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婆,我们俩是天生一对
吃过晚饭,季淮舟把厨房收拾得乾乾净净,连油烟机的面板都擦得反光。他心里惦记著今天的重要行程,老婆说回来后要带他去复查的,一刻也不敢耽误,解下围裙就催著沈意出门。
市中心的第一人民医院。
天已经黑了,腺体分化科的候诊大厅里人並不是太多,空气中虽然开著强力新风系统,但依然混杂著各种淡淡的信息素味道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沈意有些不適地皱了皱眉。
他本身是个s级omega,虽然平时靠著抑制贴和自身的控制力把梅花味的信息素收敛得乾乾净净,但对周围的气味依然非常敏感。
季淮舟立刻察觉到了沈意的不舒服。
他高大的身躯往前一站,不动声色地把沈意挡在自己身后,隔绝了周围那些探究的视线和乱七八糟的气味。
他现在二次分化刚结束,个子似乎又往上窜了一点,肩膀宽阔,后背挺拔,整个人像一堵安全的墙。
“请七十二號,季淮舟,到第三诊室就诊。”叫號机传来机械的女声。
季淮舟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意:“老婆,到我了。”
沈意没说话,只是冷淡地点了下头,率先迈开长腿走进了第三诊室,季淮舟赶紧像个大型犬一样紧紧跟在后面。
第三诊室里坐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医生,不是上次那个医生,老医生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拿过季淮舟的体检报告单和腺体提取液化验单,仔细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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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里很安静,只有印表机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季淮舟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身板挺得笔直,像个等待老师髮捲子的小学生。
沈意则双手抱臂,靠在旁边的墙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今天来做检查的根本不是他法律上的丈夫。
“嗯,恢復得非常好。”老医生终於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年轻人,恭喜你,二次分化非常成功,而且结果相当罕见,你现在的分化等级是s级alpha,信息素是青苔味。”
季淮舟的眼睛猛地睁大,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s级alpha!他这具身体原先只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在公司里被人呼来喝去,连给老婆买件好衣服都要精打细算。
现在,他居然分化成了s级!
老医生又调出了电脑里的家属档案,看了一眼沈意的资料,点了点头:“这位是你的伴侣吧?我看看……s级omega,梅花信息素,你们俩这个匹配度,虽然还要等进一步的血液分析,但两个s级,那是相当登对啊。”
季淮舟一听这话,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住,直接咧到了耳根。
他转过头,一双眼睛热切地盯著沈意,那目光里的温度烫得嚇人。
“听见没老婆,我们俩是天生一对。”季淮舟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骄傲和兴奋。
沈意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天生一对?真是可笑。
s级alpha確实少见,但在沈意眼里,也不过就是个稍微强壮一点的碳基生物罢了。
顾晏廷那个疯子还是sss级的顶级alpha呢,结果还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態畜生?在这个世界里,等级高只代表著信息素的压迫力强,並不代表这个人有脑子。
“医生,直接说重点吧。”沈意打断了季淮舟的傻笑,语气公事公办,“他二次分化后,身体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隱患吗?”
老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放下手里的报告单,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这正是我要重点叮嘱你们的。”老医生的目光在季淮舟和沈意之间来回扫视,“季先生是二次分化,而且是直接跨越到了s级,这就意味著,他体內的腺体在短时间內经歷了剧烈的重组,根据他的激素水平指標推断,他的第一次发情期,或者叫易感期,下个月就会到来。”
季淮舟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红了。
“第一次发情期会非常难熬。”老医生加重了语气,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专业性,“成年后的分化就是这样的,因为身体已经定型,强行改变生理结构会带来巨大的痛苦,到时候,他不仅会经歷高烧,骨骼酸痛,理智也会被alpha的本能完全吞噬。”
老医生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沈意:“这个时候,伴侣的安抚就变得至关重要,作为他的omega,你需要在他易感期的时候,释放信息素来安抚他,甚至……需要进行標记,这不仅是为了缓解他当下的痛苦和本能,更决定了他以后的发情期会不会那么难受,如果第一次得不到良好的疏导,以后每次易感期,他都会陷入狂躁,严重的话会损伤腺体神经。”
诊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季淮舟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裤子布料,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老医生的话就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体內刚刚甦醒的alpha本能。
標记。
这个词在季淮舟的脑子里炸开,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转过头,视线死死地黏在了沈意的后颈上。
那里贴著一块白色的抑制贴,但季淮舟知道,那块小小的布料下面,藏著沈意散发著梅花香气的腺体。
只要咬破那里,把自己的青苔味信息素注入进去,沈意就会彻底属於他。
沈意的身上会永远带著他的味道,顾晏廷那个老王八蛋就算闻到了,也没有机会了。
季淮舟的眼底翻涌著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盯著沈意,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眼神热得像要把沈意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他不想掩饰这种本能,他就是想靠近他的妻子,想把人抱进怀里,想闻他身上的梅花味。
但他会尊重沈意的意愿,要是沈意不愿意,那他就不標记了。
沈意感受到了季淮舟那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滚烫视线,那种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却又带著一种莫名其妙的忠诚和討好。
沈意只觉得无语,他毫不避讳地迎上季淮舟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冷笑了一声。
標记?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