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的新专辑,我接了
魔都,天娱传媒大厦。陈嵐將一份复印件拍在茶几上,脸色凝重。
“查到了。”陈嵐拉过椅子坐下,“《明日之星》第二轮赛制,同赛道1v1挑战赛。排名靠后的选手拥有优先选择权。赵天宇到时候会选江凡。”
许清雅靠在沙发上,视线扫过名单。
“他们连夜请了金牌製作人,给赵天宇量身定做了一首歌。加上盛海的华星雨在评委席压阵。这是阳谋,他们要在舞台上名正言顺地把江凡踩死。”
许清雅没说话。
她拿起手机,对著那份对阵名单拍了一张照片。
点击发送。
陈嵐看著她的动作,眉头紧锁,但最终没有开口阻拦。
她现在看不透许清雅,更看不透那个来歷不明的江凡。
鹏城,企鹅酒店1208房间。
江凡点开微信,看了一眼许清雅发来的图片。
1v1挑战赛?量身定做?
他嗤笑了一声,关掉微信,意念微动。
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展开。
【当前寿命值:9100点】
【剩余寿命:11天】
他点开技能商城,目光直接越过那些几百点的初级技能,锁定在最上方散发著暗金色光芒的选项上。
【大师级唱功:5000点寿命值。】
【说明:华语乐坛金字塔尖的声乐技巧。绝对音准、顶级共鸣、全音域制霸。】
江凡没有犹豫,直接“兑换。”
【扣除5000点寿命值,剩余寿命值:4100点。】
轰!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后脑涌入,和初级技能的灌入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暴力的身体改造。
他的声带肌肉在重组,变得更加坚韧和灵活,胸腔、头腔、鼻腔的共鸣通道被强行拓宽。
江凡猛地攥紧床单,额头渗出冷汗。
改造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热流退去,江凡鬆开手,肩膀和后背全是汗。
他张开嘴,试著发出了一个音节。
声音沉稳、厚重,紧接著,他声调一转,声音瞬间拔高,清澈透亮,没有丝毫撕裂感。
他现在有一种感觉,只要他站在麦克风前,他就是神。
回到床边,江凡拿起手机,打开斗音。
热搜榜第七:#寻找消愁哥#。
点进话题,全是那天晚上在蓝调酒吧的视频。
虽然画质模糊,但那直击灵魂的歌词和旋律,已经让这首歌在网上彻底杀疯了。
播放量累计破了八千万。
无数网红歌手试图翻唱,但没有一个人能唱出那种歷经沧桑的破碎感。
没有人知道,“消愁哥”就是《明日之星》初舞台上那个惊艷全场的江凡。
更没有人知道,这个音乐天才,几天前还在天娱传媒的地下车库里给人抬杆放行。
江凡关掉斗音界面,既然盛海资本想玩一把大的,那他就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
晚上八点。魔都,外滩的一家私密法餐厅。
许清雅穿著一身黑色高定晚礼服,坐在靠窗的位置。
对面坐著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著一块百达翡丽,眼神却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油腻。
陈维扬,天娱传媒金牌製作人,华语乐坛数得著的大腕。
“清雅,这家餐厅的白松露不错,我特意让人空运过来的。”
陈维扬端起高脚杯,轻轻摇晃著里面的罗曼尼康帝。
“陈老师破费了。”许清雅没有碰面前的酒杯,“新专辑还差两首主打歌,嵐姐说您这边已经有初稿了?”
陈维扬笑了笑,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歌是写好了。不过清雅,你也知道,写歌是需要情绪的。这两首歌的编曲,我总觉得还差了点味道。”
陈维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许清雅裸露的锁骨上扫过。
“下周去三亚。我在那边有艘游艇。你陪我去採风一周,找找灵感。回来之后,这两首歌绝对是年度金曲级別的。”
许清雅握著刀叉的手微微收紧。
採风?
在娱乐圈混了十年,这种潜台词她听过太多次了。
陈维扬仗著自己的才华和地位,没少潜规则圈里的新人。
他以前对许清雅还算客气,毕竟她是天后。
但这次,新专辑的发布日期已经逼近,陈维扬看准了她急需主打歌,终於露出了獠牙。
许清雅看著陈维扬那张自鸣得意的脸,脑海里突然闪过江凡坐在舞台上,低声弹唱《平凡之路》的画面。
一股强烈的厌恶感涌上心头。
“陈老师。”许清雅放下刀叉,拿过餐巾擦了擦嘴角,“我下周通告排满了。採风的事,您还是找別人吧。”
陈维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清雅,你这是不给我面子?”陈维扬靠回椅背,声音冷了下来,“公司的那个林诗诗,昨天刚给我打过电话,哭著求我给她写歌。我要是把这两首歌给了她,借著公司的资源一推,到时候天娱一姐的位置,怕是要换人坐坐了。”
赤裸裸的威胁。
许清雅站起身,拿起旁边的爱马仕手包。
“那您就给她吧。”
许清雅居高临下地看著陈维扬。
“这顿饭我买单。陈老师慢用。”
说完,许清雅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餐厅大门走去。
陈维扬坐在原处,脸色铁青。
他猛地將手里的高脚杯砸在桌上,红酒溅了一地。
“给脸不要脸!行,许清雅,你记住今晚这个选择。”
许清雅走出餐厅。
黄浦江的夜风吹在脸上,让她的眼眶有些发酸。
她站在路边,看著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很想江凡。
离录製还有两天。
许清雅拉开车门坐进保姆车。
“去机场。”
坐在副驾驶的杨乐乐猛地回头。
她半张著嘴,手里捧著的行程平板差点滑到脚垫上。
大半夜飞鹏城?
杨乐乐喉咙滚了滚,想问一句“嵐姐知道吗”,但视线触及许清雅紧绷的侧脸,硬生生把话卡在了嗓子眼。
上次她把江凡的事偷偷匯报给陈嵐,许清雅事后看她的眼神凉得刺骨。
她现在哪敢再触这个霉头。
杨乐乐乾咽了一口唾沫,默默转回身,冲司机打了个手势。
……
凌晨一点。
距离企鹅酒店三公里外的卡尔顿酒店,顶层行政套房。
江凡推开虚掩的房门。
房间里只有落地窗前亮著一盏昏黄的地灯。
许清雅光著脚站在地毯上,手里端著半杯红酒。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直接扑进了江凡怀里。
江凡顺势揽住她的腰。
“怎么突然跑过来了?”江凡低头,闻到她髮丝间淡淡的香味。
“烦。”许清雅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有些闷,“圈子里的人太噁心了。”
江凡没有追问,只是手掌顺著她的脊背轻轻安抚。
许清雅抬起头,眼底带著疲惫。
“陈维扬拿新专辑的主打歌卡我,让我陪他去三亚採风。我拒绝了。这张专辑如果发不出来,天娱可能会直接停掉我下半年的所有资源,扶林诗诗上位。”
这就是资本的运作逻辑。
你不能创造价值,或者你不听话,隨时有人顶替你。
“就因为两首歌?”江凡语气里透著嘲弄。
许清雅苦笑一声:“在华语乐坛,一首好歌能吃一辈子。陈维扬虽然人渣,但他確实能写出市场买单的东西。”
江凡转过身,將她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玻璃的冰凉和江凡胸膛的滚烫形成强烈的反差,许清雅呼吸一滯。
“陈维扬算什么东西,也配卡你的脖子。”江凡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狂傲,“缺主打歌是吧?不用求別人。”
许清雅猛地抬起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江凡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缓缓地压下来。
“你的新专辑,我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