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白执渊,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
白执渊守在床边,把她从衣柜里扯出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行李箱。初沿沿蹲在床头柜旁边,把金香兰给她买的那条粉色羊绒围巾叠好塞进箱子夹层。
两人在房间里穿梭著收拾东西,偶尔胳膊碰到胳膊。
收完以后。
白执渊一只手提起行李箱拉杆,另一只手指微微张开。
她看到那个手势,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放进他掌心里。
他收拢手指,握住,牵著她推开臥室门走回客厅。
金香兰还站在沙发旁边,脸上有两道没来得及擦乾净的泪痕。
白高山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金香兰手背上轻轻拍著。
白敘独自站在茶几的另一头,眼神追著初沿沿走出来的每一步。
初沿沿走到金香兰和白高山面前,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身前,弯腰鞠了一个躬。
她鞠得很深,“乾爹,乾妈,我下个周末来看你们。”
然后,两人匆匆走出大门。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金香兰的眼眶又涌出新的泪水。
靠在白高山肩膀上,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阿渊这孩子…还是不肯原谅我,还是不肯跟我亲近。”
她不是今天才发现的。
从白执渊二十岁搬出家门那天起,他跟她之间就隔了一层玻璃墙。
看得见,听不清,摸不到。
她发的消息他挑著回,逢年过节回来吃顿饭就走,从来不在家里过夜。
今天他主动上门了,她本来高兴得不得了。
可他不是来看她的,他是来带沿沿走的。
白高山见不得她哭,把她往怀里揽。
他粗糙的拇指擦过她眼角,把泪水抹掉,又顺著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像在哄一个小孩。
“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你也不想啊。”
金香兰摇头,眼泪蹭在他肩膀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没有再说话,因为有些话说出来也没用。
白执渊把什么东西都往肚子里咽,他从来不说他哪里疼,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治。
白敘站在门口,望著那辆黑色轿车消失的方向,指尖慢慢攥成了一个拳头。
他的眼尾残留著阴沉。
他走到金香兰面前,“妈,別担心,我会把沿沿带回来的。”
从小到大,照顾沿沿一直被他当成一个理所当然的责任。
他以为这都是因为责任。
后来发现自己的心跳在某些跟她相处的瞬间会突然加速。
后知后觉,那不是责任,是喜欢。
他不想再放手了。
黑色迈巴赫行驶在河滨大道上,两岸的霓虹灯把车窗染成流动的金色。
初沿沿坐在后座,身体微微偏向白执渊那边。
她低头看了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她伸出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
白执渊的手几不可见地颤一下,被她的体温电到了。
他稍稍侧过头,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车里光线很暗,窗外流动的路灯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他看到她微微翘起的嘴角。
她做这个动作越来越自然了。
以前牵他的手还要先拽拽袖口试探一下,现在是直接伸手扣住,理直气壮。
初沿沿感觉到他在看自己,转过头来,正好撞上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她眉眼弯弯,带著一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
“看我干嘛,是我太好看了吗?”
他嘴角轻扬,点了一下头。
“嗯,很好看。”
初沿沿的笑意从嘴角蔓延开来,耳根都跟著红了一度。
她语气里全是得意,“那当然了。”
到达庄园。
王妈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小跑著出来。
围裙系在腰上,手上沾著麵粉。
她刚才正在准备明天的麵包麵团,听到开门声连手都顾不上洗就跑出来了。
看到玄关处站著的初沿沿,王妈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小小姐!你终於肯回来了!房间我还给你好好留著的,一点没动,你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王妈用袖子擦擦眼角,然后上前接过白执渊手里的行李箱。
“哎哟,一路上累了吧,吃晚饭了没有?银耳汤在灶上燉著呢,我给你盛一碗,”
初沿沿还没来得及回答。
王妈又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对了,你上次说房间太大了睡著害怕,我让人把三楼那间小的客房收拾出来了,要是喜欢,今晚就睡那间?”
初沿沿眨了眨眼睛,嘴角浮起一个坏笑。
“王妈不用了,我就喜欢睡大的房间。”
王妈愣了一下。
上次说大房间害怕的是她,现在说就喜欢大房间的也是她,这变得也太快了。
初沿沿飞快地瞥了白执渊一眼。
要是不睡大的房间,就没有理由让他来陪睡了。
懂的都懂。
他站在玄关处,手刚把她的行李箱推到墙边放好。
对上她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抬手掩住嘴角,轻轻咳嗽了一声。
“去洗澡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一下。”
初沿沿乖乖地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跑。
她推开臥室门。
一切跟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路过更衣镜的,看到镜子里自己脸上掛著淫笑。
笑得太大,太明显了。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
这整得她像大灰狼,白执渊是一只要被吃干抹净的小白兔了。
洗完澡。
浴室的门推开一条缝,一团裹著白雾的水汽先涌出来。
初沿沿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脑后,水珠一滴一滴落在锁骨窝里。
她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浴巾不够长,刚好遮到大腿中间,两条光裸的小腿露在外面。
皮肤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而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本来想去换上睡衣的,可是路过走廊的时候她往书房的方向看一眼。
忽然改了主意。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白执渊从文件里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手指里的钢笔尖在纸上顿住了。
她站在门口,头髮还在滴水。
裸露在浴巾外面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
每一寸都泛著刚出浴的水蜜桃一样的粉嫩光泽。
她的眼睛被水汽蒸得雾蒙蒙的,正看著他,睫毛上还掛著一颗细细的水珠。
白执渊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一下,嘴里忽然干得厉害。
他把钢笔搁在桌上,然后从椅背上扯下那条叠好的驼色羊绒毛毯。
两大步跨到她面前,哗一下抖开,从肩膀往下把她整个人裹了个严严实实。
毛毯很大,从肩膀一直裹到脚踝。
只露出一张脸和一截湿漉漉的发尾。
他把毛毯按在她头髮上轻轻揉搓,语气又急又低。
“干什么,不怕著凉吗?”
初沿沿从仰起头,眨了眨眼睛。
“感冒了你就照顾我睡觉。”
她记得上次发烧,她第一次主动仰起头在他嘴唇亲了一下。
虽然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的,但那个吻的触感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唇很软。
还想要。
白执渊擦头髮的动作停了。
无奈地勾了一下嘴角,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宠溺。
“去换上睡衣。”
“我马上去换。”
她嘴上答应得痛快,脚下却没动,反而把毛毯往胸前拢了拢。
抬眼看他,眼神里带著一种假装不经意的试探。
“白执渊,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
她语气里带著点小骄傲:“其实我还是有c...”
话没说完,他的手已经捂上来了。
手掌覆住她下半张脸,把她后面的话全部堵在掌心里。
白执渊皱起眉头,额角冒出一层薄汗。
“沿沿,別胡闹了。”
他带著一丝暗哑的警告。
她再多说一个字,他今晚的定力就要全部报废。
初沿沿被他捂著嘴,眨了两下眼睛。
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食指。
在他指节上留了两个浅浅的牙印。
白执渊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
她趁机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笑嘻嘻地往门口退。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去换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