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除非你想做妈妈
她前面是冰凉的玻璃,后背是他滚烫的胸膛。整个人被夹在冰火之间无处可逃。
她的嗓音混著呜咽声,“唔...喜欢。”
白执渊不满意。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是说了大声一点,怎么没力气了?”
这一拍,浑身轻颤,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她把脸仰起来,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大声道:“喜欢,很喜欢!”
白执渊彻底满意了。
他眼底惩罚性的占有欲慢慢融化,化成一片温柔繾綣的深情。
他低下头,嘴唇沿著她的背一路往下,细密而温柔的吻。
...
两个小时后。
初沿沿躺在他怀里,夜灯的暖光洒在她潮红未褪的脸上。
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饱满,像一颗刚被露水打湿的樱桃。
嘴角残留著一点点…
她窝在他臂弯里,哼哼唧唧地控诉著,声音又软又黏,“你怎么越来越小心眼了,我不过就是陪闺蜜去玩一会儿,你就那么惩罚我。”
白执渊意犹未尽,继续亲著她的脸颊。
声音低沉,慵懒磁性,压著还没完全退潮的贪恋。
“还不是宝宝太可口了,越看越漂亮,一秒看不见都想得厉害。”
他从前是个对时间精算到分秒的人。
工作的时候任何私人情感都不会干扰他。
可现在他坐在办公室里就心不在焉,开会的时候看手錶。
想马上下班见到她。
她是他的空气,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初沿沿的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她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说的减少频率呢?今天还是…”
白执渊点点头,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今天才四次,比昨天少多了,以后慢慢减少,减少到一天两次。”
“一下子截断,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体谅一下。”
初沿沿把脸重新埋进他胸膛里,全身酸软无力,蜷起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老铁树开花好可怕啊呜呜呜呜!
白执渊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床头柜空荡荡的锡纸小方盒上。
深蓝色的包装被撕得七零八落。
横七竖八地躺在旁边,每一片空壳都是今晚他疼爱她的证据。
他低头问她,“都用完了,宝宝喜欢这个草莓口味的吗,下次要不要换別的?
有一种螺.的,过那种好像会更…你受得了吗?”
初沿沿从他怀里探出头,看一眼床头柜上那些空盒子,又迅速把脸埋回去。
“想跟你把所有口味都试完。”
白执渊听到这句话,眼里刚熄灭没多久的暗火又唰一下重新窜起来了。
他猛地把她往怀里箍紧几分,低头含住她的耳垂。
声音沙哑而危险,“没有套的时候,不要说这种话勾引我,除非你想做妈妈。”
初沿沿羞得整个人都在冒烟,捂住自己被他咬过的耳朵,连连摇头。
“我不说了,真的不说了!”
白执渊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怕,往他怀里缩的可爱模样,满意地把被子拢上来。
他在她发顶上轻轻蹭了蹭,“明天放学你的时间我先预定了,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没有说去哪里,也没有说要做什么。
初沿沿在他怀里偷偷弯起嘴角,露出两只弯成月牙的眼睛。
她乖乖地点头,:“好。”
她已经猜到一半了。
他肯定是要带她去浪漫约会。
老男人终於知道玩浪漫了。
学校,操场。
下午的阳光正好,金灿灿地洒在塑胶跑道上。
场边围不少人,大多是女生,三三两两地坐在看台的台阶上。
有的举著手机在录像,有的捧著奶茶在交头接耳。
祁屿正在打篮球。
他穿著一件红色的无袖球衣,后背上印著一个大大的数字“7”。
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他带球过人的动作乾净利落,像一阵红色的旋风从两个防守队员之间穿过去。
在三分线外急停、起跳、出手...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又高又飘的拋物线,唰一声空心入网。
全场女生瞬间爆出一片尖叫,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任晓航站在看台最边缘的位置,手里紧紧攥著那个深蓝色的小绒布盒子。
他掀起球衣下摆隨意地擦擦脸上的汗,露出腹肌,跟队友击了个掌。
那个笑容太耀眼了,晃得她眼睛发酸也不敢移开视线。
他还跟高中的时候一样,让她心动。
高中时他就是这样。
她在看台上假装复习功课,其实在看他,课本拿倒了都没发现。
现在都大学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很成熟了。
结果看到喜欢的人还是心跳失序。
初沿沿站在她旁边,伸手揽住肩膀,用力晃了晃。
“晓航,你是最美的,要自信!你这张脸配上这个戒指,迷死祁屿!你看那些女生喊他名字,他一个都没理。”
任晓航被她晃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
不管了,拼了。
她攥紧小绒布盒,从看台上走下去。
中场休息。
祁屿坐在长椅上,球衣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身上。
他嫌喝水不过癮,拧开一瓶矿泉水直接举到头顶浇下去。
水花顺著发梢往下淌,碎发掛著水珠,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他甩了甩头把水珠甩掉。
任晓航走到长椅旁边,在他旁边坐下来了,隔著一个人的距离。
他眼睛盯著正前方的篮球架,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
她把纸巾递过去,手臂僵直,没有看他。
声音大得像是在发號施令,“你赶紧擦擦吧!”
