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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抄家抄出亲闺女,暴君爹怂了 > 第60章 咱们该算算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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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咱们该算算帐了。

    快要贴上苏震后脖颈的厚重杀猪刀,停在半空中。
    就在房门的门框上方,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金属装置,“滴”的闪过一道红光。
    “砰”的一声闷响!
    金属装置爆开。
    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粉色烟雾,喷泉般从门框处呈扇形喷射而出。
    短短时间內,粉色烟雾就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笼罩了整个客房。
    老板娘脸上的狰狞笑容僵住。
    握著杀猪刀的双手一松。
    “哐当”一声脆响,沉甸甸的刀刃砸在木地板上,距离苏震的脑袋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紧接著,门外涌进来的十几个彪形大汉,也纷纷被抽乾了力气。
    他们手里的九环大刀、斧头、铁棍,接二连三地砸落在地。
    房间里响起了一连串兵器落地的“噼啪”声。
    粉色烟雾顺著他们的呼吸道,钻进了五臟六腑。
    这是苏杳杳精心调配的武器。
    强效痒痒粉加致幻剂混合炸弹。
    药效发作的速度,快得超乎这些古代土匪的想像。
    最先发作的是老板娘。
    她原本凶光毕露的眼神,变得涣散迷离,眼底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水光。
    紧接著,钻心剜骨的奇痒,从四肢百骸疯狂涌出。
    “痒……好痒啊……”
    老板娘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名状的叫声,双手在自己身上疯狂抓挠。
    她精致的丝绸外衣,几下就被自己尖锐的指甲撕成了布条。
    身后的十几个彪形大汉更是不堪。
    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砍人如切菜的悍匪,全都变成了抓耳挠腮的猴子。
    “哎哟,热死老子了!怎么这么痒!”
    一个胸口长著护心毛的大汉,一边狂叫,一边用力撕扯自己的夜行衣。
    刺啦!刺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十几个大汉转眼间就把自己扒得只剩下了一条大裤衩。
    致幻剂的效果也在这时全面爆发。
    在他们的视线里,眼前不再是等待宰割的肥羊,而是一片充满热带风情的沙滩。
    周围都是穿著草裙、热情奔放的异域女郎。
    “好哥哥,你来抓我呀!”
    刀疤脸伙计眼神迷离,一把抱住旁边满身横肉的大汉,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满身横肉的大汉不仅没生气,反而羞涩地扭了扭腰:“討厌啦,別闹!”
    客房的空间显然不够他们施展热情奔放的舞姿。
    老板娘双眼迷离,带头扭著腰,一步三摇地走出了房间,顺著楼梯往一楼大堂走去。
    “姐妹们,去宽敞的地方跳起来!”
    十几个半裸的彪形大汉,著了魔一样,手拉著手,排成一字长蛇阵。
    他们紧跟在老板娘身后,浩浩荡荡地涌向一楼宽敞的客栈大堂。
    昏暗的大堂內,这群原本应该杀人越货的暴徒,围成一个大圈。
    他们手牵著手,光著膀子,扭动著粗壮的腰肢。
    整齐划一地跳起了一支异域风情十足、令人毛骨悚然的草裙舞。
    一边跳,还一边发出“嘿哈!嘿哈!”的奇怪號子声。
    二楼天字一號房內,粉色烟雾渐渐散去。
    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苏震,利索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嫌弃地看著一楼大堂里群魔乱舞的画面,嘴角疯狂抽搐。
    刚才要不是他躲得快,差点就被那个刀疤脸给亲了一口。
    “闺女,你这药也太邪门了,朕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苏震一边说,一边嫌弃地一脚踹开门边挡路的碎布条外衣。
    苏杳杳迈著小短腿,淡定地从隨身空间里掏出一个超大號的编织袋。
    “爹,別看他们了,容易长针眼。咱们干正事要紧!”
    苏震闻言,双眼重新冒出绿光。
    没错,干正事!
    十万两官银还在墙缝里等著他呢!
    他大步走到那面承重墙前,深吸一口气,真气灌注於右拳之上。
    “轰”的一声巨响!
    厚实的红砖承重墙,被暴君爹这一拳轰出半米多宽的大窟窿。
    碎砖飞溅中,白花花的银子如同瀑布,从墙壁的夹层里倾泻而下。
    “哗啦啦啦!”
    一锭锭印著大燕国库印记的官银,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世界上最悦耳的交响乐。
    苏震看得两眼放光,呼吸急促。
    苏杳杳动作麻利,敞开无底洞般的隨身空间。
    小手一挥,地上的银锭子像长了翅膀一样,源源不断地飞进空间里。
    “爹!干得漂亮!继续,左边那块地砖!”
