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就是你房东
沈岁安意外地抬头。在他那什么意思?
但见陈知也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调出监控视频拿给民警看,沈岁安跟著凑过去看。
看见出租屋门口外的楼道。
惊讶。
“你怎么有这个房子的监控,我都没有。”
她之前想问房东要来著,但问梅姐要了几次房东的联繫方式,她都没回。
现在监控视频在陈知也手里。
再笨蛋的小脑袋瓜也反应过来了。
沈岁安:“你私自跟我的房东联繫了?”
陈知也一笑,“我就是你的房东。”
他在这附近並没有房產,房子是他临时收购的,买了后没怎么动装潢。
只换了全部的家具。
除了空间最大的那间练舞室,装上镜子,重铺地板。
其余的都没动。
“你是房东?”
沈岁安啊了一声,“我租的房子是你的?”
“嗯。”
陈知也把手机交给民警,让他慢慢看。
“是巧合还是你故意的?”
陈知也直说:“上次在车上听见你要租房子的事,就跟中介联繫了一下。”
所以他这是学田螺姑娘,在背后默默做好事?
沈岁安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他好像也没做什么,把房子便宜租给自己,要不是租到这间房,她和诗意都不知道去哪找个地方练舞。
就是怎么这么巧,他的房子有现成的舞蹈室。
警察在旁边。
把人拽到一旁,压低声,“我没给你打电话,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状况。”
陈知也扫了眼没关严的门。
“门上做了警报。”
有人暴力拆门他就会收到信息,拍门也算。
还有监控,突然出现几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不走,监控也会提示他。
所以一收到警报,他就赶来了。
“哦。”
民警队长已经看完了视频,救护车已经到了,先让医护人员把晕过去的韩斌抬上救护车,派一名警员跟著。
最后把手机交还给陈知也,让同事把其他几人带回警局。
“你们俩也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尤其是你。”
最后这句他看著男人说的。
陈知也在门口恐嚇的情形也被监控录进去,后面他把人弄到窗户口,但窗口角落没录到画面,但是声音录进来了。
沈岁安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收到处罚。
“是他们先挑事,跟我朋友没关係,他只是来保护我的。”
“行啊。”
陈知也把手机揣回兜里,无所屌谓地耸耸肩,“我是个热心助人的好公民,非常愿意配合警官你们的工作。”
队长觉得他好像在挑衅自己。
但没证据。
闷不吭声地让同事带著其他人走,他领著陈知也。
沈岁安还有些担心。
陈知也:“没事。”
一行人来到警局。
丁嘉乐和他的同学,被轮流著审问,他们每个人都是低著头,余光瞥到旁边站著的男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队长看不下去了。
指著陈知也说:“你跟我去其他房间,就你自己。”
去就去唄。
陈知也十分地不在意。
在警局,小白兔出不了什么事。
他跟著队长走了。
沈岁安还在,她睁圆眼睛,盯著正在被问询的几个男生。
警员:“半夜跑到对门闹事,拍人家小姑娘的房门嚇唬人,说吧,想干什么!”
丁嘉乐见人走了,心里没有那么恐惧了,有勇气开口说话了。
连忙解释:“警察同志,我们真没闹事,也没想著嚇唬她,就是我今天过生日,我们寻思著喊她出来,邀她一块玩。”
警员点著监控的截图。
“你们五个人轮番使劲砸门,屋里独居的女生被你们嚇得不敢应声,你跟我说这是邀约?”
旁边有人补充道:“我们想著屋里可能听不见,才用力拍门。”
他们说的话沈岁安半点不信。
从当时的状况,这些人大有一种,她不出去,他们能把门拆了的行为。
警员一直咄咄逼人追问。
同是篮球社的社员,汤昊天喝了点酒,见人走了,又囂张起来了。
“你们怎么不去审问那个人,他把韩斌的手都拧断了,还要把韩斌丟下楼。我们就是想跟她交个朋友,我们有什么错?”
旁边的沈岁安立刻说:“没有。”
“手是他自己不小心摔断的。”
“也没有要丟下楼,是那个叫韩斌的觉得热,非要把头伸出去凉快凉快。”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丁嘉乐几人闻言,简直了,眼珠子恨不得从眼眶里瞪出来。
什么叫睁眼说瞎话?
这就是。
汤昊天当场就急了,站起来指著她,“你胡说!”
“韩斌的手就是被那个男人拧断的,他把韩斌按到窗台上,韩斌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就剩两条腿还在屋里。”
沈岁安看向民警,“他们都是流氓,我是受害者,警察叔叔,你信谁?”
“我说的都是真的。”
汤昊天气得拍桌,“真箇蛋!丁嘉乐你来说当时事情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她朋友把韩斌按到窗口的。”
丁嘉乐还没来得及说话。
门口传来脚步声。
是陈知也回来,他走进来,眼皮轻轻往下一搭,扫过拍桌子的汤昊天。
汤昊天立马怂了。
丁嘉乐更是连话都不敢说。
“老二。”
沈岁安的眼神无辜极了,走到他身后,攥著衣摆,像个找到家长撑腰的小孩,声音软软的,“他们非说是你打断了韩斌的手,我说不是,他们都不信。”
“还有他分明就是觉得热,才把头伸出窗外去的。”
老二这个称呼过不去了。
他的称呼有很多,但喊他老二的,她是头一个。
陈知也气笑了。
沈岁安冲他眨眼。
你可別承认嗷。
她都编好了。
可惜监控视频摆在那,她说了不算。
队长跟著走进来,“虽然韩斌恐嚇了你朋友,但你把他胳膊打断这件事,你得负责。”
沈岁安不满地瘪嘴。
別人作了恶,明明自己只是正当防卫,却还要赔偿对方。
好憋屈。
她上次踹的那两个流氓也是。
陈知也抬手顺了顺沈岁安有些毛躁的发顶,隨口敷衍著,“负什么责?拿钱买他的命。”
“要是这个,我可以负责。”
队长皱眉,“这是在警局,请你端正態度!”
陈知也笑了。
他姿態混不吝,语气散漫不羈:“警官,口嗨而已,我人在这里,还能隔空杀了他?”
队长想想也是。
年轻人大概是被气昏了头。
他也有女儿,要是自己女儿一个人在家,半夜三更被一群男人敲门,他听见都得慌,恨不得好好教训拍门的人。
队长的语气便没有那么严厉了。
“这个韩斌確实不是什么老实人,之前有女生报案,说他尾隨,骚扰自己,我们局里把他叫过来问了好几次话。”
但苦於没有实际性的发生什么,都被韩斌找藉口躲了过去。
尾隨被他说成是正常的走路,是女生敏感。
骚扰他说是太喜欢人家,情不自禁用了过激的方法,並且再三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
队长看出,韩斌只是假意悔过,並且屡教不改。
这次就是例子。
“医院那边打电话来了,韩斌伤的不重,等他的手……”
“队长!”
外面小警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掌心攥著手机,“不好了,那个刚被送进医院的韩斌跳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