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急什么,都会有的
江凡九点半到的时代传媒楼下。前台俩姑娘看见他,左边那个立刻扬起笑脸:“你好江老师!苏总已经在里面了,您直接上去就行。”
右边那个低头喝水,杯子挡著脸,眼睛却一直追著江凡走进电梯才收回来。
左边的姑娘拿胳膊肘捅了她一下。
“看傻了?”
“……我喝水呢。”
——
江凡走到苏玉顏办公室门口。
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苏玉顏坐在办公桌后面,对著笔记本电脑。
今天穿了件白色羊绒衫,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妆很淡,头髮散著,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来了?”她抬头看了一眼,手指在触控板上划著名,“编曲团队十点到,你先坐会儿。”
江凡走到沙发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视线扫过苏玉顏的侧脸。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了层金边。
江凡端著茶杯,目光在她侧脸上一直没挪开。
苏玉顏终於受不了了,抬起头:“看什么呢?”
“没什么。”江凡放下茶杯,“苏总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苏玉顏哼了一声,没接话,又低头忙她的。
十点整,门被敲响。
苏玉顏说了声“进”。
三个人鱼贯而入。
带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镜,手里抱著个厚厚的文件夹。
后面跟著两个年轻助理,一个背著笔记本电脑包。
“江老师。”带头的男人笑呵呵地打招呼。
“久仰大名。我听了《夜曲》不下二十遍,开头那段编曲——太邪门了,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是老周。”苏玉顏站起身介绍,“我们公司首席编曲。”
江凡站起身,和老周握了握手。
接下来两个小时,四个人一段一段地过《嘆》的编曲。
江凡讲得简洁,老周听得频频点头,偶尔插几句话问技术细节。
讲到间奏部分,江凡拿铅笔在谱子上画了个圈。
“这里,古箏和电子合成器的音色要交织,中间穿一层若即若离的人声吟唱。”
老周盯著那一小节看了十几秒。
“这个处理,妙啊。”他推了推眼镜,一脸的服气。
苏玉顏端著杯子坐在办公桌边,嘴角翘了一下。
五点半,老周合上文件夹站起身。
临走前回头看了江凡一眼,那表情还没从震撼里缓过来。
送走编曲团队,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苏玉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羊绒衫的下摆往上移了一截,腰侧露出一小截白皮肤。
“饿了。”她说。
“去哪吃?”
“老地方。”
她从抽屉里摸出帽子和口罩,又拿起沙发上的包。
江凡起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厦。
地下车库里,苏玉顏拉开一辆黑色奔驰大g的车门坐进驾驶座。
江凡坐上副驾。
车子驶出地库,匯入晚高峰的车流。
饭吃到七点半,还是上次那个私房菜馆。
菜跟上次差不多——几道壮阳补肾的招牌。
吃完饭两人直接去了苏玉顏外滩的公寓。
车停进地库,苏玉顏刷卡进了大厅,直接上电梯。
刷卡开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
苏玉顏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
她把帽子和口罩隨手扔在玄关柜上,转过身,看著江凡。
然后她伸手,抓住羊绒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拽了出来。
羊绒衫从肩上滑下来,掉在地毯上。
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內衣,和一片白得扎眼的皮肤。
江凡靠在玄关柜上,鞋子还没来及换。
苏玉顏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她抬手,手指勾住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
衬衫敞开。
她把手贴上去,掌心压著他的胸口。
心跳声在掌心下传过来,沉稳,有力。
“今天表现不错。”苏玉顏的声音很轻。
苏玉顏抬起头,眼角那颗泪痣离他的下巴只有几厘米。
她踮起脚,吻上去。
江凡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带著人往里走了两步,拐进客厅。
苏玉顏后腰撞上沙发扶手,整个人顺势往后倒,陷进垫子里。
“等一下。”苏玉顏偏过头,想喘口气。
江凡没等,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眼角那颗泪痣上。
苏玉顏的睫毛颤了一下,这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手顺著腰线往下,指尖勾住蕾丝边缘。
苏玉顏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蕾丝的肩带从左肩滑下来。
江凡的嘴唇从泪痣一路往下,经过下頜线,停在脖颈侧面。
苏玉顏偏过头,把更多的位置让给他。
江凡的手从她腰侧绕到背后,两根手指搭在內衣的搭扣上,轻轻一拧。
搭扣弹开。
苏玉顏闷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挡在胸前。
江凡拉开她的手腕,压在头顶。
苏玉顏的腿夹著他的腰,脚趾蜷缩著,黑色的指甲油在暖光灯下泛著微光。
三步之外,那架施坦威静静立著,漆黑的镜面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轮廓。
沙发底座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吱声。
后来从沙发换到了臥室。
再后来是浴室。
花洒开著,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苏玉顏的后背贴著冰凉的瓷砖墙面,头髮湿透了粘在脸上。
她的腿架在江凡的手臂上,整个人悬空,唯一的著力点就是背后那面墙。
“你……放我下来……”
热水冲在两个人身上,蒸汽把整个浴室灌成白茫茫一片。
苏玉顏从玻璃隔断的倒影里看见自己的样子,赶紧把头扭开。
太过分了。
——
凌晨一点。
苏玉顏趴在枕头上,脸埋进去,露出半只眼睛。
浑身上下没一处有力气的。
江凡躺在旁边,视网膜边缘,系统面板浮了起来。
【深度契合x3,寿命值+3000】
【当前寿命值:40900点】
【剩余寿命:118天】
苏玉顏缓了好一阵子,才从枕头里抬起脸来。
她翻了个身,侧躺著看他,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
“江凡。”
“怎么了?”
苏玉顏盯著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许清雅现在的势头你看到了。《如愿》这首歌,指定能拿一座金曲奖,基本就把我甩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那股子酸味压都压不住。
苏玉顏翻过身来,枕著江凡的胳膊。
“连唐映雪都坐不住了,全在打听你的事——她觉得自己第二的位子要保不住。”
江凡转过头看她。
苏玉顏的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很淡,表情里带著一点疲惫,还有一点不甘。
“急什么。”
江凡伸手把她粘在脸上的头髮拨开。
“都会有的。”
苏玉顏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闷了几秒,说了句:“那你得对我好一点。”
“哪里不好了?”
“……那你得对我更好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