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全部推翻
“什么方向？”周曼双眼冒光的看著徐朗，就连张涵韵也停了下来。
“走，回去说！”
徐朗带著两人，又回到摄影学院的教室內。
一进教室，徐朗脸上玩笑不恭的表情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认真，专注，好像找到一个有趣的玩具。
他站在讲台上，盯著周曼，
“你们这次包装张涵韵的目的是什么？”
“衝击总决赛前三甲！”
“错！”
“嗯？”
周曼和张涵韵都被徐朗的这个“错”字弄懵了，目標还能错？
徐朗也不搭理她们，直接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字目標：
冠军！
“衝击目標都不敢说冠军，你说你们多没出息！”
被徐朗这么一数落，周曼的眉头就是一皱，但张涵韵却兴奋的跳了起来，
“徐大哥，你这才有点年轻人的样儿！”
徐朗对著她打了个响指作为回应，又继续问：
“影响她夺冠的核心因素有哪些？”
这一次，周曼沉吟了片刻，“根据赛制，能影响名次的，其实就是两个，一个是专家评委的意见，一个是观眾的简讯投票。
这其中，专家评委的意见主要是针对唱功方面，观眾的简讯投票反映的则是综合人气。”
“好！”
徐朗又看向张涵韵，“丫头，你说实话，你的唱功怎么样，和另两个人比，有优势吗？”
“我。。。”
张涵韵很想说“我就是最好的”，但张了两次嘴，硬是没说出来，最后，只能自己嘴里念叨著：
“我嗓子正变声期，影响我发挥。”
“別找理由，那就是不行唄！”
徐朗转身，直接在“专家评委”那打了个叉，隨后又点指“简讯投票”。
这一次，周曼主动说道：
“我们涵韵的人气很高的，之前在成都赛区，一直是最高的。”
“最高的？”
徐朗冷哼一声，“既然是最高的，那直接等著拿冠军就好了，还千里迢迢的来找我干嘛？”
“呃。。。”
周曼被徐朗懟的一口气没上来，憋得直拍胸口，
“但现在有三个核心问题，一个是也因为专家评委对涵韵的唱功不满意，只说她是靠著可爱的形象才走到现在的，这拉低了观眾对涵韵的评价；
第二个，就是我们通过数据监测，发现涵韵的人气似乎已经达到了瓶颈，没法再增长了。
再加上第三条，负面黑料的扩散，对涵韵的形象打击很大，这样下去，人气下滑，甚至反转都是有可能的。”
“嗯，评价的很客观，也很全面。”
徐朗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三个词：
唱功？
瓶颈？
黑料？
徐朗指著第一个词，
“唱功不行，这是硬伤，確实不好解决。”
捏著下巴琢磨片刻，他说道：
“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即使以后真的不行，也要给出以后能行的错觉。”
於是，他在唱功的后面写上四个字：
发展潜力！
“呃。。。”
看到这四个字，周曼一阵皱眉，“这怎体现？”
徐朗不搭理她，继续往下说：
“数据瓶颈吗？根据你之前所说，张涵韵的受眾都是中小学生，这个群体看似很热闹，但其实很吃亏啊！”
“对，確实吃亏。”
周曼认可的点点头，“现在，绝大部分孩子都没手机，想投票都投不了，这確实制约了我们的票数。”
“嗯！”
徐朗转身，在数据瓶颈后写了两个字：
破圈！
最后，他又看向最后一个词：
黑料？
“你们在针对她的黑料，有什么有效措施吗？”
一说起黑料，周曼的头就有点大，
“这个確实很难弄，我们一直在闢谣，也给一些人或者媒体发了律师函，但收效甚微。”
不用问周曼，徐朗也知道这个结果，后世也是一样，黑料这种东西，越闢谣越热，唯一的办法就是等著放凉。
但张涵韵这种比赛性质，时间要求很高，等谣言过去，张涵韵人也凉了。
徐朗琢磨了片刻，在“黑料”两字后面写了四个字：
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什么意思？”
周曼和张涵韵两人都是一阵懵，但通过这一梳理，徐朗的头脑却越来越清晰了。
突然，他一拍讲桌，大声说道：
“哈哈，我想到了！”
他这一嗓子把周曼和张涵韵嚇了一跳，“徐老师，你想到了什么？”
徐朗再次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字：
国民学妹！
隨后，他在“学”字上画了个圈，“果然和我最初的直觉差不多，关键就出在这个“学”字上！”
“嗯？徐大哥，你什么意思，赶紧说说啊？”
一看到学字，张涵韵的眉头就是一皱，学渣的通病，一提学习就挠头！
“学习不好，成绩就在那摆著，这事没法隱瞒，对吧？”
张涵韵被徐朗盯著，虽然不愿回答，但最后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
徐朗在“学习不好”的后面又加上了五个字：
青春叛逆期！
学习不好+叛逆，这就是所有家长的噩梦！
在家长的眼里，这样的孩子，男孩儿就是小混混，女孩儿就是小太妹。
徐朗盯著周曼，直白问道：
“你希望你家孩子和这样的人玩吗，或者说，你希望你家孩子，以这样的人为榜样吗？”
“肯定不希望啊！”
“啪！”
徐朗打了一个响指，兴奋的说道：
“对，这就是所有问题的关键！”
见两人还有些懵，徐朗点指张涵韵，解释道：
“因为你年龄小，长得又可爱，再加上经纪公司的刻意包装，孩子们都觉得你很亲切，所以喜欢你。
但在家长的眼里，你是一个学习不好，不务正业的小太妹，他们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拿你当成榜样，所以，你的受眾，就永远是那些小屁孩，永远破不了圈。”
说到这，他声音变得沉重：
“你要想突破，要想取得冠军，就一定要放弃甚至推翻原来的形象，破圈而出，让更有质量的群体喜欢你，比如家长们。”
“啊？”
听到徐朗这话，周曼噌的一下就蹦了起来，“不可能！”
放弃甚至推翻原来的形象，那就是自毁长城。
现在距离决赛就剩十天了，哪有时间再重建形象。
再说了，张涵韵现在“国民学妹”的形象，那是经过市场验证的，取得很大效果的，怎么可能放弃？
所以，周曼才会反应这么强烈。
“不可能？！呵！”
徐朗把粉笔一扔，“不可能你们跑来干嘛？”
他点指周曼和张涵韵，“要我说，你俩別在我这瞎耽误功夫，赶紧回成都去，踏踏实实拿个季军就挺好了。
要什么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