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帝王绿,打脸!
机器轰鸣声,持续响起,原石表层,被一点点削开。一抹浓郁夺目的翠绿,猛的躥了出来。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目光死死盯住石面。
“我的天!是帝王绿!”
不知是谁,率先失声喊出,死寂的场面,瞬间炸开。
“真真切切的帝王绿!
色泽纯正通透,好久没见过,这么上等的货色了!”
“这年轻人的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隨手捡块废料,都能开出这种宝贝,属实让人眼红!”
四下议论声此起彼伏,喧闹声响彻整片场地。
杨文斌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咬牙切齿。
一旁的左权,更是慌了神,额头冷汗直冒。
心瞬间凉了半截,知道这下彻底栽了。
李震天一行人,悬著的心彻底落地。
脸上纷纷露出释然,紧绷许久的神情,总算舒缓开来。
冯氏珠宝的老板,连忙快步挤上前,语气急切又激动:
“罗先生,这块帝王绿您卖不卖?
我直接出三千万,就此停手,不要再往下切了!”
罗天淡淡摇头,语气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不卖。”
说完,他转头看向切石师傅:
“顺著我画的线,接著往下切。”
切石师傅愣了愣,满心诧异,却还是继续切了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摇头嘆息。
“这人也太胆大了!
都开出帝王绿了还不收手,非要接著切?”
“放著现成的大钱不赚,非要冒险。
万一切垮了,直接血本无归。”
“年纪轻轻,心高气傲。
根本不懂,赌石里的门道,纯粹自找苦吃。”
不少人暗自嘲讽,就连杨文斌。
也露出一抹,阴惻惻的冷笑,暗自幸灾乐祸。
在他看来,罗天纯粹是得意过头,自寻死路。
只要切垮了,这块玉石瞬间就不值钱了。
到时候,有他后悔的时候。
十几分钟过后,外层石皮,尽数剥离。
一整块通体碧绿,质地无瑕的巨型帝王绿。
完完整整,展露在眾人眼前。
在场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声不断响起。
“我的妈呀!
这么大一块完整帝王绿,近些年,几乎都绝跡了!”
“这下真的发达了,就凭这块料子。
价值轻轻鬆鬆破亿!”
人群之中,再度掀起一阵热潮,惊嘆之声络绎不绝。
冯氏珠宝老板,激动得说话,
都有些结巴,再次上前加价:
“罗先生,我出一亿。
不,一亿两千万!
您把这块帝王绿,转让给我吧!”
话音刚落,一道强势的声音,骤然响起:
“我出,一亿五千万!”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梳著大背头,
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场內立刻有人认出对方身份,低声惊呼:
“是张氏珠宝的张大富,没想到连他,都被惊动了!”
罗天淡淡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平淡回绝:
“不卖,我留著另有用处。”
这块极品帝王绿,他早有打算。
是专门留给念念,炼製护身法器的。
再多钱,也不会卖的。
这些商人再爭抢,也是白费功夫。
张大富依旧不死心,还想开口劝说。
罗天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冷意,周身气场,瞬间变冷。
只是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扫去。
张大富浑身,猛地一颤,心底莫名发怵。
像是被洪荒猛兽盯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敢再多言,悻悻转身,退出了人群。
杨文斌死死盯著那块,绝世帝王绿。
脸色难看至极,咬牙道:
“这一局算你贏了,不过比试还没结束!”
说完,他立刻从左权手中,拿过剩余两块原石中的一块。
狠狠递到切石师傅面前,冷声喝道:
“赶紧切!”
切石师傅不敢怠慢,连忙动手开石。
没多久,又一块品相不错的玻璃种现世。
个头比先前那块,还要大上几分。
即便如此,两块玻璃种加在一起。
价值依旧比不上,罗天手中的帝王绿。
杨文斌脸色,越发铁青,心底满是憋屈。
罗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謔,出声提醒:
“你可就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
“用不著你管!”
杨文斌满心愤懣,將最后一块原石塞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块原石被切开。
竟是一块上等羊脂玉。
三局比试全部落幕,杨文斌这边三块总价值。
依旧远远不及,罗天那一块帝王绿。
他整张脸,黑得如同锅底,难看至极。
左权站在一旁,不停的擦拭,额头的冷汗。
从业数十年,他从未输得如此彻底。
今日,彻底顏面尽失。
“爸爸贏啦!我就知道,爸爸才是最腻害的!”
小念念笑得眉眼弯弯,一双大眼睛,眯成可爱的月牙状,模样娇俏又討喜。
李震东几人也是满脸欣喜,终於贏了。
围观人群,纷纷低声感慨,唏嘘不已。
“杨大少这次,真是自作自受。
满心傲气上门比试,结果输得一塌糊涂。”
“小声点吧,这位少爷心胸狭隘。
睚眥必报,別惹祸上身。”
不少人连忙压低声音,悄悄往后退开几步。
生怕惹得杨文斌不快。
罗天目光,径直落在杨文斌身上,语气冷冽:
“愿赌服输,该履行赌约了,下跪吧。”
杨文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哪肯当眾受辱?
眼睛微闪,立刻把身旁的左权,一把推了出去:
“原石是左大师亲自出手挑选。
跟我无关,要履约也是他来。”
左权脸色难看无比,活像吞了死苍蝇一般。
可碍於杨文斌的势力,根本不敢反抗。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屈辱的跪倒在地。
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三个耳光,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当这一切结束,杨文斌满眼戾气。
看向罗天,眼神里暗藏杀机,撂下狠话:
“这下你满意了?咱们走著瞧!”
说完头也不回,转身愤然离去。
连跪在地上的左权,都懒得再理会。
其余围观眾人,也不敢继续逗留,纷纷四散离开。
生怕被迁怒,惹上麻烦,偌大的切石场,很快冷清下来。
看著杨文斌离去的背影,罗天压下暴动的灵气。
眼睛射出一道精芒,嘴角微微上翘。
“杨文斌,珍惜你为数不多的时间吧!
你能看到日出日落的时候,不多了。
还有你们家族,不知道,崩塌的那天,你们会作何感想呢?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