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风墙
听到这里,杨凡咧了咧嘴。老实本分,怎么可能?
血极怎么可能和老实本分扯上关係?
可仔细一想,杨凡又觉得合理。
是,血极相比其他人確实算不上老实本分,可是和血冥一比,那確实算老实本分了。
谁知道血冥会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接著血冥和玄阳便停下脚步,凑在一起商量起了接下来的计划。
玄阳压低声音,对著血冥开口。
“要我说,等第三关破了之后就马上动手。”
“他不是已经把他的夫人炼製成了傀儡吗?正好,我到时候就控制他的傀儡夫人。”
玄阳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杨凡。
“你呢,就让这小子行动,以他们两个的实力,完全可以找到那东西。”
听著这话,杨凡站在原地,心底一阵忐忑。
可他也明白,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老老实实听血冥的话。
就这样,几人收起话头,继续朝著前方前进。
半晌之后,血冥率先停下脚步,站在了坟塋边缘。
在坟塋的边界前面,是一道淡淡的风墙,横亘在几人面前。
风墙看著虽然不强,可血冥和玄阳的神色却都无比严肃。
血冥回过头,朝著杨凡招了招手。
“小子,过来,到我身边。”
听著血冥的话,杨凡脸色微微一变,脚步顿了一下。
他不知道血冥为什么把他叫过去,可现在小胳膊拧不过大腿。
他只能老老实实迈步,走到血冥身旁。
杨凡对著血冥拱了拱手,躬身站定。
“师尊,你有什么吩咐?”
血冥摆了摆手,神色隨意。
“吩咐?没什么。”
血冥上下打量了杨凡一番,隨后抬起手来,掌心对准了杨凡。
片刻之后,一道血光从他掌心涌出,绕著杨凡的身体转了一圈。
杨凡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师尊这是做什么?弟子可一直老老实实的呀,什么事都没敢做。”
血冥摇了摇头,收回了半分力道。
“没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
眼看血冥不说缘由,杨凡微微握紧拳头,手按在了储物袋上。
他还以为血冥要对他动手,正准备掏出符籙鱼死网破。
就在这时,他发现一道血气从血冥掌心涌出,环绕在了他的身体周围。
不过一段时辰的功夫,那血气就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厚厚的血茧。
杨凡脸色巨变,立刻就要从储物袋中掏符籙出来还击。
就在这时,血冥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动作。
“小子不用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这不是伤害你,而是在保护你。”
杨凡愣了一下,满是不解。
“保护?”
他望向血冥,眉头紧紧皱起。
“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血冥抬手指了指前方的风墙,神色平淡。
“什么意思?很简单,因为前面这道风墙靠你自己是没有办法走过去的。”
血冥说著,继续催动更多的血气,护在杨凡周身。
片刻之后,一个极为厚重的血茧,彻底將杨凡的身体死死包围。
有了这血茧的保护,杨凡一时间无法动弹,连前方的视线都受到了影响。
血冥看著被血茧包裹的杨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小子,接下来我就会带你通过风墙。”
感受到血茧没有伤害到自己,杨凡稍微鬆了口气。
可他同时也疑惑不解,血冥为什么要在自己周围,弄下这么一圈血茧。
他眉头不由得皱紧,隔著血茧开口。
“师尊,前面的风墙很厉害吗?”
血冥点了点头,脸色有些不好看。
“当然。”
“上次我们两个进入这里的时候,都差点吃了亏,更不用说你小子了。”
“像你这种炼气期一二层的杂鱼,通过这种风墙,一个呼吸不到,就会被风墙撕成碎末。”
听了这话,杨凡咧了咧嘴,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不等杨凡细想,血冥一把抓起包裹著杨凡的血茧,朝著旁边的玄阳点了点头。
“好了,咱们走。”
隨即,血冥和玄阳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带著杨凡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片刻之后,两人就已经衝进了风墙之中。
杨凡本来觉得这两人是小题大做,可当衝进风墙的瞬间,他就改了想法。
一道道呼啸的狂风从旁边刮过,发出震耳的声响。
看著外面可怕的狂风,杨凡被嚇了一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在血茧里,这血茧已经可以將大部分声音隔绝。
可在血茧里面,他也能够听到外面恐怖的风声。
他抬眼望去,能看到血冥的脸,都被狂风吹得一阵阵扭曲。
显然这里的风,也超出了血冥之前的预料。
玄阳和血冥对视一眼,不敢有任何怠慢,拼尽全力朝前方衝去。
饶是如此,冲的过程中,他们的衣衫也被风给撕碎了不少。
等两人奋力衝出风墙之后,血冥才鬆了口气,把血茧轻轻放在了地上。
他心有余悸地望向后方的风墙,低声骂了一句。
“真是该死,差点真死在里面了。”
一旁的玄阳也是一样狼狈,头髮被吹得乱糟糟的。
他微微摇了摇头,攥紧了拳头。
“这东西还真是麻烦。”
玄阳看了一圈周围,又回头望了望风墙,嘆息一声。
“这风墙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咱们通过的时候,这东西可没这么麻烦,可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血冥也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解。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以前风墙虽然猛烈,可咱们正常来说,像结丹期的通过的话,最多受点小伤。”
“这一次要不是我提前有准备,怕是真要折在这里了。”
说到这里,他也心有余悸地连连摇头。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也不再多说什么,收起了脸上的凝重。
接著玄阳望向前方,看著周围一片鬱鬱葱葱的景象,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接著他抬起手来,正想运转功法,將周围的灵气吸入体內。
可就在这时,他眉头一皱,放下了抬起的手。
“怎么回事?周围的灵气怎么变得如此稀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