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是后悔了,而是怕了!
老陈根本不听,也没有一点尊重。曾经老陈兢兢业业,但被赵金彪打压。
这么多年,干得最多,但一到论功行赏的时候,就没他的份。
现在他后面有梁县长,根本不怕赵金彪!
被赵金彪打压的,可不仅仅有他,还有很多人。
现在就等著借著赵磊违法犯罪,把赵金彪按下去!
老陈把检查结果匯总到一起,递给赵磊。
“赵总,根据《食品安全法》《gg法》《消防法》相关规定,你厂存在以下问题:
生產环境脏乱差、虚假宣传『无添加』、產品多项指標不合格、消防设施严重缺失。
现在依法对你厂进行查封,限期三个月整改。整改期间不得生產、不得销售。”
“封条贴上。”老陈对身后的工作人员说。
赵磊急了,“陈局,我爸是赵金彪,副县长!你们不能这样不给面子啊!”
“赵总。”老陈打断他,“我们依法办事,不管谁的儿子。你有意见,可以申请行政复议。”
工作人员把封条贴在了车间大门上,又贴在了仓库门上。
赵磊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纪委已经介入调查赵金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赵金彪要被儿子给坑进去了。
消息传到花溪镇,周书记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该!早就该查了!”
被赵金彪父子骑在头上拉屎,周书记早就不耐烦了!
韩挚轻笑,“周书记,查封只是第一步。赵磊的厂打著『花溪镇』的旗號,卖了那么多劣质酒,把咱们的牌子也连累了。这个损失,不能就这么算了。”
周书记眨著不大的眼睛,笑呵呵地问:“你要打官司?”
韩挚说,“我已经让苏文达律师准备好了材料。起诉赵磊的『花溪镇果子酒厂』。”
“要求他变更企业名称,不得再使用『花溪镇果子酒』字样,赔偿名誉损失,並在媒体上公开道歉。”
周书记一拍桌子,“好!打!打到他服!”
三天后,安南县人民法院正式受理了花溪镇果酒厂的起诉。
苏文达带著厚厚的证据材料,包括赵磊工厂的虚假宣传截图、消费者投诉记录、市场监管局查封的现场照片、第三方检测机构的化验报告。
苏文达在韩挚的办公室里,一边翻材料一边分析。
“韩镇长,这个案子胜诉的概率很大。第一,赵磊的『花溪镇果子酒厂』与你们的『花溪镇果酒厂』名称高度相似,明显是攀附知名品牌。”
“第二,他的產品被认定为不合格,严重损害了『花溪镇』这个地標品牌的声誉。”
“第三,你们已经申请了『花溪镇』地理標誌商標认定,这个案子的判决,会对认定產生积极影响。”
韩挚点了点头,“苏律师,辛苦你了。需要什么配合,你儘管说。”
苏文达合上文件夹,仔细装好,“证据已经很充分了。接下来就是走程序。”
“另外,我还建议你们在省级以上媒体发一个声明,澄清花溪镇果酒与赵磊工厂的区別,避免消费者继续混淆。”
“我已经安排好了。”韩挚早就做好安排,“我们也会儘快拍摄gg宣传花溪镇果酒,並在央视投放,以加强知名品牌的影响力。”
消息传开,网上一片叫好。
“早该查了!山寨害人不浅!”
“支持花溪镇维权!打官司打到他们破產!”
“那个赵磊,仗著他爹是副县长,无法无天。这次撞枪口上了。”
赵磊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车间大门上封条还在。他拨了赵金彪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爸,厂被查封了。花溪镇那边还要起诉我!”
赵金彪强自镇定,“你先把该整改的整改了。法院那边,我去想办法。”
“爸,韩挚不肯罢休。他说要告到我把名字改了,公开道歉。”
赵金彪的声音低沉而疲惫,“你先按他们说的做。其他的……以后再说。”
掛了电话,赵金彪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
窗外安南县的天空灰濛濛的,像他心里一样堵。
他知道,这一局,他输了。
不是因为花溪镇的韩挚太强,而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太蠢,蠢到以为有钱有势就能搞定一切。
结果忽视了最重要的果酒的秘方和品质。
花溪镇,镇政府。
韩挚看著苏文达刚发来的消息,“起诉材料已提交,法院已立案。预计半个月內开庭。”
苏念安端著一杯茶进来,放在他桌上,“胜诉的概率大吗?”
“大。”韩挚转过身,“赵磊的工厂问题太多了,证据確凿。我们申请的花溪镇地理標誌商標,也进入了公示期。一旦认定成功,任何人不得在果酒类商品上使用『花溪镇』字样。”
苏念安笑了,“那赵磊的『花溪镇果子酒厂』,岂不是连名字都要改?”
“对。必须改。”韩挚也笑了,“不改,我们就继续告。”
苏念安看著他的眼睛。
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了疲惫,也照出了坚定。
“韩挚,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花溪镇的果酒会卖遍全国?”
韩挚想了想,“不只全国。还要卖遍全世界。”
苏念安笑声清脆,“你这个目標不会太远。美国作为所谓的自由灯塔,追捧的东西,也很快传到全世界。”
“到时候,花溪镇的果酒,会迎来很多订单,对生產安排,是很大的挑战。你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了!”韩挚轻笑,非常自信。
韩挚这边的轻轻鬆鬆,游刃有余。
可赵家就不一样了, 慌慌忙忙,连滚带爬。
赵金彪动用了自己在安南县经营了几十年的人脉。
他找了分管工业的副县长、找了市场监管局的局长、找了法院的熟人。
能打的电话都打了,能托的关係都託了。
可结果,没有一个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赵金彪对曾经的打压对象低声下气。
市场监管局的老陈在电话里说得直白,“赵县长,不是我不帮忙。这个案子是宋书记和梁县长亲自盯的,谁敢作假?”
“你儿子那个厂,问题太严重了。食品安全、虚假宣传、消防隱患,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喝一壶的。”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让儿子伸手摘花溪镇的桃子!
赵金彪掛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抽菸的手指不停颤抖!
菸灰噗噗往下掉。
他不是后悔了,而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