出手,抓住了萧景渊的衣襟,指尖攥得紧紧的。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刚出口,就被萧景渊尽数吞进了嘴里。
    “难受……”谢清澜偏过头,躲开他的吻,眼泪顺著脸颊滑落,“不舒服……不要了。”
    “清澜听话。”萧景渊吻著他的眼角,舔去那点咸涩的泪珠,“乖乖的,一会就舒服了。”
    “好难受……”谢清澜摇著头,声音带著哭腔,“你又骗我……嗯……”
    “好清澜,再忍忍。”萧景渊吻去他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得厉害,“就一会。”
    “討厌……”谢清澜咬著他的肩膀,牙齿轻轻陷进皮肉里,声音含混不清,“不喜欢你了。”
    萧景渊的动作顿了一下。明知是醉话,明知这人说的是反话,还是觉得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惩罚性地轻轻捏了捏谢清澜腰侧的软肉,怀中人浑身一颤,脱口而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
    “嗯——唔——”
    那声音刚溢出来,谢清澜就猛地咬住了自己的食指,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里,硬生生把剩下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即便是醉得神志不清,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矜傲自持也没丟半分。他脸颊因为憋气而泛上更深的緋色,眉心微微蹙著,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萧景渊看得心疼极了。他伸手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將那只被咬出深深齿痕的手拿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別咬。”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著浓浓的心疼,“咬破了,明日又该疼了。”
    月上中天,又渐渐西斜。银辉透过窗欞洒在地上,映出海棠枝椏摇曳的影子。夜风捲起几片粉瓣,贴著窗纸飘过,留下转瞬即逝的剪影。
    纱幔后终於安静了下来。
    谢清澜裹著锦被,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的小猫。酒意还没散,困意又涌了上来,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却还是强撑著看著萧景渊。
    “舒服了吗。”萧景渊伸手,轻轻捋了捋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声音低沉温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谢清澜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无力地捶了一下萧景渊的胸口,像是在报復什么,又像是在撒娇。
    然后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把脸埋进萧景渊的颈窝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下次再信你,我便不姓谢。”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