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雄光
雄光言语霸道。周身散发的气势更是强烈,哪怕只是站著不动,也能感受到其身上浓重的压迫感,那不是靠外力所能弥补的差距,而是实打实的生命层次上的差別。
谢青调出面板。
【姓名:雄光】
【种族:黑熊精(灵种)】
【阵营:麟洲·外道】
【职阶:巡察使(暂代)】
【等级:d-】
【功法:黑天经d】
【神通:黑天法身d-,黑风术d-】
【属性:筋力d-,根性e+,耐性e+,灵力e+,敏捷e+】
【秘宝:未知】
【备註1:针对d级以上存在,其自身等级同最高属性/神通等级一致】
【备註2:d级以上掌握神通,奇技不再计入面板之中】
也就是说只要神通和属性里有一项达到d级,便意味著自身的等级也將提高到d级。
这恐怕是因为d级以上的属性或者神通,足以带来质变。哪怕其他属性並不圆满,也足以碾压位阶以下的存在了。
谢青心中凛然。
他朝著雄光拱手,道:
“不知洪氏犯下了什么重罪?”
熊光往椅子上一坐,大马金刀,儼然一副当家人的派头,道:
“烧毁教堂,暗杀神父,屠戮教会火枪队,这就是洪氏犯下的重罪,每一条都足以抄家灭族。”
谢青闻言讶然:
“教堂的火枪队也没了?”
“不错,就在昨晚,火枪队连带著东海县警部部长陈真一同牺牲了。”
“不知大人可有证据?”
雄光冷哼一声,厅堂內仿佛有雷霆炸响,又仿佛有一道重锤狠狠砸在了谢青的脑门上,砸的他脑袋一片空白,但谢青还是强忍著痛苦没有后退半步,这让雄光颇有些诧异:
“你小子体魄不错啊。”
“至於证据,谢鸿作为巫师,就是最好的证据。”
谢青心下微松。
对方这態度隨意散漫,明显並不在意这证据是否属实,这也说明事情还未到最坏的地步。
谢青转头看向了程难经,这老太太是在场眾人中最为了解三相共济会的人了:
“老大人,您怎么看?”
程难经踌躇不语,似乎在衡量其中的得失,是否要为了谢青得罪这位来自【三相共济会】的巡察使。却不想,白书若直接放开了搀扶著她的手臂,站到了谢青的身后。
程难经见状心下一嘆,她明白自己此刻若是退缩了,恐怕就要眾叛亲离了,於是开口道:
“大人,据我所知,【三相共济会】並不排斥巫师。毕竟三师融匯古今中外之道才创造出了共济会,传闻其中的一位大人更是在巫师学院留学过。”
“所以谢鸿巫师的身份並不能成为洪氏有罪的证据。”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雄光眼珠子一转,笑道:
“所以本座才要暂停比试,因为你们五族皆有可能是幕后的凶手,毕竟这东海县有能耐的也只有你们五家而已。”
“大人这或许是武戈裂神门所为。”谢青开口道。
雄光不置可否:
“那群丧家之犬岂敢露面?”
说罢,
他拾起桌上的茶盏细细把玩,越看心中越是高兴,圆鼓鼓的脸上挤满了笑容。
“哎呀,这杯子怕不是东齐时候的宝贝吧?”
麟洲最后一个王朝为燕。
而燕的前身不过是东齐的藩属罢了。
程难经连忙恭维道:
“大人好眼光,老身还藏有一套大齐时期的茶具,请您少待,老身这就叫人给您送来。”
“这不好吧。”雄光颇有些为难:“这样上等的茶具,本座洞府里可没有配套的桌椅装饰,恐怕配不上这样珍贵的茶具哩。”
程难经闻言面色有了明显的好转,不怕你贪,就怕你无所求,她笑道:
“这还不简单,就让老身为您打造一间,不,两间专属的茶室,一间古朴些,一间亮丽些,您看如何?”
雄光拍手叫好。
“还是老人家想的周到。”
“我来时就听闻程氏是东海县的首善之家,如今看来果然如此,这教会之事必定同你无关了。”
雄光在来之前就摸清了谢蓝五子的家底。
若论富有,东海县首推洪氏,再往下便是这程氏了。洪氏如今被教会盯上了不好下手,所以他才专程跑著一趟,眼下这叫谢青的小鬼也正好在此,却是省的他再跑一趟了。
“老人家自去准备了,我先带这小子去一趟灵境。”
说罢身躯化作一道黑风捲起谢青向著半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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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间。
黄天阁。
在一批武者的带领下,一群警察正將庭院围堵起来。
黄珏站在阳台上冷眼看著,一侧的谢澄提议道:
“我们应该將谢鸿立刻交出去。”
黄珏直接拒绝。
“谢青还没回来,我必须保住他们才行。”
谢澄摇头道:
“保不住的。”
“如今外头都说洪氏屠戮教士,这口锅洪氏背不起,那就只能找一个替罪羊,谢鸿是最好的人选了。”
她扶了扶眼镜,冷笑道:
“烧死一位巫师,想必那位新上任的神父也足以给上级交差了。”
黄珏歪著头打量了谢鸿一眼,古怪道:“你可真是恨她啊,说到底你们可是血脉相连的姐妹啊!”
“要怪就怪她自己的愚蠢吧。”
黄珏闻言撇了撇嘴。
她其实觉得谢澄比起谢鸿还要愚蠢许多。
武士们带著警察一点点逼近,等到踏入庭院內部时,一位武者放声高喊:
“谢青,交出谢鸿,否则我们就要强攻了!!若你继续包庇谢鸿,那便与谢鸿同罪。”
黄珏打了个响指。
庭院內摆放的纸人们立刻动了起来。
这些武士虽然有些本事,但也仅仅达到f+左右的水准,也就比寻常人强上一些,根本没有察觉到纸人的动静。
等到纸人们近身后,他们才发现异常,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纸人们抬手一切,
唰!
十数颗脑袋同时掉了下来。
鲜血从脖颈中喷涌而出,如同一道道喷泉溅落在了周遭的警察身上。
他们惊恐的呼喊著拔腿就跑,有些胆小的甚至跪地求饶。
黄珏摇了摇头,对著庭院吹了一口气,这气化作了昏昏沉沉的黄风立刻將这些警察们送出了庭院。
“你这是在激怒教会!!”
谢澄冷声道。
“下次来的恐怕就不是这群凡夫俗子了。”
黄珏做了个鬼脸:
“那到时候就说是你犯下的罪过,把你推出去背锅。”
“你!!”
黄珏拉住谢澄的长髮,逼迫她低下头颅,她盯著谢澄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比起激怒教会,你更要学会不要激怒你的主人,谢青不再的时候,我们更要替他好好守住这地界才行呢。”
以她对谢青的了解来看,谢鸿可以主动送出去,但绝不能被人逼著送出去,后者一定会让谢青感到屈辱和难受,毕竟那傢伙可是想做皇帝哩,哪有人家隨便喊几句就退缩的道理?
“你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而已。”
谢澄反驳道。
“那怎么办呢?”
黄珏耸了耸肩:
“反正我就是不聪明嘛,这样那样的我也搞不懂,那还不如不动。”
“坚持到谢青回来,再让他自己决定好了。”
“愚蠢!!”
“这叫忠诚!!”
黄珏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確切的词语来形容自己。
她昂首挺胸,得意洋洋:
“忠!诚!”
接著又指了指谢澄,一脸唾弃:
“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