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爱写不写,老娘不奉陪了
墨时闕此举,最高兴的莫过於墨老爷子。他拽著徐管家的手,情绪激动得很。
“那臭小子跟块顽石一样,又臭又硬,怎么都讲不通,现在可好......哈哈哈,丫头果然是我们老墨家的福星呀。”
“老徐,立刻联繫f国皇室御用婚宴策划团队来大夏,老子要给两个孩子举办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大婚礼!”
徐管家嘴上:“是,老爷!”
徐管家內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大婚礼?老爷,您曾经不是最看重名声,最忌讳炫富了吗?怎么如今主动这么干了......
......
在墨老爷子的『示意』下,墨时闕、锦画跳了一支舞!
一曲终了,眾人终於从锦画老公是京圈太子爷;全网疯传的『陆先生』不姓陆,姓墨中缓了过来。
宴会楼中,掌声雷动!
顶级厨师早早备好的美味佳肴,在徐管家一声令下中纷纷送上餐桌!
吃饱喝美,又吃了惊天大瓜的宾客们,羡慕锦画的心抵达了顶点。
有些分享欲比较旺盛的,甚至偷偷將今晚云顶庄园发生的视频,传给了自己的小姐妹。
各种说太子爷和锦画是如何如何登对、般配。
还说太子爷为护小娇妻,人设骤崩,惊呆了一眾权贵。
说来也是巧了,宋清染就在其中一个姐妹群里,看见了今晚云顶庄园的视频。
锦画似乎更美了。
她只是站在聚光灯下,站在墨时闕的身边,就如同一幅清冷孤傲的仙作。
只可远观!
而那个男人,他如宋清染初见他时一般无二的狂傲,不可一世!
从前不知道他的身份,厌烦不已,因为太装了!
现在得知他就是高高在上、大夏数之不尽的权贵之女都趋之若鶩的京圈太子爷,宋清染只想说:自己到底是浅薄无知,对美好矜贵的事物太没感知力了。
她当初但凡长点心眼,他们一家三口但凡没有看轻墨时闕,或许根本落不到如今的地步。
宋清染握紧了手里的手机,目光淬了毒般紧紧盯著视频里的锦画,咬牙切齿:“锦画,就算你攀上高枝又如何?我宋清染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二字。”
话罢。
她起身把酒店套房里的东西简单收了下装进行李箱,头也不回地退房去了机场!
登机之前,宋清染回头看了一眼人来人往的港城机场,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锦画,为了让你有一天能跪在我面前求原谅,接下来,我会拼尽全力......”
......
宴会散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锦画从宴会楼回到主楼做的第一件事——进臥室,把门反锁上。
墨时闕望著门沉默了几秒后,抬手开敲,“锦画,你做什么?把门打开。”
锦画坐在臥室的沙发上,对外头传来的敲门声充耳不闻。
“墨太太。”墨时闕又敲了两下,语气带著点轻哄的意思,“大半夜的,別闹了,你开门让我进去,有什么我们好好说。嗯?”
好好说?
说什么?
说他怎么心术不正?
还是说他怎么冒名顶替?
还是......说他骗婚?
有一说一,刚知道真相的时候,锦画的確想听他的解释。
但事已至此,再说就显得毫无必要了。
锦画摸出手机,点开墨时闕的微信给他发信息:別敲了,我是不会开门的。
墨时闕收到信息,脸色瞬间铁青,“墨太太,你这是冷暴力,我抗议!”
锦画没好气地『切』了一声,继续发微信:抗议无效!你如果不想天天被关在门外,那就儘快写一份检討书交给我。
墨时闕看著检討书三个字:“......”
活了二十八年,他墨时闕什么时候给人写过检討书?
不过是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小妻子这也太......上纲上线了???
“我不写!”他对著臥室门大声吼。
锦画冷哼,磨了磨后槽牙,扣字回覆:爱写不写!老娘不奉陪了!
墨时闕看到锦画居然用“老娘”自称,差点被气笑。
“锦画,你过火了。”
没人应,也没微信进来。
“锦画?”
四周安静得很,只有墨时闕自己的呼吸声!
他挠了挠头,“你玩真的?”
“锦画?”
“......”
门被拍得砰砰作响,他的声音也是一声大过一声,吵得锦画脑瓜子嗡嗡的。
暗暗骂了一句脏话后,锦画拿起手机再次给墨时闕发微信:我特別认真!检討书字数不低於一万,要诚恳、深刻,饱含真情实感。你敢糊弄我,重写!!
墨时闕拧眉!
他一个呼风唤雨,为所欲为惯了的人,如今竟要被一个小女人威胁写一万字以上的检討书?
这要传了出去,他这张脸还要不要?
可不写......
眼神阴鬱的盯著门看了几秒,墨时闕转身去了书房。
不过他可不是去写检討书的,他只是去拿纸和笔,顺便......
关上书房门的那刻,墨时闕嘴角勾勒起一抹阴惻惻的笑。
......
门外好一阵没动静,锦画从沙发起身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
很安静!
“真去书房写检討书了?这么听话?”
嘀咕间,锦画手覆上臥室门的把手,刚想把门打开看看外头的情况,落地窗那边传来了响动。
声音不大,但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遂!
瞬间傻眼!
只见......墨时闕一只手拿著笔和纸,一只手推开落地窗,步伐优雅、从容地走进房间。
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鼓起。
他的外套已经脱掉了,眼镜也摘了,衬衣袖子还往胳膊上捲起了一截。
锦画瞪圆了眼!
“墨时闕,你......你疯了?这是二楼,你怎么上来的?”
“爬上来的。”墨时闕慢悠悠走到沙发边,將手里的纸和笔放下后,大大咧咧坐下,拍自己的腿,“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抱你过来?”
他看似给了两个选择让锦画选。
可他和锦画都知道,这是一道单选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