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抓姦夫
林霜从没想过,素了半个月的男人会如此可怕,近两个时辰,几乎不知疲倦地箍著她,中途有一阵她几乎晕过去,有种灵魂要脱离身体的幻觉。事罢,霍时安將她轻柔拥入怀里,轻轻吻了吻她颈边的碎发,语气难得宠溺道:
“林霜,你在此处要乖一些,等熬过这段时日,我就將你接回府。”
接回府?
林霜心神一动,从今日霍时安来,这话已经说了无数遍,所以他当真是准备再將自己接回去的?
但她根本就不想回去!
也幸亏霍时安將她从侯府送了出来,让她有机会办了新户籍,原本她还想著慢慢谋划,一定寻个万全之法离开京城,彻底脱身。
如今看,此事还需得儘快了,毕竟她也不知道霍时安口中的『过段时日』究竟是多久。
篤篤篤——
院门口又传来一阵敲门声,林霜豁然从床上坐起,强忍著腿间的酸涩下了床,地上的衣裳已经被撕烂了,她只能从衣柜里又拿了件新衣裳套好,回头又赶紧催促霍时安。
“世子快將衣裳穿好!”
霍时安靠坐在床上,看著林霜焦急的神色,许是吃饱了,心情十分不错地逗弄她道:“本世子还是头一回给人当姦夫。”
“……!”
林霜真是懒得理这个厚脸皮的人,揉了揉腰,快步走向院门口的方向,只是心中疑惑来人是谁。
闻征若是来,也都是下午戌时左右,略坐上半个时辰便走了,从未这般晚来过。
果不其然,她打开门,为首得少女十八九岁的年纪,身著红石榴织金褙子,髮髻高挽,鬢间簪著镶珍珠宝石的金步摇,气度矜傲。
她身后还站著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连带著四个护卫,来势汹汹,瞧著便来者不善。
林霜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不知姑娘找谁?”
“你就是林霜?”
女子答非所问,居高临下地盯著林霜,眸中满是鄙薄之色,“果真长得一副祸水的模样,从前给临阳侯世子当通房还不够,如今竟然又勾引闻征哥哥,不要脸当外室?”
到底还是找来了!
林霜被说得脸色薄红,却反驳不出一句。
“怎么不说话?还是个哑巴不成?”
见她默然不语,女子语气愈发尖酸,抬手便强势挑起她的下巴,纤细尖厉的指甲刻意用力,转瞬便划破细嫩肌肤,点点猩红血珠缓缓渗了出来。
“今日闻征哥哥不在,你也不必在此故作可怜,我身为他的未婚妻,今日必须要给你个教训。”
说罢,她拍了拍手,唤身后两个粗使嬤嬤上前,“秦嬤嬤,李嬤嬤,將她给我按在地上,打烂她这张狐媚脸,看她往后还怎么勾引人!”
“姑娘且慢!”
眼见著两个嬤嬤上前要动手,林霜顿时厉声开口道:“我並非闻府家僕,你无权处置,且大齐律法明文规定,私刑伤人乃是重罪。”
“你若执意动手,我便只能报官了!”
“你威胁我?”
女子声音登时变得尖锐,“別以为我不知你什么身份,侯府的贱婢而已,今日你不识好歹,等我明日找侯夫人討来你的卖身契,我便將你扔到军帐里,千人骑,万人……”
话音未落,一道冷冽的声音猝然在暮色中传来,语气近乎结冰,“在你將她扔去军帐前,我先將你丟进乞丐堆里,如何?”
“谁?”
因著天色已晚,女子看不清廊下走出来的身影,但她却知道这声音不是闻征的,忍不住震惊道:
“好啊,林霜,你这水性杨花的贱人,竟还背地里偷人!”
说完这话,她连忙指著身后四名护卫道:“你们几个,赶紧將这姦夫给我抓住,我要將这对贱人压到闻征哥哥面前。”
“我看到时候他还会不会要你这个狐狸精!”
女子说这话的时候,还忍不住得意扬扬地扫了眼林霜,原本娇艷的俏脸此时因为忮忌透著几分扭曲。
林霜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旋即低下头去,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果真是一语成讖,霍时安也算是成了姦夫。
说实话,自己还挺想看他被当成姦夫压到闻府的,不知侯府世子的脸面还掛不掛得住。
只可惜女子带来的四名护卫身手著实不怎么样,不过瞬息,便被霍时安轻鬆撂倒,院內响起一片哀嚎声。
他沉著脸走到林霜身侧,看到林霜脸颊上冒出的血珠,霎时眸色一沉,“你是蠢吗?不知道反抗,任由她伤你?”
林霜抬眸,有些讥讽道:“这不正是拜世子所赐吗?我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如何反抗闻公子的未婚妻?”
当初將自己送给闻征的时候,不就说她是个玩物吗?
霍时安一时语塞,旋即转过头,似笑非笑地落在女子身上,“我怎么不知闻征何时有过未婚妻?”
“赵雪吟,你身为寄居在闻府的表姑娘,闻征知晓你在外打著他未婚妻的名头吗?”
“世……世子?”
赵雪吟这才看清楚霍时安的长相,顿时慌了神,“世子,表兄他光风霽月,向来洁身自好。”
“如今外头都在传他养了外室,清名尽毁,所以我今日过来在,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贱……林霜罢了。”
“人是我送给闻征的,既是连累他,那你便怪本世子好了。”
霍时安扫了眼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四名护卫,眸色森然,“赵姑娘不妨现在动手,教训教训本世子?”
“不,不了!”
赵雪吟敢欺辱林霜,却不敢针对霍时安,要知道闻家也要矮侯府一截,只好带著人訕訕离开。
临走前不甘心地瞥了眼林霜,她就不信世子会一直在这儿护著这个小贱人!
霍时安忽地开口,冷声將她叫住,“慢著!”
“世子还有何吩咐?”
“我问你,你从何处得知林霜给闻征当外室的?”
听到霍时安的话,赵雪吟垂眸,“昨日在长公主府听……听世子的侍妾红玉说的。”
呵!
霍时安垂眸,眼底划过一抹杀意,他如今將人送出府,这些人竟然还不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