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镰刀计划
苏凡赶紧更正:“领导,前面我都认,但您说我坑胡老五,那指定不对,他那是送我的。”姜文礼说:“不管是坑的还是送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你的所有信息。”
苏凡隨口问道:“那你知道我父母是谁吗?”
姜文礼被噎了一下,解释起来:“那个年代又没监控,再说了,时间都这么久了,我上哪知道去。”
苏凡心里吐槽:“切,还说啥都知道,看来,还没我掌握的信息多。”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对方把他的情况查得这么清楚,苏凡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以他看电视剧的经验,这种开场白后面跟著的,通常不是什么轻鬆差事。
於是,苏凡问道:“领导,你们把我查得这么清楚,该不会是想让我捨生取义吧?我还年轻,还没活够,求放过。”
姜文礼没有被他带偏:“你给军区写的那几首歌,我以为你是个顾全大局的人。”
苏凡正了正脸色:“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国家有难我义不容辞,但和平年代,我还是想过几天安稳日子。”
这时,林崇光开口了:“但你觉得,我们现在的日子,真的太平吗?”
苏凡愣了一下,隨即挺了挺腰板:“在各位领导的守护下,我们普通人才有安稳日子过,没有你们的负重前行,哪来我们的岁月静好?”
林崇光没有接他这番漂亮话,而是缓缓摇了摇头:“那是表面上的,私下里,並不太平。”
苏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於是接话道:“领导,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咋越听越迷糊,要是各位领导觉得我这个小老百姓站出来能为国家谋福利,我义不容辞。”
林崇光和江文礼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们开始的打算確实是想將一些大义的东西摆到檯面上,以此来带著苏凡按照他们的节奏往下走。
可谁知,苏凡也不是啥省油的灯,嘴上说的大义凛然,心里的小九九故意都写在脸上。
这时,林崇光说:“就拿娱乐圈来说,並不乾净,有些人已经背离了初心,不单是敛財,还与境外势力接触密切,他们利用资本控制舆论,在影视、音乐、综艺里植入不该有的东西,潜移默化地影响著年轻人的价值观,所以我们找你来,是想让你,扛起文娱这面大旗。”
苏凡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他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姜文礼回答道:“因为你足够乾净。”
林崇光则说道:“我相信张道长看中的人,人品不会差
苏凡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我师父的公信力这么大的吗?”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却说道:“可我这点小身板,扛不起来啊,您都说了,现在的娱乐圈不太平,我要是扛著这杆旗在圈里晃悠,岂不是分分钟就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围殴?”
林崇光摆了摆手:“放心,你只是以圈內人的身份活动,不会有人看出来,你该写歌写歌,该搞项目搞项目。”
苏凡又问:“那为什么非得是我?隨便找个人不行吗?”
林崇光说:“隨便找个人,没你有才华,有才华的,没你有商业头脑,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在娱乐圈站稳脚跟,明哲保身,还能把马嵬驛搞得风生水起,又跟各省文旅打好关係,这些,是別人不具备的。”
“领导,您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了,我那也是走了狗屎运,误打误撞。”
林崇光摇了摇头:“你不用解释,我没有阴阳你,是真心觉得,年轻人像你这样的,不多见,所以我们才找你,想让你代表官方,站在台前。”
苏凡心里感慨:“我花了那么多心思铺垫关係,不就是为了找个靠山么?早知道可以这样靠,我还费那事干啥?”
这时,姜文礼补充道:“但话要说在前头,你只是代表官方站在台前,公司的经营都属於市场行为,官方不会参与,说得直白一点,在外面,一切要靠你自己,甚至不能让人知道你的身份。”
苏凡总结道:“意思就是,所有事都是市场行为,我自己负责,官方不参与,但必要的时候,我要按官方的意思行事,是吧?”
林崇光和姜文礼同时点了点头。
苏凡靠在椅背上,呼出一口气:“怎么整得跟地下党似的?”
林崇光没有否认:“你要这么说,也差不多,必要的时候,我们会为你提供帮助。”
苏凡在心里感慨:“本来以为这辈子解决了钱的问题就可以摆烂了,现在看来,路还长著呢,不过,能为这个民族做点什么,也是我的荣幸,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我的使命!”
於是,苏凡乾脆利落地说了句:“这活我接了。”
林崇光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讚许:“不愧是张道长的弟子,大义!”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拉开一块白板上的幕布,上面画著一个简化的架构图:“既然你答应了,我们就来说说这次的计划,项目代號,镰刀……”
所谓的镰刀计划,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就是对內,引领健康向上的文娱风向,利用市场手段,对那些企图通过资本渗透,文化侵蚀来搞事的势力,进行精准收割。
第二阶段,是在第一阶段站稳脚跟之后,向外拓展战线,延伸收割半径,將影响力辐射到更广阔的国际文娱版图之上。
了解了整个计划。
林崇光说:“以后我和文礼就是你的直接对接人,其他任何人的话,你都可以置之不理,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们谈,甚至有些官员找你麻烦,也可以和我们说。”
苏凡笑著说:“那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靠山。”
林崇光和姜文礼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笑了笑。
其实他们想说的是:“你师父才是你最大的靠山。”
三人又对镰刀计划聊了很久,这一聊,就是几个小时。
清楚了一切,苏凡走出屋子,长呼出一口气。
然后,他看到林娜就在外面。
“走,我带你去吃饭。”
苏凡跟上她,边走边说:“娜姐,你就不好奇我在里面那么长时间都干了什么?”
林娜赶紧制止:“打住,別说,纪律。”
苏凡立刻换了个腔调:“那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可不能灌我酒,我这人嘴不严,喝多了什么都往外吐。”
“行,以后有我在的场合,谁都不能跟你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