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可妨邀小女子进去坐坐
这不是唐义的声音。隨即,杨沐便听到潭烟嬈怒道:
“钱执事,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我与杨沐並非表姐弟,而是道侣。”
“我潭烟嬈,生为杨沐道侣,死为杨沐鬼妻。”
“你休想辱我半分!”
“哈哈!”钱执事大笑道:“道侣?就那个练气中期的五灵根废材?”
“別说他已经死了!”钱执事狰狞道:“就算他没死,我也可以让他再死一次!”
“再死两次!”
“再死千千万万次!”
“哦不!”钱执事说到这忽然改变了主意:“让他那么容易死了,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著你被我肆意揉捏,而他却无可奈何!”
“只是想一想,我就好兴奋啊!”
听到这里,杨沐便再也听不下去了。
只是这简单的对话,杨沐已然猜出,这所谓钱执事已经骚扰潭烟嬈两年多了。
那钱有为大概率已经往生了。
虽然第一次的模擬时,潭烟嬈的选择在杨沐心中埋了一根刺。
但到此时,杨沐已然明白了自己在此时的潭烟嬈心中的位置。
当即,杨沐一脚直接將门踹飞:
“钱执事有多兴奋?”
钱执事当即脸色一变:“你没死?”
“杨沐!”潭烟嬈惊喜地喊道。
杨沐对著潭烟嬈笑笑,然后一脸轻笑地看向钱执事:“你不是说要让我死千千万万次?”
“我哪敢死在別人的手里?”
乌月堡执事,也就连练气圆满而已。
应该是钱有为死在了金丹秘境,这姓钱的,是临时调过来的。
他覬覦潭烟嬈的美色。
钱执事见杨沐如此镇定,心里不由得一阵惊疑:难道这傢伙出去这三年有什么奇遇不成?
就算他有奇遇,一个五灵根的练气七层,短短三年还能筑基不成?
略微思索,钱执事眼睛一眯,声音充满了威胁:“本执事为练气圆满的大修士,你有什么资格以这样的语气跟本执事说话?”
杨沐听到这里,不由得一声轻笑:练气圆满的大修士?
“我练气七层就没有资格跟你这样说话了?”
“钱执事,你好大的官威啊!”
“放肆!”钱执事听到杨沐承认自己是练气七层,顿时心中有了十足的底气。
就算他出去三年时间,有奇遇,也不可能短短三年,从练气七层突破到筑基。
既然如此,那我便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想到这里,钱执事当即朗声道:“我钱有为身为乌月堡执事管理,你竟然如此嘲讽本执事。”
“看来,你根本就没將我乌月堡放在眼里!”
这两句话,是说给渐渐围过来的商户及来往旅行的修士听的。
话音刚落,钱有为当即手掌一翻。
顿时,钱有为的手中便出现了三枚小旗。
隨后,钱有为將三枚小旗往空中一撒。
霎时,一阵薄雾便將杨沐的小院笼罩。
“哼!”钱有为见旗阵已起,便再也不装了:“小小练气中期,也敢犯我练气圆满的天威。”
“现在旗阵已起,隔绝內外”
“除非你已筑基,不然今日你难逃此劫!”
说罢,钱有为手掌一翻。
一柄剑便出现在了钱有为手里。
“现在跪下来求我,並且將你的道侣送给我,说不定就会放过你了。”
钱有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潭烟嬈脸上写满了担忧,一时也不知所措。
杨沐此刻真有些无语了。
多大瓣蒜啊,敢拌一整碗面!
不过,可以陪他玩玩儿。
当即,杨沐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一丝后怕,又有一丝担忧与捨不得。
钱有为將杨沐脸上的变化尽数看在眼里:果然,这傢伙刚刚纯粹是在装蒜!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你道侣面前,將你踩进泥里!
想到这里,钱有为当即雷霆一剑直奔杨沐面门!
潭烟嬈当即一惊,却见杨沐似乎被嚇傻了一般,没有任何防御,甚至都没有取出兵刃。
“杨沐,小心!”
“哼!现在才小心!晚啦!”钱有为心中冷笑:“待会儿看我怎么让你任我驱策!”
念头刚落,钱有为顿时便感觉身子一轻:什么情况?我怎么在飞?
刚这般想,钱有为的后背便撞到了身后十数步的墙上,震下了许多飞尘。
发生了什么?
钱有为强忍后背的剧痛。
刚刚那一剑,哪怕练气后期也躲不过的!
想到这里,钱有为当即看向杨沐。
却见杨沐一副惊魂未定、懵逼无知的表情。
“不是他!难道是潭烟嬈?”钱有为又扭头看向潭烟嬈。
却见潭烟嬈先是茫然,然后震惊,最后是惊喜。
也不是她!
幻觉!
一定是幻觉!
刚刚应该是我的功法出了问题!
钱有为相信自己的判断。
当即,钱有为中心运转功法,调动体內的灵力,再次飞身一剑刺向杨沐。
这回杨沐並没有继续演了,因为他的神识感知到了一位筑基后期的女修士正在快速靠近。
那人应该是乌月堡的主事。
待钱有为飞剑临近身前,杨沐才悠悠开口道:“执迷不悟!”
在钱有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杨沐的身形如鬼魅一般,陡然出现在他身后,然后一掌拍出。
登时,钱有为喷出一口鲜血,去势不减反增,一剑刺在了旗阵的薄雾上。
只是剎那之间,旗阵的薄雾如同玻璃一般碎裂。
钱有为的身形当即砸落在地,以脸洗地,滑行十数步,刚好停在了一个紫衣女修士身前。
紫衣女修士看了一眼將潭烟嬈搂在怀里的杨沐,脸上神色变幻:
“道友何故在我乌月堡出手伤我乌月堡的执事?”
杨沐神色平静地开口道:“你不妨问问他,或者问问你的下属?”
之所以杨沐没有方,就算杨沐打不过,靠神行步开溜也完全没有问题。
杨沐没有立斩钱有为,並且在这多留一会儿,一来是不想与乌月堡彻底闹僵。
二来,这紫衣女修士颇有几分姿色,说不定会是自己的机缘。
再者说了,这事儿是钱有为无礼在先。
而且杨沐不相信,这偌大的乌月堡会建立在店大欺客之上。
现场还有这么多人看著呢!
紫衣女修士当即便知道,此事大概率是钱有为仗势欺人了。
但钱有为却是踢到了铁板上。
隨即,紫衣女修士当即招手,唤来一名炼气期修士:
“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当即,那名练气修士就將钱有为这两年趁著杨沐不在骚扰潭烟嬈和今天准备强来的事说给了紫衣女修士听。
登时,紫衣女修士气得胸膛剧烈起飞,低声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略微思索,紫衣女修士便对著周围围观的修士郑重道:
“此等败类,若是平时有打扰诸位道友,赵紫嫣在这里赔罪了。”
说著,紫衣女修士对著围观的人微微躬身:
“若是此等败类对诸位有造成任何损失,我乌月堡愿意一力承担。”
在场围观的人,绝大多数都是炼气期修士。
见到筑基期的赵紫嫣將姿態放得这么低,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紫嫣仙子客气了。”
“都是这个败类利慾薰心,不关贵堡的事。”
围观的人三言两语之间,便將此事揭过。
至於其中偶有的筑基修士,量钱有为胆子再肥,也不敢去招惹。
待周围的人散去,赵紫嫣这才走到杨沐身边:
“杨道友,可妨邀小女子进去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