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如愿》上线,唐映雪慌了
早上八点,许清雅先醒的。她侧躺著,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睡的江凡。
昨晚那套保安制服被踢到了床脚,地板上散著那条皮质腰带,蜷成一个奇怪的形状。
许清雅活动了一下手腕。
那两道红印比昨晚更明显了,泛著暗红。
她自己起来洗了脸,在衣帽间翻了半天,从首饰盒底层找出一只宽口的鐲子戴上。
左右转了转——刚好遮住。
出来的时候江凡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看手机。
“嵐姐刚发消息过来,问《如愿》什么时候上线。”许清雅把手机递过去。
江凡扫了一眼消息列表。
嵐姐连发了十几条信息,最早一条凌晨两点零三分,最新一条早上七点四十九。
这女人怕是一夜没睡。
“演唱会结束到现在,《如愿》相关话题全网阅读量加起来破了十二亿。”
许清雅把手机拿回来,划到嵐姐发的数据截图,“热搜前五还掛著三个,各平台都在催上线。再拖下去热度就散了。”
江凡想了两秒。
“那就今天上午上。”
“我也这么想。”许清雅翻了一圈评论区,“母带昨天就发给各音乐平台,后台一键就能推。”
许清雅拨了个电话给嵐姐,三句话讲完安排——
上午十点推送,首页banner位,同步全平台。
掛了电话,她把手机往床头柜一丟。
“我饿了。”
早饭很简单,江凡热了两杯牛奶,烤了几片麵包。
许清雅叼著麵包坐在餐桌边上,光脚踩在椅子横档上,吃相跟天后没什么关係。
江凡吃完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下次再想个剧本。”
——
江凡在回公寓的计程车上刷了一圈热搜。
#许清雅演唱会新歌如愿# 还掛在第一,阅读量还在涨。
#如愿词曲作者是谁# 评论区已经吵了一整夜。
他关掉页面。
微信上跳出来一条新消息。
苏玉顏。
“苏玉顏:江凡,《如愿》是你写的吧。”
“江凡:你猜。”
“苏玉顏:除了你没人写得出来。”
隔了十几秒,又来一条。
“苏玉顏:什么时候也给我写一首这种级別的?”
“江凡:排队。”
“苏玉顏:?我还要排队?”
苏玉顏发了个握拳的表情。
江凡没回这条。
苏玉顏也没再追著问。
但江凡清楚她在想什么。
四大天后爭第三,许清雅和苏玉顏一直咬得很紧。
《红豆》出来之后,许清雅已经拉开了半个身位。
现在加上《如愿》——
苏玉顏著急,正常。
——
上午十点整。
《如愿》正式上线。
企鹅音乐首页推荐位,最大的那个banner。
歌曲信息栏里,词曲一栏写得清清楚楚——
江凡。
上线第一分钟,江凡点进去刷新了一下,页面转了三圈才加载出来。
评论区直接卡死,刷了四次才显示內容。
十分钟,播放量破五百万。
半小时,两千万。
评论区涌进来的速度比播放量还夸张。
“听第一遍哭了,听第三遍还在哭。”
“果然是江凡写的,词曲都是他。”
“许清雅这个嗓子就是为这首歌长的。”
“副歌那段我反覆听了二十遍,每一遍鸡皮疙瘩都起来。”
“谢谢,品完了,品麻了。”
——
江凡回到工作室的时候,沈念已经在录音棚里了。
门关著,隔著玻璃能看到她戴著耳机,嘴唇在动,应该是在跟著伴奏磨《勇气》的过渡段。
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手机又震了。
还是苏玉顏的消息。
“苏玉顏:路演的事定了没?下周三的魔都站。许清雅能不能来?”
“江凡:能去,我给她说了。你到时候配合一下。”
“苏玉顏:好的。別忘了我的歌。”
——
下午一点。
《如愿》播放量破亿。
全网討论还在发酵。
不光是音乐圈,连几个主流媒体的官方號都转发了。
《华夏日报》文娱版块发了条评论,標题六个字——
“《如愿》:一首写给时代的情歌。”
配图用的是演唱会现场七万人起立的航拍画面。
江凡扫了一眼標题,关掉了页面。
官媒下场,意味著这首歌的传播已经超出了娱乐圈的范畴。
三点十五分。
真正的炸弹来了。
华夏文明办的官方微博——粉丝三千多万,平时发的都是政策解读和文化活动通知,一年到头也热闹不了几回。
今天它转发了许清雅的如愿,並配了一段话:
“歌以咏志,曲以传情。《如愿》以深沉细腻的笔触,书写了对家国的深情与对未来的期许。经审核评定,该作品正式收录至华夏优秀原创音乐推荐目录。愿山河无恙,烟火寻常。”
这条微博发出去十分钟,转发量破百万。
半小时后,各大官媒跟进转发。
新华网、光明网、央广网,一个没落下。
微博热搜榜直接炸了。
#如愿被华夏文明办收录# ——热搜第一,爆。
紧接著,各大音乐平台同步更新。
《如愿》的歌曲页面上多了一行金色標识:
**国家曲库收录作品。**
到下午四点,《如愿》的播放量突破两亿。
——
同一时间。
京都北四环外的一栋独栋別墅。
客厅里的落地窗没拉窗帘,午后的阳光铺在地毯上。
唐映雪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著。
微博热搜页面。
#如愿被华夏文明办收录# ——热搜第一,爆。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没动。
她的《光年》当年拿了金曲奖,传唱了四年,被选进过春晚歌单。
那已经是她职业生涯的天花板。
而许清雅一首歌,一夜之间,把这个天花板捅了个窟窿。
唐映雪退出微博,打开企鹅音乐。
《如愿》的播放界面上那行金色標识还在闪。
她点了播放。
前奏的钢琴起来。
许清雅的声音从音箱里铺开。
起身走到酒柜前面,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
词曲:江凡。
这个名字最近出现得太频繁了。
许清雅靠他翻了身。
沈念在《天籟之声》上两连冠。
每一个跟这个男人沾边的女歌手,都在往上走。
而她唐映雪,四大天后第二把交椅坐了四年——
从没觉得这位子有什么不稳的。
直到今天,她有点慌了。
她把红酒杯搁在窗台上,手机里许清雅的声音还在唱。
她第一次觉得——该做点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