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笑完啦?该上正菜了。
苏震掂量了一下手里这个充满科幻感的铁疙瘩。虽然不明白这东西的具体构造,但出於对自家闺女的信任,他举了起来。
“爹,准备好了吗?”
苏杳杳站在一旁,小手直接摸到了喇叭侧面的一个红色旋钮上。
她將旋钮顺时针拧到底,直接开启了最大音量模式。
“来吧,让他们听听什么叫大渊国的时代强音!”
苏震点了点头。
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胸膛高高鼓起。
恐怖的內力如同奔腾咆哮的江水,从丹田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手中的大喇叭里。
他张开嘴,凑近了那个金属扩音口。
“刺啦,嗡!!!”
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声,在整个山谷中轰然炸响!
这声音经过星际设备的千万倍放大,再加上內力的催发。
威力简直堪比一道平地惊雷!
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巨大的声波给震出了实质的波纹。
城门外。
原本还杀气腾腾的敌军阵营,乱作一团。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们,只觉得耳膜一阵剧痛,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们胯下的战马更是受惊不小。
几百匹战马齐刷刷地打了个响鼻,惊恐地向后连退了两步,差点把马背上的士兵掀翻在地。
就连那些被按在断头台上的老百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忘了哭泣。
“这……这是什么妖法?”
大燕国的將领们痛苦地捂住耳朵,面露骇然之色。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试音的开胃菜。
城墙上,苏震清清嗓子,脸上的表情切换成市井小民吃惊天大瓜的兴奋。
他开口了。
“城外的十万大军听著!”
苏震的声音,如同滚滚闷雷,清晰无比地传进了每一个大燕士兵的耳朵里。
连十里开外的火头军,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那个道貌岸然、不可一世的摄政王!”
“他根本不是个男人!”
全场死寂。
风停了,马不叫了,连被押著的老百姓都瞪大了眼睛。
十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主帅战车上的摄政王。
摄政王心里一咯噔,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全身。
苏震却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开启了疯狂爆料模式。
“八年前,也就是你们王爷刚刚掌权的那一年!”
“他在城东的春风楼里,因为玩得太花,当场马上风了!”
“从那以后,你们王爷就身患隱疾,彻底不能人道了!”
苏震的声音通过大喇叭,声情並茂,抑扬顿挫,极具感染力。
“这八年来,他表面上威风凛凛。”
“背地里却连太医院的大夫都不敢看,只敢偷偷摸摸地找江湖游医开偏方!”
“他每天喝那些壮阳的虎狼之药,喝得连小便都是骚臭味的!”
“可惜啊,吃再多药,那玩意儿也早就成了一滩烂泥,彻底废了!”
这番话一出,整个战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大瓜给砸懵了。
大燕国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那个动輒杀人满门、残酷无情的铁腕王爷。
竟然是个天阉?!
而且还因为马上风废掉的?!
战车上。
摄政王的脸色变得一片煞白。
他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城墙上的苏震。
怎么可能!
这件事他做得隱秘至极,所有知情的人早被他杀光了!
这个大渊国的暴君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他竟然当著十万大军的面,用这种震耳欲聋的方式喊了出来!
“住口!你给本王住口!”
摄政王急怒攻心,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
但他那点嗓音,在超级扩音大喇叭面前,就像是蚊子哼哼一样,被淹没。
苏震的爆料还在继续,並且越来越劲爆。
“你们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吗?”
苏震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鄙夷和嘲讽。
“不仅是个废人,你们王爷还有个极其特殊的癖好!”
“他因为身体残缺,极度缺乏安全感!”
“所以他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必须穿上一件特製的小肚兜!”
“还必须是粉红色的!上面绣著戏水鸳鸯的那种!”
苏震每说出一个字,摄政王的心理防线就崩塌一分。
“如果不穿那件粉色小肚兜,你们这位威风凛凛的王爷,连觉都睡不著!”
“他还得抱著枕头哭!”
“这就是你们大燕国的主帅!”
“一个天天晚上穿著粉色肚兜、绣著戏水鸳鸯的太监!”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山谷里,只剩下苏震通过喇叭放大的回音在不断激盪。
十万大军的阵营中,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
人群中,突然传出了一声极不和谐的“噗嗤”声。
这声音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紧接著,偷笑声开始在十万大军中此起彼伏地蔓延开来。
“哧……”
“咳咳……噗……”
士兵们拼命想要忍住,但在社死猛料面前,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神经。
有人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咬得都出血了,肩膀却在剧烈地耸动。
有人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把脸憋成了猪肝色。
更有甚者,直接把头埋进了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吭哧吭哧”的猪叫声。
太好笑了!
实在太特么好笑了!
一想到平时残酷暴虐的王爷,每天晚上穿著粉红色的肚兜在床上哭唧唧。
就连刚才还举著屠刀、满脸凶光的督战队刽子手。
此刻也是面部肌肉疯狂抽搐。
他们举著大刀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握不稳刀柄。
有一名刽子手手一抖,差点把沉重的大刀砸在自己的脚背上。
那些原本嚇得半死的百姓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给搞懵了。
他们看著周围那些抖成筛子的大燕士兵,一时间竟然连哭都忘了。
战车上。
大燕摄政王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听到了周围那压抑不住的偷笑声。
他看到了那些將领们憋得通红、却不敢看他的脸。
底裤被当眾扒光。
还是当著他最引以为傲的十万大军的面。
摄政王的脸色,像是一个打翻了的调色盘。
从惨白变成涨红,从涨红变成铁青,最后直接变成了猪肝一样的黑紫色。
他的五官彻底扭曲变形,像是一头被逼上绝路的疯狗。
“你……你血口喷人!!!”
摄政王气得差点在马上脑溢血,歇斯底里地怒吼:“砍!给我立刻砍了那些百姓的脑袋!”
督战队强忍著笑,举起了屠刀。
苏杳杳打了个响指:“笑完啦?该上正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