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青楼那么多姑娘,你看上了老鴇?
走出捕快班房,赵长山顿时喜笑顏开:“崔老弟,暗香楼誒,这可是县里最贵的青楼,找个普通的姑娘过夜至少十两银子,花魁的房间想进去,最少要百两银子!”他之前路过也只敢看两眼,根本不敢往里走,太贵了。
他这点俸禄,只去得起人美价廉的红袖阁,在梦里都没敢踏进暗香楼一步。
崔浪提醒道:“赵大哥,我们不用先去看看尸体吗?”
感觉赵长山听到暗香楼,已经激动地忘了怎么查案。
赵长山摆了下手:“用不著。在那种地方暴毙,多半是玩的太嗨,马上风了,这种事每年都能遇上一两次。”
说不定就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不过这也正常,花了那么多银子,还不得玩够本?
回头可得问清楚这个死者吃了什么药,免得他以后不小心买错了。
“家属报官,无非就是想让暗香楼赔些银子,根本不用调查。”
“今天我们去暗香楼好好开心一下,我请客,下次你再请我。”
他们是奉命去暗香楼调查的,暗香楼还敢收他银子不成?
他曾畅想著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去一次暗香楼,今天这白嫖的机会就来了。
看来是之前去查抄孙员外的家没叫他们,这就是给他们的补偿。
带著崔浪一路疾走,很快来到了一座三层的小楼前。
此时正有很多衣著华丽的男人走出来,登上马车离开,哪儿像红袖阁出来的男人,都是走著回家的。
赵长山大摇大摆的走进暗香楼,趾高气昂:“你们老鴇呢,官府查案,还不叫她出来?”
崔浪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香粉味儿,其中还夹杂著一些不太好闻的味道,让他微微皱眉,但看赵长山的样子倒是格外享受,恨不得把这里的香味儿都吸进肺里。
大厅里有许多女子正在弹奏、跳舞,哪怕是大早上,基本没有新客人来,可那些姑娘还是没停,这让崔浪也忍不住感嘆,真不愧是县里最贵的青楼,就是高雅。
还有一些穿著清凉的女子,正挽著一些男人的胳膊下楼,贴心的送到门口,这服务態度瞧著也好。
也有一些女子打了个哈欠,瞥了崔浪和赵长山一眼,直接上楼休息了,似乎完全没把他们这俩捕快放在眼里。
崔浪有些疑惑,这大厅都装饰的金碧辉煌的,来这儿的客人非富即贵,家属会讹钱吗?
一个丰韵的女子摇著团扇走出来:“哟,官差老爷啊,这么大火,要不我叫几个姑娘,给你消消火?”
赵长山瞬间气势就弱下去了:“太客气了,我要两个就行。”
这老鴇懂事啊,他还没开口呢,就主动送姑娘,而且长得还这么漂亮,肯定不是坏人。
崔浪咳嗽了一声:“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玩的。”
就算是要欣赏艺术,体会绝活儿,也得忙完了正事啊,进门就钻进温柔乡,真查出问题还硬的起来吗?
赵长山得到提醒,马上板著脸:“刚才是跟你开个玩笑,我们是来查案的。”
“前几天有个人在你们这儿暴毙而亡,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老鴇拉著赵长山的手臂:“官差老爷,我们进屋坐下来慢慢说。一大早你们就过来,肯定口渴了,先来壶茶润润喉,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能饿著肚子查案不是?”
虽然她不怕官差,但官差站在大厅,多影响客人的心情。
进入房间,很快有人送来热茶、糕点,老鴇亲自给两人倒上茶。
“二位差爷,其实这件事跟我们半点关係都没有。那个客人是马家庄马员外的弟弟,本来就六十多了,还喝了不少酒,跟姑娘进房之后,又服了自己带的药丸子。”
“睡觉的时候人还好好的,龙精虎猛的,结果第二天一早起来人就凉了,那姑娘都被嚇坏了,好几天都没接客,我这得损失多少银子?”
“我没找他们家要赔偿就算了,他们还诬赖我们姑娘害死了他,要我们姑娘偿命。无冤无仇的,我们姑娘害他干什么?”
赵长山点著头,得意的看向崔浪。
他之前说什么来著,肯定是那个男人服了什么药丸子,补大劲儿了。
把人家姑娘都嚇病了,该那个马员外赔偿姑娘损失才对!
崔浪看到赵长山已经倾向於老鴇了,马上提醒道:“那姑娘呢,把她叫过来,我们问几句话。”
赵长山却说道:“不,把死者经常接触的姑娘都叫过来,我都要问话。记住了,一个都不能少。”
那么多平时难得一见的漂亮姑娘,今天还不借著机会都见见。
万一有人看中他的英雄气概,愿意跟他春风一度呢?
即使没有愿意的,他也可以挑两个顺眼的,暗示一下老鴇。
等老鴇出去,赵长山挑了下眉毛:“崔老弟,长见识了吧?你看看这儿的姑娘,一个个多水灵啊,就刚才那老鴇,我瞧著也是风韵犹存。”
崔浪震惊的看著赵长山,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来青楼看上老鴇的。
这是真饿了啊。
“赵大哥,你不觉得这暗香楼的香味儿太重了吗?”崔浪皱著眉头问道,“而且好像还有一股淡淡的骚味儿。”
赵长山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香味儿不重,怎么叫暗香楼?听说从这儿走出去的人,身上都会沾染一股特殊的香味儿,大家一闻就知道你来暗香楼了。”
“有骚味儿也太正常了,我看她们一个比一个骚。”
“一会儿你跟我学著点,別像是第一次来的样子,让人笑话。”
“你也吃啊,这糕点都比红袖阁的好吃。”
这么好吃的糕点,平时他可捨不得买,还是免费的吃得香。
崔浪可不饿,默默的喝著茶水。
不一会儿,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老鴇领著姑娘们走进来,站成一排。
每一个姑娘都长得很標誌,脸上画著淡妆,打扮的漂漂亮亮,脸上还带著淡淡的笑容。
赵长山的眼睛都看直了,嘴里的糕点都忘了往下咽。
在人群的最后面,走进来一个穿著紫色衣裙的女子,只有她的脸上没有笑容,还带著淡淡的哀怨之色。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仿佛勾人夺魄,崔浪看了一眼,就感觉体內有了一股衝动。
他快速运转真元,才感觉头脑清醒。
这女人……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