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怎么不能多他一个
男人眼神都这么明显了,季慕安哪敢让他送。抓著他姐的肩膀,偷偷摸摸地,“姐姐,我不要他送,我要你送。”
“好……”
沈岁安正要说话,陈知也敛著眼皮看她,也没什么別的情绪,就淡淡的,视线直勾勾地,仿佛在说,你真的要拋弃我吗?
行吧。
表弟的茶艺对她没用。
这位是真有用。
她一把抓住季慕安的胳膊,“我们一起送你。”
於是黑色大g启动了。
陈知也当司机,后排坐著一对“情侣”。
季慕安就是故意来克他的。
头枕在沈岁安肩上,一会一句姐姐好想你啊,再可怜巴巴地问,姐姐,我以后就在京寧大学,你能经常来看我吗?
或者放假我来找你。
沈岁安也是演起来了,附和地摸摸表弟的头。
“好呀。”
“只要我有空,我就去京寧找你。”
季慕安:“姐姐你真好~”
她不动声色地看一眼车內后视镜,看不见陈知也的脸,但不妨碍她演,笑眯眯地,“谁让你是我的男朋友呢~”
方向盘都快被陈知也捏碎了。
他一脚猛踩剎车。
没系安全带,坐在正中间的季慕安,身子甩出去半个,差点衝到前面挡风玻璃那。
季慕安怒喝:“你会不会开车!”
然后又回头告状,“姐姐,你这是找的什么朋友,赶紧绝交吧,他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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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安揉揉有些撞疼的额头。
你都说他很坏了。
她哪敢啊。
“……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季慕安瞪眼:“这还不是故意的?剎车踩的那么急!”
陈知也面无表情,“只是正常减速,怕晃就坐好,繫上安全带。”
表弟没动作,沈岁安已经乖乖系好安全带了。
男人已经气到无差別攻击了。
她得护好自己。
季慕安还想说什么,陈知也又一个猛踩油门,车子瞬间衝出去,他又被摔回座位上,季慕安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动作却很老实,抽出安全带系好。
接下来他一路被安全带束缚著,没办法再跟表姐贴贴。
直到京寧门口。
沈岁安原本是打算送表弟进去的,京寧不像庆舞那么严,外人可以进入。
她跟著季慕安下车。
季慕安去门卫那里拿了行李箱,又给朋友打电话,让朋友出来接他,或者告诉他宿舍在哪,他先把行李箱放下。
京寧很大,比庆舞大多了。
等朋友出来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沈岁安提议进去问问人。
姐弟俩在一起说话的时候,徐嘉言和陆执正准备出去。
徐嘉言看见校门口的沈岁安,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但看见她身旁站著的季慕安,又有些失落。
陆执也看见了。
“不去打招呼?”
徐嘉言没说话,脚步却放快了。
刚走近,就看到沈岁安的“男朋友”从车上下来,攥著她的手腕,声音很冷,“怎么,没断奶?上学还需要你妈陪同?”
季慕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他气得跳脚。
声音拔高强调:“姐姐是我“女朋友”!”
陈知也冷笑,半垂著眼看沈岁安,“你確定要一个给他当妈的男朋友?”
沈岁安肯定是站在“男朋友”那边啦。
“慕安这样没什么不好的呀,人听话又乖,还不会惹我生气。”
“慕安……”
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两个字,陈知也重复一遍。
他唇边的笑愈发冷。
连话都不说了,握著她的手腕,直接將人带走,塞上车。
“誒誒……”
“我还没陪慕安进去找宿舍呢。”
陈知也將人塞进副驾,繫上安全带,“宝贝,你再叫一次这个名字,我保证他明天立马改名叫阿猫阿狗。”
沈岁安瞪大眼睛:“……也行。”
小时候她就嫌弃过季慕安的名字,因为跟自己太像了,很容易被人误会。
季慕安追上来,“你要把我姐姐带哪去!?”
陈知也甩上车门。
小崽子,早晚弄死他。
他绕过车头,上车,发动车子,离开京寧门口。
校內的徐嘉言与陆执看了全程。
陆执张著嘴巴,一头雾水,“什么情况?门外的这个毛都没长齐的是沈岁安男朋友?那刚走的那个是谁?”
当初酒吧包厢里,沈岁安不是还抱著人喊老公吗?
左手边一个老公,右手边一个弟弟男朋友。
玩的比他还花啊。
他起码还相互瞒著点。
徐嘉言沉著眉,同样看不明白。
但他主动走上前,与还在生气的季慕安打招呼,“你好同学,你是来京寧集训的竞赛生吧。”
这个时候来京寧入校,面容又明显稚嫩,只能是来学校参加集训的高三学生。
“我是大三金融系的徐嘉言。”
只要不是对著陈知也,季慕安还是很礼貌的。
“你好,我叫季慕安,是来集训的。”
徐嘉言点头:“我知道集训点在哪,我带你去。”
季慕安那可太乐意了,“好啊,谢谢学长。”
陆执也是十分上道,主动帮忙拉行李箱,又把季慕安身上背著的书包拿过来丟给徐嘉言,两人一左一右地走著,然后他旁敲侧击地询问。
“刚刚来门口送你的那个姑娘,是你女朋友?长得真漂亮。”
季慕安从小就知道表姐好看,还是跳舞的。
因此从幼儿园开始,他就到处炫耀了。
“那可不,她从小美到大,我姐……”
季慕安一顿,想到表姐让他假装男朋友,没说假装多久,也没具体说为什么要假扮,但他仍旧將表姐的话奉为圣旨。
“我女朋友,是我全家最漂亮的。”
臥槽。
牛。
当著正牌男朋友面,又有个年下小男友,沈岁安比他还会玩啊,两个『男朋友』对她好像都服服帖帖的?
不行。
改天一定要请教请教。
把季慕安送到集训点,他俩就走了。
一路上徐嘉言都很沉默。
陆执是个话癆,受不了,主动找话题,“干啥呢?从刚才就一句话不说,心里又在琢磨什么坏点子的。”
发小就这样,但凡他表现出这种状况,就是在憋坏。
徐嘉言没急著接他的话,目光望向正前方,但瞳孔好像没聚焦,只是单纯地望著某一个点在出神,就在陆执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
旁边传来兄弟的声音,“我在想,为什么別人都可以,我不行?”
末了,他沉声补上一句,“我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