    小糰子兴奋地指挥著。
    苏震转过身,对准刚才抠了半天的地砖,抬起脚,狠狠一踏!
    “咔嚓!”
    坚硬的地板蜘蛛网般碎裂,露出下面黑漆漆的巨大暗格。
    苏震徒手扒开碎石,暗格里,整整齐齐码放著几十根黄灿灿的大金条。
    还有几个精美的小木匣子,里面装满了珍珠玛瑙、翡翠玉佩。
    “拿来吧你!”
    苏杳杳欢呼一声,开启空间。
    金条和珠宝,消失得无影无踪。
    父女俩配合得天衣无缝,比专业的抄家大队还要利索。
    收刮完天字一號房,父女俩並没有满足。
    他们顺著楼梯走下去,绕开大堂里还在手拉手跳草裙舞的悍匪们,杀进客栈的帐房。
    帐房的暗柜被苏震一掌劈开。
    里面的散碎银两、大额银票、连几张商铺的地契,全被苏杳杳一扫而空。
    紧接著是后厨的库房。
    上好的陈年花雕酒、风乾的火腿、珍贵的燕窝鱼翅。
    只要是能卖钱的,能吃进肚子里的,全都被收进了隨身空间。
    “爹,我刚才用扫描仪扫了一下,后院猪圈底下的泥土里,有高密度的金属反应!”
    苏震亢奋极了,皇帝的架子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走!去后院!今天就算是一根绣花针,也不能给这家黑店留下!”
    两人趁著夜色,摸到了客栈后院臭气熏天的猪圈旁。
    大渊国暴君,挽起昂贵的貂皮大衣袖子。
    找了把铁锹,就在猪粪旁边嘿哧嘿哧地挖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几个生锈的大铁箱子被挖了出来。
    撬开一看,里面竟然满满当当全是串好的大燕国铜钱。
    虽然铜钱不值钱,但架不住数量庞大,足足有十几万枚!
    “连猪圈都不放过,这老板娘也是个狠人。”苏杳杳一边感嘆,一边毫不客气,將铜钱全部笑纳。
    不知不觉,夜色褪去,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这间原本富丽堂皇的大燕国百年黑店,被这对父女洗劫得比狗舔过还要乾净。
    墙壁是破的,地板是碎的。
    连后院的猪都因为受惊跑了两头。
    天色大亮,粉色烟雾的药效,慢慢褪去。
    大堂里,疯狂舞动了一整夜的土匪们,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他们迷离的眼神,一点点恢復清明。
    刀疤脸伙计打了个激灵,率先清醒过来。
    他觉得身上凉颼颼的,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只穿著一条花色大裤衩。
    更可怕的是,他的双手,正死死地十指相扣,紧紧拉著旁边同样只穿裤衩的壮汉兄弟。
    两人以无比曖昧的下腰姿势,面对面站著。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见鬼的惨叫,触电般甩开同伴的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这一声惨叫,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堂里,十几个悍匪陆续醒来。
    当他们看清自己和同伴们衣不蔽体、抱作一团的惨状时,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险些掀翻了屋顶。
    老板娘也悠悠转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成条状、勉强蔽体的丝绸外衣,又看了看满地打滚的半裸手下,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老板娘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一看,她如遭雷击,如墮冰窟。
    客栈的大门敞开著,柜檯被砸得稀巴烂,帐房的门碎成了一地木渣。
    她疯了一样衝上二楼的天字一號房。
    映入眼帘的,是被轰出大窟窿的承重墙,和被掀开的地砖。
    空了!
    全空了!
    藏在墙缝里的十万两官银,压在暗格里的金条和珠宝,连一枚铜板都没留下!
    老板娘双腿一软,绝望地瘫坐在废墟中。
    十年心血,毁於一旦。
    她双手捂住脸,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崩溃大哭。
    楼下发现自己连换洗衣服都被偷光的土匪们,也跟著嚎啕大哭起来。
    整个黑店,迴荡著土匪们悽惨无比的哭声。
    就在这悲痛欲绝的氛围中。
    一楼大堂的正中央,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拨弄算盘的声音。
    “啪嗒。”
    眾人止住哭声,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小糰子,不知何时搬了个小板凳,正大刀金马地坐在大堂中央。
    她手里端著一把黄灿灿的金算盘,嘴角勾起一抹魔鬼的微笑。
    “哭什么?”
    苏杳杳清脆的童音在空荡的大堂里迴响。
    “咱们该算算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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