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许淮序成了靠山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的?”“竟然敢妄言,这天下非一人之天下!!”
徐凌腿软,差点当场跪下。
这可是许淮序啊,那个连皇室宗族都敢杀的狠人,对他也绝不会手软。
“誒?试炼空间怎么没出来。”
说好的遇见超凡境敌人就会自动激发,可现在面对许淮序,却一点反应都没。
徐凌一阵恍惚,他看著许淮序那张脸,突然反应过来。
天下为公这种话,只有守旧且坚定的皇权主义,才会觉得大逆不道。可许淮序是谁,他连皇族都亲手杀过...这世上,谁都可能会因此而生气,但那人绝不会是许淮序。
呼!
想通这件事,徐凌整个人都鬆懈下来,那压力也不再是压力。
不过他再次坚定了一件事,那便是再也不去喝酒了,就算喝,也不能和张力那廝一起喝。
狗东西就知道灌酒,枉为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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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浑身放鬆下的姿態,自然逃不过许淮序和影子的注视,两人对视一眼,略感惊奇。
神念交流中,许淮序大笑:“这小子还真是一身猴胆,什么都不怕。”
影子也笑:“也不奇怪,他见到灵台境的修士也敢提刀就上,本就是胆子大的人物。昨晚那些话,应该是他的肺腑之言...若非我临时遮蔽了那片区域的感知,此话若是旁人听去,以后有他后悔的。”
“哈哈哈哈,得让他请你去繁楼吃一顿才行。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不曾去酒店吃过这么贵的饭,一顿一万灵石,还一点不心疼。明明是边境小民,却比京城某些世家子弟都还阔气。也不知是怎么养出来的这般心性...”
许淮序说著玩笑话,他確实不曾在酒店消费这么多,可他若是想吃,顿顿都可以吃上蛟龙肉,那玩意可不是一万灵石能吃上的,有价都没那个市。
两人观察徐凌这两日,已经將徐凌根底摸了个底透,那唯一的怀疑种子已经丟弃,剩下的全是对人族天骄的欣赏。
许淮序见没嚇到徐凌,便直接收了气势:“坐吧,难不成还得我请你不成?”
徐凌连道不敢。
“你查案心思细腻,怎滴昨夜就敢如此胡说八道?”许淮序既然摊牌了,也便不绕弯子,直言道:“我这繁城里,杂七杂八的眼线眾多,各门各派,各大世家,就连那金玉楼都能把手伸过来,你就不怕这些话,上达天听?”
“简直胡闹。”
徐凌訕笑,也不敢接话,实则心里开始疯狂运转,想著若是这话真被那狗皇帝听了去怎么办,到时候不得趁早跑路,乾脆去万妖国?
一旁的影子嘲讽道:“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放心吧,昨日你和那小娃娃说话的时候,我在旁边一路听著,早就给你屏蔽左右,这话传不出去的。”
至於李阳那小孩儿,知分寸,昨夜还主动提醒他不要乱说,徐凌信他。
只是这样一来,以后要培养这小孩儿,得再多费点心才行。
此时暂且不提,徐凌趁势追问:“镇守大人,那李家村的事算告一段落了吧,那该有的情报,可否告知我?”
许淮序摇了摇头:“你有些本事不假,可案子还没完,我只是说对外算是告一段落,可咱们內部可不算。”
“那怎么办?”
“你把李家的事,从头到尾搞清楚了,再来和我提这个。”
“听大人您的。”
徐凌想起昨日在牙行那边的经歷,还有从赵毅那听来的见闻,將述职书递上的同时,开口说道:“这牙行背地里的买卖,莫非没人管?”
许淮序表情不变,淡然道:“牙行之事,非衙门能解决的。此事盘根错杂,亦非一日之过,莫说是你,便是我也无可奈何。”
“今日你断了繁城的牙行,明日说不定又会冒出一个繁城的狗行,那又如何?”
听他这语气,像是切身体会。
徐凌不由想到,或许许淮序真的试过,毕竟他也年轻过。
只见许淮序推过来一杯灵茶:“喝口茶,洗洗身上的酒气,以后牙行的事莫要再查,安心查李家便是。”
徐凌並未拒绝,他又不是什么老顽固。
徐徐图之便是。
这一口灵茶下肚,他的直观感受倒是和昨晚喝酒时差不多,灵魂深处都哆嗦了一下。
只是这茶喝的清爽,完全没有酒的醉人感,反倒有种给灵魂洗澡了的清爽感,若不是碍於面子,他都想当场叫出声。
酒他可以戒,可这茶倒是可以天天喝......
“大人!这茶有茶叶吗,可以赏点给我吗。”
“......”
许淮序微微蹙眉,没好气地说:“等你解决完眼前的事再说。”
得嘞。
徐凌说起李家的起家之路:“按照赵毅所言,这李家当年的帐本或是破局之法,几十年前的事,没有帐本便只能找到当时经手之人。”
“李家放弃做牙行生意的行为,也像是在和当年的事做割捨。毕竟是他们起家就做的生意,哪能如此轻易就想著换个行当,非当年发生了什么,便说不过去。”
“再者,从小小牙行,变成如今庞大的世家,其后面必有人支持。”
许淮序听完徐凌所说,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他缓缓开口道:“我五年前来的此地,刚来便一直有人告诉我,李家便是这繁城的第一世家,宋家次之。”
“可你知道这五年来,我切身感受到的最大世家是哪个吗?”
“季家。”
嗯?
徐凌恍然,很多人都忘了,繁城虽然大也很繁华,可它终归是坐落在那一位的封地之中。
康王季瑞康,皇亲国戚。
有这样的土皇帝在,李家何敢称第一。
若是徐凌记得不假,他送李曦来的那晚,连李家二爷坐的家主车輦上,都是康王赐下的图案。
“莫非李家是为康王做事的?”
“这事不是什么秘密。”许淮序说:“繁楼既是李家的產业,也是康王的產业。”
康王虽然不在繁城,繁城却到处都有康王的影子。
“而且康王手下也不止李家一个附庸,有什么事特別到,只能李家去做?他一个王爷,有什么得不到的,需要刻意用到牙行?”
是的。
没有证据,没有理由,没有动机。
“我再提醒你一句,康王早年是领兵打仗的將军,如今更是封王坐镇边关,一身修为,比我还高。”
“你便是有我做靠山,也动不了他。”
“若无实证,万万不可在述职书里提他的名讳。”
他许淮序可以说不怕,可你徐凌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