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发电小说

手机版

发电小说 > 都市小说 > 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 > 第50章 嘴上说要罚,夜里却抱得紧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50章 嘴上说要罚,夜里却抱得紧

    裴儼的动作很轻,靴底落地几乎没有声响。
    他站在窗前,月光勾出頎长的影子,身上还穿著那件暗红织金圆领袍,只是领口鬆了些。
    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剪刀。
    “做什么呢,是我。”
    姜裹儿没动。
    不是不想放,而是手指头僵硬得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裴儼走过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往下一按。
    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腕骨內侧的凸起。
    皮肤底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这女人,方才在床上……折腾什么呢?
    搅得他在书房也不得消停!
    裴儼乜了她一眼,掀开被子,径直上了床。
    姜裹儿还是懵的。
    直到一条手臂从背后伸过来,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后背贴上一具滚烫的胸膛,她骤然打了个激灵。
    本能地挣了一下,那条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
    裴儼的下巴搁在她头顶,胸腔的震动贴著她的后背传过来。
    “別动,今天卯时不到就起来……忙了一天……连口茶都没顾得上喝。”
    声音里,带著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疲惫。
    姜裹儿愣了好半晌。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新房那边怎么了。
    脑子里一团浆糊,可身体比脑子诚实。
    药劲还没完全退乾净,被他箍在怀里,热度又开始往上翻涌。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眼睛却不听话。
    借著帐外透进来的那一点光,偷偷看他。
    他的下頜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脸,用力地拧了一下。
    裴儼:“……”
    姜裹儿又捏了一下他的鼻子,揪他的耳朵。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却並不十分用力。
    裴儼被她揪得偏了一下头,眉心的纹路却鬆了半分。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信。”姜裹儿的声音闷闷的,带著点鼻音,“肯定是做梦。”
    裴儼没说话,心里觉得好笑。
    烛火映在他眼底,冰面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静静地融化。
    “今日高不高兴?”
    姜裹儿眨了眨眼,嘴角翘了一下,“高兴。”
    语气十分篤定。
    但笑著笑著,眼圈就红了。
    “高兴死了。”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过鼻樑,滴在他的袖子上。
    她仰著脸看他,笑得灿烂,泪却一串接一串地往下掉。
    明明已经忍了那么久。
    在角门被泼皮纠缠时忍了,在书房被裴章扇巴掌时忍了,在井边也忍了。
    可今天,听著他和令仪拜堂,看著他给令仪掀盖头,看著他和令仪喝合卺酒……
    她以为今晚就这样了。
    结果他翻著窗子来了。
    她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通通碎成了渣。
    “我觉得不舒服。”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娇又委屈。
    裴儼的呼吸滯了一下。
    “哪儿不舒服?”
    她抓住他的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然后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上,隔著一层薄薄的肚兜。
    “这儿。”
    裴儼彻底僵住了。
    指腹下面是柔软的起伏,和一颗跳得飞快的心。
    他本来只是想过来抱著她睡觉的。
    薛令仪说自己在內室,不知道何时被毒虫咬了,身上起了一大片红疹。
    上了药以后更是满身斑驳,实在不宜圆房。
    他不仅体恤了,还当场把绿漪和绿萝训了一通。
    “內室怎么会有毒虫?定是你们洒扫不力!”
    心里却莫名地鬆了口气。
    像一条在冰面底下游了很久的鱼,终於找到一道裂缝,一头撞了进去。
    他想来看看姜裹儿,看看她有没有躲在被子里哭鼻子。
    她果然哭了。
    薄薄一层布料底下,这具年轻的身体柔软得过分。
    手掌贴上去,触感温热滑腻,比最上等的暖玉还诱人。
    裴儼的喉结上下滚了七八回。
    顺著自己的心意,掌心从心口开始,缓缓向四周,贴紧、收拢……
    帐子坠下来,遮住了烛光。
    翌日,天光大亮。
    姜裹儿被窗外一声鸟叫惊醒。
    她撑起身子,看了眼窗纸透进来的光——日头已经老高了。
    完了!
    新婚头一天,相爷要带著夫人一道给老太君请安的,这是规矩!
    她掀被子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够衣裳。
    身旁的人也被她闹醒了,半闔著眼,嗓音还带著没醒透的沙哑。
    “急什么。”
    “相爷!误了时辰了!”
    姜裹儿抓起他的圆领袍,手抖著帮他系衣带,系了三回,错了三回。
    急得额头冒汗,一边系一边小声嘟囔:
    “大婚夜不去新房,跑我这儿来……万一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又嘟囔:“都怪我昨天不小心,好端端的……唉,无论如何,都该规劝您回去的!”
    裴儼靠在床柱上,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知道错了?”
    “知道知道知道!”
    “按府规,通房失职,该罚。”
    姜裹儿咬著唇没敢顶嘴,闷头把衣带终於系正了。
    裴儼低头看了眼系好的带子,唇角微不可见地弯了弯。
    “夫人身上被毒虫咬了,起了疹子,没法圆房。否则本相也不至於屈尊到你这耳房来。”
    姜裹儿的手一顿。
    毒虫?
    內室她检查了不下十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怎么可能有毒虫?
    “那夫人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请大夫?严不严重?”
    她的语气急切得不像话,倒比裴儼这个当丈夫的还上心。
    裴儼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整了整衣冠,推门出去。
    回到內室时,正好撞见薛令仪带著绿漪,从松鹤园的方向款款走来。
    薛令仪穿著一身石青缠枝纹褙子,面色从容,笑著福了一礼。
    “相爷醒了?妾身已去给老太君请过安了。说相爷昨夜辛苦,便敢惊动,让您多歇一会儿。”
    裴儼微微一怔。
    薛令仪继续道:“老太君夸了妾身几句,又叮嘱妾身早日为相爷延绵子嗣,妾身都一一应下了。
    出乎意料的周全。
    不仅全了礼数,还把自己去姜裹儿那儿过夜一事,遮得严严实实。
    裴儼沉默片刻,点了下头:“夫人费心了。”
    停顿半息,淡声补了一句:“姜氏伺候不周,罚半月例钱。”
    薛令仪微微讶异了一下,没敢多问。
    “相爷今日可有安排?若无事,妾身备了棋盘,早膳后手谈几局如何?”
    “也好。”
    姜裹儿赶来时,正看见两人对坐在花厅的黄花梨棋桌前。
    薛令仪执白,裴儼执黑,棋盘上黑白交错,落子声清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薛令仪说起江南见闻,裴儼偶尔接一两句,言辞不多,都肉眼可见的愉悦。
    棋力竟也旗鼓相当。
    姜裹儿和绿漪並肩站在身后,隨时候著添茶续水。
    看著他们对弈谈笑的模样,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薛令仪趁换茶的空当,偷偷往她袖子里塞了几粒碎银。
    姜裹儿受宠若惊,赶紧塞了回去。
    她没能护好令仪,怎么还好意思收她的银子!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