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指挥帐篷
日向泊微微皱眉,他看到志村独抬头的一剎那,眼底的恶毒压都压不住了。志村独的三白眼里,瞳孔很小,凶狠而狰狞。
日向泊再次压製做和事佬的衝动,算了,得罪志村一族就是找死。
在这前线里,志村团藏拥有生杀大权。
任何团藏顾问不喜欢的忍者,都能用一次情报不详的任务送掉。
战场上情报太重要了。
下忍小队遇到岩忍中忍小队,九死一生。
中忍小队遇到岩忍小队里有上忍,必死无疑。
上忍带队,遇到的岩忍小队有双上忍,要么反杀声名鹊起,要么惨死。
日向泊不敢得罪志村一族。
他看向宇智波凌,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小孩真是勇啊。
宇智波凌心道,怕什么,反正宇智波一族和志村一族是不死不休的,撕破脸是迟早的事。
双方的矛盾异常尖锐。
最近的根本矛盾在宇智波镜身上。
宇智波一族知道是团藏暗杀了宇智波镜,团藏知道宇智波一族知道是他暗杀了宇智波镜。
双方心理都跟明镜一样。
以后的矛盾会更加尖锐,宇智波凌可不想討好团藏,变成下一个宇智波止水或者宇智波鼬。
志村独近乎咬著牙说:“五个月后,只有我···”
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面部咬合肌,喉咙的肌肉发力,看起来异常艰难。
隨后,志村独一边向前走,一边斜眼看著宇智波凌等三人,似乎是要仔细將每个人的脸都死死记住一样。
志村独身后的两名队友,满脸苦相,急忙跟上。
和志村独做队友太难了,队伍里时刻处於低气压的状態。
这二人看著宇智波凌的队友,宇智波凌不是盛名在外的大喷子么,为什么这两人看起来状態还不错?
日向泊看志村独走远后,说:“走吧,我带你们去指挥帐篷。
每个新到的小队,都会受到总指挥的召见。”
进入总指挥帐篷,宇智波凌看到长桌后坐著的两人,心道这瀧之国战爭要能有优势就见鬼了。
总指挥是志村团藏,副指挥是年轻的奈良鹿久。
不能说这两人不强,但面对大野木、两名人柱力的岩隱村,远远不够看。
旗木朔茂自杀,纲手现在有恐血症,大蛇丸狂热的做著实验,自来也经常消失。
瀧之国战爭对抗岩隱村,汤之国战爭对抗云隱村,木叶拿不出足够的影级忍者。
不敢想像,以后四大忍村同时向木叶宣战,木叶会糟糕到何种境地。
团藏低头扫了眼桌子上的捲轴。
暗部监控了整个大营,前线的任何一举一动都会形成报告,送到他的桌子上。
营地门口,志村独在离开大营执行任务之前,和宇智波凌等三人发生了衝突。
衝突的所有细节都记录了下来,连几人的表情都有准確描述。
志村团藏看著记录,宇智波凌和御手洗红豆都用出了潜影蛇手。
其实这一届学生里,大蛇丸唯一想带的人是御手洗红豆,不知为何,大蛇丸最后特意加了个人,宇智波凌。
御手洗红豆的父亲是大蛇丸曾经的部下,他死之后,反而在大蛇丸的回忆里变得越来越特殊。
绳树死后,大蛇丸更为阴冷,他最后类人的感情都给了绳树。
御手洗红豆的父亲占了认识大蛇丸比较早的便宜。
御手洗红豆能学会潜影蛇手,一点都不奇怪,从她父亲那继承的。
宇智波凌学会潜影蛇手,显然是从御手洗红豆那学的。
志村独还是不了解大蛇丸,绳树死之后,大蛇丸不可能管学生的死活。
大蛇丸今年能每一届带一个小队,还是在他和猿飞日斩的强烈要求下才答应的。
大蛇丸顾不上去前线,战爭期间,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这三个小队,除非五个月后活下去,证明自己的价值,不然大蛇丸绝对不会浪费多余的精力。
志村团藏看了眼眼前的三人,其他人倒是先不急,御手洗红豆这个大蛇丸真正钦点的人,必须死。
如果宇智波凌知道团藏的想法,一定会感到委屈。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想著先弄死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团藏开口说:“御手洗红豆,我任命你为小队长,明天来领任务捲轴,出去吧。”
三人在蒙圈中走出帐篷。
宇智波凌说:“团藏顾问最后用的是『出去吧』,不是『出去』,也不是『滚出去』,看来团藏大人还是很温柔的嘛。”
御手洗红豆很头疼,怎么就摊上这么个队友?为什么团藏顾问似乎很厌恶她们?
一名奈良一族忍者,奈良长万来到三人面前,说:“御手洗红豆小队,我带你们去你们的帐篷。”
御手洗红豆心中终於好受一些了,至少拥有一顶自己的帐篷。
来到一顶帐篷前,奈良长万便离开了。
御手洗红豆打开帐篷,看到里面还有些私人物品。
她连忙转头去追奈良长万:“您好,是不是弄错了,帐篷里有其他忍者的东西啊。”
“没弄错,那个帐篷里住过三个小队,都牺牲了,那些物品你们自己处置便好,可以留下来,也可以一直留给下一个小队。”
御手洗红豆心情更加低沉了。
原来是死光了,所以东西都留下来了么。
就没有一件正常的事么?
她好想和夕日红一样,父亲做自己的带队上忍,然后在村子里执行一些找猫找狗的小任务啊。
她一转头,更难过了。
宇智波凌用苦无挑著一个女士內衣,走向她。
“队长!奈良长万说这些私人物品都归我们了,你看这个內衣的罩杯大小你能用不?”
“宇智波!凌!扔!掉!它!”
宇智波凌扫了眼红豆还没长开的身体,再看看苦无上的內衣,至少差两个罩杯,算了,留著的话还得留三四年。
御手洗红豆进入帐篷,支起区分男女的帘子,躺在木板上双目无神的看著帐篷顶。
这一刻,对父亲的思念达到了巔峰。
如果父亲在的话,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眼泪就快流下来的时候,她听到帘子另一侧有声音。
“我去找找在前线的宇智波族人,你们先睡吧,不用等我。”
宇智波凌离开了帐篷,御手洗红豆皱眉。
为什么他什么都不怕呢,他不担心明天的任务是否危险么,他不怕前线有规定有宵禁不能乱跑么,他···
算了,御手洗红豆闭上眼,擦了擦眼角挤出的泪水,宇智波凌不一样,不能和他比,他是个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