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灌我酒是要付出「代价」的
文河惊呼:“333!”齐力不可置信,“我去,你俩啥运气,又一个至尊豹。”
柯哲头疼。
他要喝三杯。
林溪乐得不行。
陈知也要喝四杯。
这个至尊豹摇的好啊。
沈岁安已经懂了豹子的规则,笑得跟林溪一样,见陈知也看过来,她立马抿住唇,忍著笑,往他旁边凑近,说话茶茶的。
“四杯誒,你能喝吗?要不我自己喝吧。”
“呵。”
陈知也没接话,修长指捏著冰凉的杯壁,轻晃了几下酒液,仰头喝著时,目光斜乜著她,就这么一边看她,一边喝著酒。
沈岁安察觉到他眼神危险。
但很快,他把那四杯酒全喝了,她就顾不上那点感觉了。
“嘭——”
陈知也放下玻璃杯,“没意思,换一个玩。”
文河:“兄弟,你平常都玩啥?我们跟著你来。”
陈知也掀了掀眼皮:“俄罗斯转盘。”
文河嗨了声,“这玩意赌命的,玩不起。”
陈知也没了兴致,隨口说了一句:“金字塔扑克。”
有人不懂。
张书昀简单解释,就是摆金字塔,翻牌喝酒。
每人手里五张牌,隨机翻牌,翻出的牌手里有,可以指定一个人喝酒。
如果指定的那个人手里也有,就自己喝。
没有同款的也能诈唬说『我有』,直接点人喝。有人质疑,拆穿你诈唬,诈唬的喝2杯。
规则还是很简单的,玩的就是心跳。
显然陈知也是玩这类游戏的大佬,博弈,控场,他全程没输过。
奈何有沈岁安这个拖后腿的。
他酒就没少喝过。
喝到最后他都气笑了,“拆牌盲注,4选1,我做庄。”
这个更狠。
几人对视一眼,下注2杯酒起步。
柯哲喝多了,他不仅自己喝,还要帮林溪喝,靠在女朋友身上闭著眼睛,心想,这个陈知也到底多能喝。
虽然他做庄输贏都不用喝。
架不住沈岁安总是猜错。
所以他一点没少喝。
沈岁安也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差,还是老天变著法帮她,反正她今晚很少贏。
眼看著文河他们也喝多了。
林溪嚷嚷著要换游戏,“来喊7。”
这个更难不倒陈知也,没出错过,反而报数故意快,慢,卡后面的人误导他。
其他人一错就罚,一直错一直喝。
这种游戏虽然简单,但也最容易出错,极考验反应能力。
沈岁安有时候不是故意的,都错了。
隨著文河,齐力都喝趴了,张书昀也醉醺醺的。
而陈知也仍旧慵懒閒散地背靠沙发,身形鬆弛又隨意,脸不红,呼吸平稳,眼眸清明,没有半分迷离涣散。
沈岁安不可思议,“你不是酒量不好吗?”
所有人都醉了,唯有他坦然自若。
陈知也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嗤笑一声,抄起她放在沙发上的包,起身,“走了。”
“可是,他们……”
林溪冲她摆手,“我在这看著他们,等他们酒醒点再说。”
她真是服了,这么多人提前吃了醒酒药都没灌醉人。
赶紧撵走算了。
沈岁安追上去,两人一起走出酒吧,陈知也停在库里南旁,等著她开车门。
十二点了。
酒吧门口还是有很多人进出。
她把车子解锁,陈知也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仰著头,手背搭在额头闭著眼睛,她刚刚还怀疑他没醉,现在又不確定了。
她上车,启动车子,小心翼翼地开出停车位,速度才快了起来。
路上他没有说话,像是睡著了。
一直开到酒店门口。
泊车员迎上来。
“醒醒,下车了。”
男人终於动了,手从额头上拿了下来,睁开眼,眸底迷离了一瞬,隨后坐起身,下了车。
沈岁安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员去停。
她暂时是不走的,还没证实陈知也究竟是不是tom。
她还要扒他的衣服!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醉没醉。
一直到电梯里,陈知也突然停下,她没剎住车,一头撞到他的后背,然后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有点重,熏得她脑袋都晕了一瞬。
遥想他刚刚喝了这么多酒。
在眾人轮番刻意劝下,可以说是全场喝得最多的。
“你喝了那么多酒,真的一点都没有醉吗?”
不要啊。
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了,
话音刚落下。
沈岁安垂在身侧的手就被他抓住,她眼前一阵翻转,接著被他摁在冰凉的电梯墙壁上,不容挣脱的禁錮感,高大的身躯缓缓压低。
陈知也低著头,离她很近,近到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下意识抬手推他。
陈知也擒住她的手举过头顶,嗓音带著酒后的暗哑,“宝贝,费尽心思灌我这么多酒,是要付出代价的。”
“想好要付出什么代价了吗?”
他发现了?!
不能承认。
“我没……”
陈知也盯著她緋红的唇瓣看了几秒,隨后猛地吻了上去。
“唔……”
没有丝毫的预兆,他的吻就这么压了下来,强势又带著点惩罚的意味,紧紧覆上她柔软的唇瓣,气息温热绵长,混杂著清冽的酒味。
血脉僨张的躯体,硬而滚烫,充满了力量。
沈岁安睁圆了眼睛,她未能说出口的辩解,全部被他吞没。
男人缓慢地描摹摩挲著她的唇形,未来得及更进一步,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
沈岁安惊醒,从嘴角溢出几个不成型的音节。
门,电梯门开了!
原本管家站在门口是准备迎接的,突然看到这一幕,一时错愕,定在原地。
“先生……”
陈知也睁开眼,余光往外一扫。
管家看见他眼中的不悦,不敢再说话,垂著头赶紧走了。
沈岁安也看到管家了,脸唰地红透。
太羞耻了。
被人看个正著。
她刚要继续挣扎,陈知也便放开了她。她瞪过去,却瞥见他噙著水光的唇,目光灼热地盯著自己,眼神闪躲著不敢再看。
手还被他攥著。
陈知也拉著人將她带出电梯,脚步走得有些快。
来到房门口,刷卡,进门。
关门。
內里一片漆黑。
他骤然转身,反手將人托抱起来,托著她的臀部坐在自己手臂上,与他齐平,就这么把人压在门后,再次吻了下去。
沈岁安第一次接吻,还是如此激烈。
她不会换气,不会回应,手按著陈知也的肩膀,后背抵在门板上,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了。
好热,像烧了一团火。
触觉上,他在轻轻的t咬,沈岁安闻到酒气,很重,然后她听见他说,“伸出来。”
陈知也用虎口捏著她的下顎处,食指轻轻扫过侧边脸,鼻尖蹭过她的唇角,带著一种极具蛊惑人心的语调,刻意引诱著人顺从。
“我要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