因为紧张而显得又僵硬又响亮,格外突兀。
祁屿被这声突如其来的指令嚇了一跳,转头一看。
是她,小沿沿的朋友。
上次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一样扭头就跑。
他脱口而出,“是你啊,高冷女士。”
高冷女士?
任晓航也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他给她起的外號?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最后憋出一句凶巴巴的指令:“快点擦!水滴到地上了!”
祁屿接过她的纸巾,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擦著脖子和手臂上的水珠。
看来他又被高冷女士嫌弃了。
她大概是真的觉得他出汗很脏吧。
他忽然有点在意自己现在的样子。
是不是看起来很狼狈?
他擦完身上的水珠,侧过头看向她,礼貌地道谢:“谢谢你了。”
任晓航始终不敢看他,手指揪著裤子来回揉搓。
祁屿看著她这副就是不拿正眼看人的样子,內心纳罕不已。
我去,这位女士连正眼都不带给他一个。
他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汗味的巨型垃圾场?
任晓航纠结好一阵子,深吸一口气。
忽然从膝盖上把盒子拿起来,往他怀里一塞。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僵硬响亮,“给你的!”
“这是什么?”
“你用得上!”
说完她站起来转身就跑。
祁屿低头看著怀里深蓝色的小盒子。
他迷茫地挠挠后脑勺,什么叫你用得上?
这位高冷女士之前每次看他都带著嫌弃的眼神。
她应该不是对他有好感吧。
那她送礼物该不会是...
觉得他有汗味所以送止汗露?
这也太尷尬了。
祁屿忍不住抬起手臂闻闻自己腋下。
刚才打球出太多汗了,是有一点,但是他每天都洗两次澡的。
他把盒子放在长椅上,等会儿回去再看吧。
万一真的是止汗露被队友看到也太丟人了。
任晓航一口气跑到看台后面,扑进初沿沿怀里,差点把两个人都撞倒。
她声音带著哭腔,急得直跺脚,“沿沿,我太没有出息了!我本来都想好了要跟他说我喜欢你。
结果一看到他我就大脑一片空白,我直接把东西塞给他就跑了,他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个怪人!”
初沿沿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著,轻声安慰。
“没事没事,我们慢慢来,你已经在他心里留下深刻印象了!”
任晓航从她肩膀上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真的吗?”
“真的,你迟早会上了他!”
任晓航哭唧唧点头,用手背抹抹眼角。
但愿吧。
打完球。
祁屿抱著那个深蓝色小盒子回教室。
他洗完澡换了身乾净的白色t恤。
他坐下来,把盒子放在课桌上看了看。
深蓝色绒布,外表做工挺精致的。
他本来想拆开看看,但队友在后面喊他一起去食堂吃饭。
他应了一声,隨手把盒子塞进课桌抽屉里,走人。
抽屉里塞满各种小礼物。
粉色信封叠成的小山,用丝带繫著蝴蝶结的巧克力盒、,手摺的千纸鹤...
那枚深蓝色戒指盒,跟它们混在一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