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死於疾病,一字不改
从举世无敌的伟岸,到面对死亡的恐惧,万年弹指一挥间,区区万载寿元,对於他们来说太过短暂。因成仙二字,世界换了另一副面貌,要么死,要么卑劣的活下去,再伟大的人杰也要逝去,除非他不再伟大。
所以从古至今,但凡想长生、想成仙的成道者,全都自斩一刀,蛰伏在北斗,等待万古一现的成仙路。
而这也就是葬帝星名字的由来。
“玉蛇兰能催熟成功,证明此法可行,只要绿液够多,便能催活菩提树,九妙不死药的圣果。”
叶辰心潮澎湃。
他在火星上隨手拿了一截菩提树根,没想到今日就派上用场了,而九妙不死药圣果剩下的果核,也可用於催熟。
“现在,就只剩下时间问题了。”
叶辰像个老农一样,细细照看起药园来。
这些可都是他的宝贝啊,成道之基,不容有失!
“小韩,这段时间,你做的不错。”
叶辰望著眼前的儿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韩立这段时间一边修炼《长春功》,一边暗中用药调理身体,破解所中之毒。
同时,他秘密指导好友厉飞雨。
用更温和的药物和调理之法,逐步化解“抽髓丸”的副作用,使厉飞雨武功更上一层楼,寿命也得以延续。
韩立还不动声色地帮七玄门解决了数次外部危机,偿还了门中授艺之恩,还见证了张袖儿和厉飞雨成婚。
“这都是多亏了父亲,不然张铁也不能恢復灵智。”
韩立讚嘆不已。
本以为张铁被墨大夫炼製成铁奴后,已然跟死人无异,却没想到在父亲的隨手帮助下,竟然恢復了灵智。
变得跟常人无异。
张铁也因韩立的提点,外功大成,决定离开七玄门闯荡江湖,命运从此改变。
“张铁之事,不过为父隨意而为罢了,就当作你培育灵药的报酬吧。”
叶辰在闭关修行悟道,韩立则利用掌天瓶,为他催熟遮天药草。
“父亲,家里如何安排?我们何时才可以进入修仙界?”韩立忍不住问道。
他太太太想修仙了,做梦都想啊!
“模仿墨居仁笔跡,帮我写封信吧。”
为了完成前身的遗愿,让凡俗妻子儿女过上好日子,叶辰打算去墨府一趟,接收墨大夫留下的遗產。
毕竟,他这个人还是很善良的。
墨大夫放心的去吧,汝妻女吾养之,勿虑也!
“怎么写?”
“写,死於疾病!”
“一字不改?”
“一字不改!”
叶辰念,韩立写。
书信中,墨大夫坦言自己命不久矣,懺悔过往对妻女不闻不问之事,恰逢结拜兄弟叶辰修仙归来。
他深知叶辰人品贵重,心性坚韧、前程远大,故將惊蛟会基业与四位夫人、三位女儿的未来,郑重託付给叶辰。
恳请他看护墨家周全。
……
嵐州。
叶辰站在嘉元城外的官道上,身后是渐沉的夕阳。
正准备进入嘉元城,却在半路上听见了刀兵之声。
只见,官道旁的一片密林,几辆马车歪倒在路边,车身上还印著惊蛟会的標记。
十余个黑衣蒙面人正在围攻三五个护卫,地上已经躺了七八具尸体。
叶辰目光一扫,便知这些护卫撑不了多久……
他们身上穿的是惊蛟会外堂的服饰,武功最高者也不过二流水平,而那些黑衣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职业杀手。
这种事,换了旁的修士,多半懒得理会,凡人恩怨,於修仙者而言不过是螻蚁相爭,但叶辰不同。
“也罢。”
叶辰身形一动,没有施展任何法术,仅凭肉身之力便如鬼魅般切入战场。
他如今的体魄,早已远超凡人想像,就算不动用丝毫灵力,一拳一脚也足以开碑裂石。
那些黑衣人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只觉眼前一花,便有四五个同伴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领头之人瞳孔骤缩,厉声喝道:
“哪条道上的朋友?独霸山庄办事,识相……”
话没说完,叶辰的手掌已按在了他的胸口。
没有招式,没有名堂,就是简简单单地一掌印上去。
那人胸膛瞬间凹陷,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飞出三丈开外,落地时已没了气息。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哪还敢恋战,纷纷作鸟兽散。
叶辰也懒得追赶,转头看向那些残存的护卫。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一个年长的护卫捂著受伤的手臂,勉强行礼,“敢问恩公高姓大名,我等回去也好稟报……”
“不必了。”
叶辰摆摆手,目光却落在其中一辆马车上。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苍白而清丽的少女面孔。
她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穿素白衣裙,髮髻散乱,眼角还掛著泪痕,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劫后余生中陡然升起的希望。
她跳下马车,踉蹌著跑到叶辰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恩公!求您救救墨家!”
叶辰微微一怔:“你是?”
“晚辈墨彩环,墨居仁之女。”
少女抬起头,泪水夺眶而出。
“我墨家遭逢大难,父亲下落不明,几位母亲勉力支撑,可惊蛟会內忧外患,独霸山庄与五色门步步紧逼……求恩公出手相助,晚辈愿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付出一切!”
她说得又急又快,像是憋了许久的话终於找到了倾诉的对象。
叶辰静静听完,沉默片刻,伸手將她扶起。
“你不必求我。”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给墨彩环。
“这封信,你带回墨府,你母亲她们看了,自会明白。”
墨彩环怔怔地接过信,低头看去,信封上写著“墨居仁拜上”五个字,字跡苍劲有力,正是她父亲的笔跡。
“这封信是墨大夫临终时所留。”
叶辰语气平淡,眼底却有一丝追忆之色,“你先回去吧。告诉府上诸位夫人,不必惊慌,凡事有我。”
墨彩环持信返回墨府。
四位夫人得知大夫死讯,悲痛欲绝。
三日后,墨府灵堂,四位夫人身著孝服,李氏手攥信纸,泪落如雨。
信中墨居仁自陈暗伤难愈,命不久长,愧对妻女,已將惊蛟会基业与家人郑重託付给结拜义兄叶辰,盼诸君视之如己。
严氏最先收泪,平静开口:“夫君看人从未错过。我们应当见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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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题材不行,还是写的不行,或者两者都有吧,这本书成绩太差了,八万字了,连第一轮推荐都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