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录歌
苏凡一顿输出,许新都懵了。好一会儿才蹦出一句:“谢谢你的开导。”
“你以为我在开导你?笑话,我只是看不惯而已。”
“为什么?”
“因为我师父说,如果有啥看著不爽的事,就要说出来,要是憋在心里,心就脏了,我这是在排污。”
许新问道:“要是我不听你说呢?”
苏凡不屑道:“许哥,你信不信,你要是不听我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
“什么办法?”
“比如,我会跟你们周局说,我原本一首歌都构思好了,结果看到你干的事,觉得念头不通达,灵感一下就没了,你猜,周局会不会把你送到我面前,让我吐槽个够?”
许新满脸黑线,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吧,你贏了。”
苏凡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许哥,跟你开玩笑呢,你先去开车吧,我一会儿过来。”
“不逛了?”
苏凡拎了拎手里的灵芝:“这里除了这个,也没什么好买的了,你先走,我再遛达一圈。”
许新转身去开车了。
苏凡则又去了女人的摊子。
何佳玉正在整理摊上的东西,抬头看到只有苏凡一个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她笑了笑,问了一句:“忘东西了?”
苏凡说道:“何姐,这灵芝不错,咱俩留联繫方式吧,以后弄到什么好东西,你直接给我发快递就行。”
何佳玉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两人互留了联繫方式。
临走的时候,苏凡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何姐,我许哥还单身呢,连女朋友都没有的那种。”
何佳玉听了这话,有些愣神。
苏凡走出去几米,挥挥手:“我也该走了,有缘再见。”
苏凡走出来的时候,许新的车已经停在路边等著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许新说:“要不要去其他地方逛逛?”
“不了,先送我去酒店吧。”
“好,那一会儿到了饭点,我来接你去吃饭。”
苏凡回了酒店,打开电脑,开始弄歌曲。
许新则调头回了单位。
一进办公室,七八个人就围了上来。
“素材拍了多少?”
“今天都去了哪儿?”
“直播怎么没开?是不是设备出问题了?”
……
许新说道:“什么也没拍。”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
“为什么?”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问。
许新还没来得及解释,门口传来脚步声,周海洋过来了。
“怎么回事?”
许新如实匯报:“苏凡说不用拍,他要给我们弄首歌。”
办公室又安静了。
然后像炸了锅一样。
“啥歌?”
“什么时候弄?”
“写了什么內容?”
……
许新被问得头大,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啊,他就说了要写,別的啥都没说。”
周海洋没有跟著追问,而是安排道:“你现在什么也別干,就去跟著苏凡,他去酒店,你也去酒店,他去吃饭,你也去吃饭,没地方住,就在他隔壁开间房,我要你二十四小时在他身边,这事办妥了,记你头功。”
许新张了张嘴,想说“至於吗”?
但看到周海洋那副“你不用问,照办就行”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我这就去。”他拿起车钥匙,转身出了门。
此时,苏凡也差不多把歌曲弄完了。
他原本想拿出《家在东北》这首歌的。
但看到许新和何佳玉后,他决定把《东北民谣》拿出来。
这首歌,在地球上是由毛不易作词、作曲並演唱的歌曲。
《东北民谣》这首歌,虽然表面上是喜庆的春节氛围。
但內核却是一个令人唏嘘的爱情故事。
讲的是男孩外出打拼,女孩在家等待,最终等了一辈子却没有等来男孩的回来。
將歌曲搞定,版权註册好,苏凡自言自语道:“看你们还能矜持到什么时候!”
许新来到苏凡下榻的酒店,还真在他隔壁开了一间房。
开好房后,给苏凡发了一条信息:“凡兄弟,我在你隔壁,有事直接叫我。”
苏凡一看,忍不住吐槽:“好傢伙,你们这是怕我跑了吗?!”
於是,苏凡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走吧,也到饭点了,去吃饭。”
两人在酒店附近找了家小饭馆。
东北菜,分量大得嚇人。
一盘锅包肉摞得像座小山,酸菜燉粉条用盆端上来的。
苏凡看著满桌子的菜,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在你们这吃饭,得带著盆来。”
许新说:“凡兄弟,要不要喝点?”
苏凡拒绝道:“不喝了,吃完饭去录歌。”
许新惊讶道:“这么快的吗?”
“你要是嫌快,那我就玩两天再录。”
许新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不是嫌太快了,怕质量不过关?”
许新又赶紧摇头:“不不不,也不是那个意思!”
苏凡看他那副样子,说道:“行了,许哥,不逗你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吃完饭,我们走起。”
吃完饭,结了帐,许新开车拉著苏凡往录音棚赶。
录音棚在哈市老城区的一栋写字楼里,不大,但设备齐全。
老板是个留著长发的胖子,姓刘,跟许新认识,见了面先递烟。
刘老板自己点了一根,目光在苏凡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猛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声音都变了:“你是……苏凡?”
苏凡说道:“老板,借贵宝地一用。”
刘老板手忙脚乱地灭了菸头,又是倒水又是调设备。
苏凡拿著歌词和谱子进了录音棚,戴上耳机,冲调音台比了个ok的手势。
许新坐在调音台后面的椅子上,戴上监听耳机,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不是没听过苏凡的歌,相反,他听了不少。
《成都》《消愁》《一荤一素》都听过,有的还反覆听。
但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著苏凡录歌,而且录的还是关於东北的歌。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许新愣了一下。
不是那种激情四射的曲子,而是显得有点舒缓。
这在他的印象里,完全不符合东北的调子。
他开始有点担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