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你爹是谁
此血划过天空,成为一道血痕,驀然追击。与此同时,秦川右手抬起虚空一抓,魔枪带著兴奋的嘶吼。
驀然出现!
四周黑雾翻滚,其內面孔狰狞。
可诡异的是,这些狰狞嘶吼的面孔,在看到秦川后。
全部都哆嗦一下,骤然收声。
秦川持枪,向远处猛地拋出,这把魔枪呼啸而去。
此刻,这魔枪四周的雾气內,那些狰狞的面孔,才重新恢復了咆哮嘶吼。
直奔那位借用魂体生命,展开全速逃走的修士,呼啸逼近。
做完这些,眼看那位玄宗八重天的老者,此刻大半个身子已冲入裂缝內。
甚至这裂缝也都在快速癒合时。
秦川右手抬起一晃,瞬间一道翠绿之芒出现。
一根看起来很是寻常的鱼竿,被秦川拿在了手中。
在握住这鱼竿的剎那,秦川整个人的气息,顿时一变。
仿佛变得有些模糊,似身体与虚无,隱隱要融合在一起。
更有一股让宇文庆觉得全身发寒,仿佛看到某种无法抵抗的天敌般错觉。
亦或者说,这不是天敌,而是一种压制。
一种似乎凌驾於他生命层次之上,可以任意掠夺的强大存在。
这感觉无法形容的太准確,宇文庆呼吸急促,身体颤抖。
他忽然发现,这一刻自己的恐惧,竟比之前还要强烈太多。
甚至,不仅仅是他这里有这样的感觉。
此刻,正在逃遁的那两位玄宗五重天的老者。
也都在逃遁中,身体猛地颤抖。
一股仿佛来自上位者的威压,剎那笼罩二人心神。
他们的身体哆嗦,他们的魂在颤抖,他们的因果…正在显露!
“这是什么…”
最惊恐的,是那此刻全部身体都踏入裂缝內的玄宗八重天之修。
他明明已进入到了裂缝內,明明在他看去如同噩梦的秦川,不处於同一个世界。
可那灵魂的颤抖,却强烈到了极致。
如同置身於无法抵抗的寒窟之中,被极阴之风吹遍全身。
秦川神色平静,在握住鱼竿的剎那。
他的眼前,世界变得不一样,失去了顏色。
可唯独在每一个人的头顶,色彩又极为强烈地显露。
秦川看向宇文庆,在宇文庆的头顶上,有五彩繽纷的各种丝线。
这些丝线交织缠绕在一起。
其中有一条,赫然散发赤色的光芒,极为粗大。
明显超出了,其他所有的丝线。
此刻的宇文庆,身体强烈地颤抖。
秦川的目光,在他感受,比之前恐惧了数千倍之多。
之前首次的目光,只是威慑。
可这一次,让宇文庆感觉灵魂发寒。
感觉似乎自己的一切生命,一切秘密,全部都在对方目光里,显露无疑。
甚至只需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就会立刻死亡。
且这种死亡,似乎不是寻常意义的死,而是无法形容的恐惧。
似乎…死,本就可怕。
但死在对方的手中,那是比死亡还要恐怖无数倍的悽惨。
当秦川看向另外两个玄宗五重天修士时,这二人立刻有了与宇文庆一模一样的感觉。
在他们的头顶,秦川看到,五彩丝线也是极多。
並且,同样存在了那赤红色的粗大丝线。
这粗大的丝线,让秦川双眼微不可查地一缩。
“这些,就是因果线…”
秦川喃喃时,抬头看向此刻裂缝正在消失的地方。
他的目光,在这一刻。
仿佛穿透了天幕,看到了在一片虚无中,瑟瑟发抖的老者。
此人的头顶,丝线更多。
“可惜,我明悟的因果,还做不到如姬十一般,去將因果线断。
不过…”
秦川摇了摇头,隨后双眼立刻凌厉。
他右手抬起,那翠绿鱼竿,猛地向前一甩。
一瞬间,鱼线剎那飞出。
没有速度,而是直接蔓延到了虚无中,出现在那瑟瑟发抖的老者身边。
这位玄宗八重天的老者,似察觉到了恐怖至极的事情。
发出外人听不到,可秦川却能感受到的悽厉惨叫。
秦川亲眼看著鱼线缠绕在这老者身上,隨著自己向后一拽。
顿时一缕魂,从这老者身上被生生钓起。
隨著魂的离开,老者魂体直接枯萎,身体更是剎那苍白。
气绝身亡!
而这一缕魂,隨著鱼线的归来,剎那间,就出现在秦川的眼前。
秦川左手抬起,轻轻一捏。
魂飞魄散!
在这魂散的一瞬,秦川脑海轰的一声。
他隱隱觉得,似乎自己对因果,感悟更深了一些。
但具体在何处,又说出来。
而这一幕,落在宇文庆的眼中,化作他悽厉的惨叫与至极的恐惧。
更是让另外两个玄宗五重天的老者,全身颤抖中,疯狂地逃遁。
可紧接著,其中一人,剎那就被那滴鲜血追上。
在碰触的瞬间,此血穿透而过,轰然爆开。
一同崩溃的,还有此人的身体。
至於另一人,速度虽快,可却快不过魔枪。
隨著魔枪呼啸而来,在將其穿透的剎那。
黑雾將此人笼罩,无数面孔带著兴奋,狰狞地扑上。
惨叫迴旋间,当一切都消失后,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这一切说来话长,可实际上从三人开始逃遁,直至全部死亡。
整个过程,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
秦川收起鱼竿,转身看向宇文庆。
被秦川目光一扫,宇文庆立刻颤抖,身体不断地后退。
在他的轿子內,立刻靠到了最后。
“玄宗二重天的修为,可惜了…”
秦川淡淡开口,这是他见过的,最弱的玄宗二重天。
“说吧,你爹是谁。”
秦川神色如常,他早就过了衝动的年纪。
自然看出此人能有这么多护卫,身份必定不凡。
更何况,这些人头顶上的赤色丝线,也说明了很多问题。
且此人之前曾开口,说父亲讚嘆过那位玄宗九重天巔峰老者的阵法。
话虽无意,是囂张时所说,但以秦川的心智。
这么多的蛛丝马跡,又岂能看不出端倪。
宇文庆一愣。
秦川的问话,正是他接下来,想要大声嘶吼,试图將秦川震慑的话语。
可却没想到,秦川居然主动发问。
“我…”
宇文庆颤抖中,觉得有些忐忑,可依旧大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