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破圈
“一万二？怎么这么多？”热一扎家里条件还算不错，但也被这个数嚇到了。
2004年，绝大多数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钱？
这一万二顶大半年了。
“徐朗，你这都一起拍出来的，稍微加点意思一下就行了唄。”
热一扎忍不住还起价来。
“1000一张，说好了的，你多要一张，就加一张的钱，不要的我就刪了。”
徐朗直接封死了热一扎后边的话。
加片儿？！
干摄影的就指著这个挣钱呢，徐朗怎么可能让步。
上一世，干影楼的时候，一对小情侣来拍结婚照。
一套结婚照拍下来，包含6套服装、化妆、造型，修图，拍大半天，4800块，真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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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便宜可沾，但拍完选片儿的时候就傻眼了。
再加上影楼的销售在一旁做思想工作：
“结婚照，一辈子最美的时候，喜欢就留下唄，要不以后多遗憾。”
那女孩咔咔一顿选，最后一算价，一万五，翻了三倍还带拐弯。
不得已，女孩一边哭，一边往下刪刚刚选好的片儿。
真心不捨得啊！
那最后也花了一万块钱。
从热一扎找徐朗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绝不可能是1000块钱的买卖。
所以，报价也是按照单张报。
“我就不信，拍出来那么美的照片，你不想要，你捨得刪？”
不要我就当著你的面刪除，彻底刪除！
以后想要都没机会。
刚开始的时候，徐朗都觉得自己残忍。
但这种事做多了，也就习惯了。
提前讲好了，你想要，还怪我了？
看著徐朗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热一扎突然想起这两天同学之间疯传的，
“这徐朗，果然是黑心奸商，一点也没冤枉他！”
热一扎气呼呼的等著徐朗，一狠心，
“好，一万二就一万二！”
“嗯，这才对吗！”
徐朗脸上笑著，嘴里还说著：
“我跟你说，这个价钱，你占大便宜了，你想想，我给你拍的这些宣传照多有特点，不比《瑞丽》那些一眼看不出是谁的强？
没准儿刊登之后，很快就有剧组找你呢，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包个大红包啊！”
“还想要红包，你简直贪得无厌！”
热一扎是拿徐朗彻底没招了，也为他感到可惜，
“明明那么有才华，怎么就非得一副色狼+奸商的样儿？”
本来还对徐朗感激有加，掏钱的这一刻，热一扎又恢復了对徐朗的“敌视”，
“我一会儿不回学校了，你自己回去吧！”
热一扎赌气的不管徐朗了。
“没问题！”
钱到手的徐朗，觉得客户说的一切都是对的，不负责送他，那就是应该的。
毕竟，客户才是上帝吗。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打个车，徐朗扛著相机，直接回学校。
看著银行卡上多出来的一万二，徐朗顿时一阵舒爽，
“电脑得配一个了，手机也得换一个，还有建网站的钱。”
算了算，这一万二都不够，徐朗有些著急，
“咦？那苏晚怎么没信儿了，按照我的判断，她一定会追加拍摄的啊。”
除了苏晚，徐朗又想起周曼，
“不是说计划周末来吗，这都周五晚上了，怎么还没信。”
这周曼也是真不禁念叨。
徐朗正想著，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徐老师，我们已经落地北京了，之前怕你忙，也没敢打扰你，你看明天几点合適，我带张涵韵过去，咱们说说宣传照的事。”
自从被李小麟训过之后，周曼就一如既往的客气和恭敬。
“明天上午九点半，就在北影摄影学院吧，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勒，徐老师，您忙，我不打扰您了。”
徐朗被她客气的还挺不好意思。
回到学校，徐朗也没回宿舍，在校外找了个网吧。
登上学校的bbs，他查看起“巾幗不让鬚眉”专栏。
今晚在摄影棚拍照的时候，他脑海里，系统的评价提示突然变得密集起来。
“之前评价的速度明显降下去了，怎么突然又多起来了？”
徐朗先看了一眼系统评价数据：
【驻足悦目级：1438/1000】
【触动共情级：843/1000】
【治癒慰藉级：332/1000】
驻足悦目级的奖励已经拿过一次了，看这趋势，估计还能拿一次。
触动共情级別的奖励也快了，估计最晚明天就差不多了。
徐朗心中盘算著，又將注意力放到bbs论坛上。
“巾幗不让鬚眉”专栏，瀏览量已经將近10万，回帖的数量都破了万。
要知道，北影全日制本科，四个年级加起来，也就一千人左右，把非全日制的加上，全校也超不过4000人。
瀏览量居然能到10万量级？
一个人看十遍也不够啊！
“臥槽，这关注度远超想像啊！”
查了查很多跟帖的地址，徐朗恍然大悟，
“哦，原来这照片已经传出了学校，我说今天系统的评价数猛增呢！”
在回帖中，已经有很多其他大学的学生留言：
“北影的女生质量，果然没的说！”
“那还用说，都是以后的明星啊。”
“哎呀，我这苦逼的理工专业，女生一个个都是恐龙，也只能到这养养眼了。”
在眾多的回帖中，徐朗发现了不少討论摄影的帖子：
“你们发现没，这照片拍的真好，我觉得这些女生看起来漂亮，有摄影师很大的功劳。”
“还真是，你看这角度，这构图，这光，还有抓拍的时机，绝对大师级的。”
“这水平，不会是摄影学院的教授亲自出手了吧？”
“这个我还真知道，摄影师是一个大一新生，叫徐朗。”
“大一？天才啊！”
“不行，有机会我也得找他给我拍几张去。”
看著这些夸讚，徐朗忍不住有些小得意。
谁还没点虚荣心呢！
將专栏的火爆情况截了个图，徐朗点开“未央”的qq头像，
“菲姐，咱们这个“巾幗不让鬚眉”的专栏，已经破圈了，现在在整个北京的大学圈里，都已经小有名气了。”
很快，秦菲菲就给他发了个“大拇指”回来：
“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你。”
这个回復，还真是带著秦菲菲独有的特点，表面是夸你，实则在夸自己。
“自恋的人果然不一样！”
到现在，徐朗已经能確定，这个秦菲菲，一定有很强的自恋倾向。
“那是，菲姐的审美和眼光，自然没的说。”
正和秦菲菲瞎贫嘴，qq好友栏里，一个叫“最最亲爱的玥”的头像动了起来。
“臥槽，当初光刪电话记录了，没刪qq啊！”
这个头像，自然是前女友沈青玥。
“这小妞儿，怎么又想起我来了？”
不过，在看消息之前，他先给沈青玥改了备註名，原先那个，实在看不下去。
改成“前女友1號”后，徐朗觉得顺眼了很多，这才点开她的对话框：
“徐朗，明天周末，从咱们郫县来的一个学长，招呼著几个老乡要聚聚呢，你也一起来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