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召唤法阵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刚才那个受伤的学姐还靠在树干上,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你……你……你没事?(;′Д`)”
她的声音在发抖。
“那可是四级暗影异能啊!你怎么可能没事!”
“有事的。( ̄▽ ̄)”
林辰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伤。
“你看,这不是伤了吗?虽然不严重,但確实是伤了!说明他们是真打!不是假的!太棒了!”
学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在大三学姐群聊里听说过“变態新生”的传闻。
当时她还觉得是学姐们夸张了......哪有新生会求著人打他的?肯定是某个想红的新生在炒作。
现在她亲眼见到了。
群聊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不,比群聊里说的还要离谱。
“……我终於知道为什么b7区被列为禁区了。(;′p`)”
她喃喃自语。
而此刻,在密林的各个角落,一千多名清水高中的学生正同时捂著胸口,发出一片哀嚎。
刚才那道四级暗影异能的攻击,通过伤害共享,精准地传递到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
龙啸天正躲在灌木丛里盯著远处的黑衣人,突然胸口炸开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狠狠按了一下。
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灌木丛里滚出去。
“又来!!!”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这次更疼了!比火烧还疼!林辰你到底在挨什么打!!!(╬◣д◢)”
白夜捂著胸口,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好几根,那张冰山脸上终於出现了裂缝。
“……四级暗影异能。(ー_ー)”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招惹了四级异能者。”
花千语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整个人像一只煮熟了的虾一样弓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按著胸口,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四级……四级异能者……他疯了吗……他真的疯了……(;′??Д??`)”
水淼淼直接趴在了地上,脸埋进泥土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哀嚎。
“四级异能者……那种人打个喷嚏都能喷死我……他居然去挨四级异能者的打……我不想活了……让我死在这里吧……(;′p`)”
凤灵儿咬著嘴唇,强忍著胸口的灼痛,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这个笨蛋。(′?_?`)”
她低声骂了一句。
“四级异能者也敢去招惹……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让他们痛不欲生的这波伤害,已经是林辰拿到的最后一波了。
因为攻击林辰的那三个黑衣人跑了。
伤害共享暂时停火了。
但所有人的预感都在告诉他们......这才刚开始。
密林中央,一处被人工开拓出的巨大空地上。
这里原本是新生生存战的终点,也是新生的集合点。
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临时的露天囚笼。
数百名新生和学长学姐被集中在这里,他们的双手被黑色的束缚带反绑著,坐在地上,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有的人在低声哭泣,有的人在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带,但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坐著,眼神空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囚笼的中央,一群黑衣人正在组装一个巨大的法阵。
法阵的阵盘是一整块直径超过十米的黑色石板,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散发著幽暗的红光,像是用鲜血写成的一样,在空气中微微跳动著。
“学生数量还不够。( ̄▽ ̄)”
一个黑衣人走到法阵旁边,对领头的黑衣人匯报导。
“目前收集到的鲜血能量只够激活法阵的百分之六十,需要至少再收集两千人的鲜血。”
领头的黑衣人......一个身材高大,面罩上绣著金色彼岸花的男人......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加快猎杀速度,所有导师已经清除,剩下的新生和学长学姐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一小时內,必须凑够鲜血数量。”
“是。”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从外围快步走了过来,单膝跪在领头黑衣人面前。
“大人,有意外情况。”
“说。”
“我们在d区追击一个大三女生时,遇到了一个新生。(ー_ー)”
“杀了就是。”
领头黑衣人漫不经心地说。
“我们……没杀。(;′-i_-`)”
“为什么?”
那个黑衣人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
“那个新生……他求我们打他,我们用四级暗影异能轰了他一下,他没有死,甚至连重伤都没有,而且他还追著我们跑,要我们再打他。”
领头黑衣人沉默了几秒钟。
“……你在开玩笑?(ー_ー)”
“属下不敢。”
“一个没有异能波动的新生,硬扛四级暗影异能,还追著你们跑?”
“是的,所以我们怀疑,他可能是某种特殊系异能者......防御强化型,或者伤害免疫型。(ー_ー;)”
领头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了,如果再次遇到,不要硬碰,用束缚型异能控制住,然后带到中央广场,这种特殊系的人才,或许对祭坛更有价值。”
“明白。”
黑衣人退了下去。
而此刻,密林东南角的入口处,一队强者正在密林中高速推进。
那是杭都大学实战考核总教官铁战的队伍。
三百二十八名教官和战士,以一个整齐的战斗方阵,从密林的东南方向发起了突进。
他们本来是来找林辰的。
但他们遇到的第一批黑衣人告诉他们,这次行动的性质已经彻底变了。
铁战站在队伍最前方,双手握著一柄通体漆黑的战斧。
他的脚下躺著三个黑衣人的尸体,战斧的斧刃上还在滴著血。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因为愤怒。
就在刚才,他在路边发现了一具尸体......他认识那个人。
那是方导师,他在杭都大学共事了十年的同事。
方导师的喉咙被割断了,眼睛还睁著。
“他们杀了导师。(◣_◢)”
铁战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们在这片林子里,猎杀我们的学生,猎杀我们的同事。”
他抬起头,眼中燃烧著几乎要喷出来的怒火。
“全体听令!”
“在!”
“分散战斗队形!以五人小队为单位突进!遇到黑衣人......格杀勿论!”
“优先救援学生!把所有活著的学生都带出这片林子!”
三百二十八人的方阵瞬间散开,化作数十个战斗小组,沿著不同的路线朝密林深处推进。
在推进途中,一个由十几名教官组成的小队正好撞见了四名黑衣人围攻学生的场面......地上已经倒了七八个人,既有新生也有学长,鲜血染红了整片地面。
教官们没有喊话,没有警告,直接发动了攻击。
两分钟之后,三名黑衣人被斩杀,一名重伤被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