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两个甩不掉的牛皮糖
要问上中学的学生，最討厌的是什么？十个有八个得说是被问学习成绩！
这就像过年回家，七大姑八大姨的拽著你问：
今年挣了多少钱啊？
买房了吗？
有对象了吗？
都属於灵魂级別的拷问，只是年龄阶段不同罢了。
此时的张涵韵，就觉得是在被徐朗灵魂拷问，格外的討人厌！
张涵韵翻了翻白眼，也不看徐朗，直接给了一句：
“你管得著吗？”
“嘿？！”
其实，徐朗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挺烦人的，但不问又不行。
现在，不用张涵韵回答，他已经知道了结果。
和他猜的差不多，肯定是学渣一个。
上一世，张涵韵高考前弃考，最后连大学都没上，反而印证了她小太妹，不爱学习，校园霸凌，早恋，拍不雅照等负面传闻，之前建立起来的“国民学妹”形象彻底垮塌。
国民学妹？
哼！
四个字中，核心就是“学”。
学习不好，叫什么国民学妹！
即使成为中小学生偶像，家长也不会喜欢的，怕跟著你学坏了。
见张涵韵一点也不给徐朗现面子，周曼赶紧圆场：
“我们涵韵人气可以说是相当的高，尤其得到中小学生的喜欢，现在大街上的少女，很多人都是这个穿搭，都是模仿我们的打扮，绝对的偶像。”
“嗯，你们就照著这个方向找人拍就行了。”
徐朗说著，把资料合了起来，递还给周曼。
“嗯？”
周曼有些懵，“徐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拍不了，而且，也用不著我拍，你们的思路和定位都挺好的，就按照这个路线走就行，真的，我保证她肯定能进前三名。”
徐朗这么说，並不是玩心眼，耍手段，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上一世，张涵韵走的就是这个路线，人气確实也高，不以唱功见长的她，能得到季军的名次，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徐朗认为，这就是她的天花板了。
在这方面，他確实挺佩服天中文化的李小麟的，就是他给张涵韵定的这个形象定位，確实起到了效果。
可以说，凭藉著这个定位（人设），硬生生把一个还在变声期的小太妹捧成了国民偶像，得到眾多中小学生的喜欢。
这已经非常厉害了！
都第三名了，还要啥自行车？！
徐朗虽然这么想，但周曼可不这么想。
这不明摆著吗，徐朗这是挑理了，耍脾气呢啊！
更何况，一万一组的价格，对一个大一新生来说，不低了。
“他一个穷学生，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周曼越想越觉得徐朗是故意的，欲迎还拒。
“难道因为刚刚张涵韵的態度惹他生气了？还是他又想提什么额外要求啊？”
周曼可不敢像徐朗似的，说放弃就放弃，她身上可是背著任务的。
之前因为让徐朗“比稿”的事，她已经被李小麟骂了个狗血淋头，而且李小麟也放出话来：
“搞不定徐朗，你就给我滚蛋！”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能轻易放弃？
有了前车之鑑，她就是说是徐朗自己不乾的，李小麟也不信啊。
见徐朗起身要往外走，周曼赶紧拦住他，
“徐老师，您別著急，有什么要求您可以提啊？”
“唉！”
徐朗也看出来了，周曼这是误会自己来，“我真的没跟你玩心眼，也没別的要求，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他越这么说，周曼越著急，一个劲儿的赔笑赔礼说好话，还拽著张涵韵让她给徐朗道歉。
徐朗赶紧拦住拽张涵韵的周曼，摇头苦笑，
“嗨，人一小孩儿，你难为人家干嘛？”
张涵韵本身就看徐朗不顺眼，现在见他在这装，更是来气，不光不道歉，张口就顶：
“你才小孩儿呢，你全家都小！”
“呦呵，你个小屁孩，你这都跟谁学的。”
“要你管！”
张涵韵一口一顶，弄得徐朗都没招了，你还能真跟一个不到15岁的小女孩生气？
不过，他也真的很难把眼前这个小女孩和屏幕上那个乖巧可爱的邻家小女孩联繫在一起。
这“人设”和现实差的有点多啊！
但徐朗想想也能理解，一个本就是叛逆期的孩子，学习又不好，有往小太妹方向发展的趋势，这种时候，突然火了，能赚大钱了。
换你你能不飘？
只是和徐朗顶下嘴，估计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徐老师，她还是个孩子，您別跟他生气，咱们继续说说形象照的事，您多给费费心。”
要说这周曼，还真是尽心尽责的好员工，一个劲儿的说好话，赔笑脸，弄得徐朗都没办法了。
毕竟，伸手还不打笑脸人。
难为一个工作人员，徐朗心里也过不去。
重新坐回座位，徐朗再次翻看起那资料，这一次，他看的格外认真。
这资料確实很全，把经纪公司给张涵韵做的定位，以往的宣传策略，宣传样片，客户群体分析，正、反两面的反馈，都整理的很详细。
即使是从一个重生者的角度，徐朗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有什么可以调整的地方。
想想也是，张涵韵这个年龄，长也没长开，换声期声音又不稳定，可以说，唱功和形象，都没什么可打的牌。
能做到上一世取得第三名的成绩，真的不错了。
徐朗心中想著，但看看周曼那坚定的眼神，他真的无奈。
这人怎么这么轴呢！
捏著下巴琢磨了片刻，徐朗看向周曼，指著张涵韵说道：
“我拍片有个习惯，就是一定要对被拍的人有了一定了解之后，才能確定怎么表现，我对她一点也不了解，要不，你让我先了解几天？”
“应该的，应该的！”
周曼满口答应，但隨即又补充道：
“今天都六號了，17號就要决赛了，你至少要给我们留出一周的时间做宣发，所以这个时间还是很紧张的。”
说著，她死拉硬拽的，把张涵韵拉倒徐朗跟前，
“正好这两天周末，我们来北京也没啥別的事，我看不如这样，这两天让涵韵儘量都和你待在一起，正好你可以了解了解她，寻找寻找灵感，其实，这孩子真的挺好的，很善良的。”
徐朗本意是想了个缓兵之计。
哪想到这周曼如此之狠，直接把张涵韵甩了过来。
跑没跑了，结果还弄了个拖油瓶，这不鬱闷吗？
徐朗正无奈，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看到电话，並没有记录，但號码好像有些眼熟。
“喂，哪位？”
“徐朗，我是沈青玥，我带著咱们郫县的学长来找你玩了。”
“啥？”
这一下，徐朗更鬱闷了，
“我不是说了不参加吗？你怎么还来？”
“嘻嘻，你不去找我们，还不许我们来找你？”
沈青玥的声音里带了些无赖的味道，“我不管，反正我们已经到你们学校了，都是老乡，你总不能不接待一下吧？放心，不让你花钱。”
“嗯？”
徐朗听著，心里突然一动，他很是纳闷，
“这沈青玥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跟牛皮糖似的甩不掉，以前的那股傲娇劲儿呢？”
不对！
这里有问题。
凭著对沈青玥的了解，徐朗可以断定，
“这沈青玥来，肯定不是为了什么老乡会，肯定別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