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战斐:谢晏昭今天,要么离,要么死!
电话这边的章雅惠,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掛断声,脸色都白了!她颤抖又窒息的看向池文泽:“怎么办?她要是將星淳……”
听到电话外音的池文泽脸色也不好,“別说了,她不会的,星淳到底是她的姐姐!”
章雅惠的话没说完,直接被他打断。
嘴上说不会,但心里对池星薇还真没什么把握。
章雅惠更急了:“她会!她从未將星淳当姐姐,你看她昨天到现在对谢晏昭做的?”
池文泽:“……”
听到章雅惠这话,他心口也不由得抖了下。
想到池星薇这些年对池星淳跟池阑的態度,她从未將她们当过哥姐!
所以……!
“我说不要给她打电话,你就是不听,她根本不会买你帐。”
“现在好了,將她彻底惹毛了!”
池文泽气的心口疼。
章雅惠:“我这是为什么?还不是想让她別那么急收回公司。”
就算要收回,也不能这么著急吧?
昨天说起的事,今天就要回到她手里,哪里有这样的事?
结果她话都没说到这来,池星薇就將电话给掛了。
章雅惠:“你想想办法啊,你到底是她的父亲,她……”
“你看她將我当父亲吗?”
说起这,池文泽就更恼火了!
池星薇何止是不將池阑跟池星淳当哥姐,也从没將他这个父亲放眼里。
“那到底要怎么办?星淳在她手里很危险的!”
想到刚才池星薇在电话里说要送的大礼,不用想也知道她说的大礼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再想到昨天到现在,谢家那么多人被她打了,东西也搬空了。
她爱了谢晏昭三年尚且是那个態度。
更別提从未待见过的池星淳!
池文泽:“怎么办,怎么办……”
闭了闭眼!
拿起电话,直接给池星薇打了过去,刚接通,池文泽就咬牙道:“再不放了星淳,你信不信老子报警?!”
一听『报警』两个字,章雅惠更是嚇的一个激灵站起身。
本就惨白的脸色更白了……
“你,你別这样!你好好跟她说啊。”
以前说这样的话是装,现在却是真实的。
她现在到底是什么疯癲状態还不清楚吗?怎么能威胁她?
果然,听到报警……
电话里传来了池星薇如恶魔般的低笑声,这笑声听的池文泽跟章雅惠毛骨悚然。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她说出更加恐怖的话。
“报警?池文泽你能耐啊!竟然还敢在这时候威胁我?”
池文泽:“你,你先放了星淳,我们的事好商量!”
“要不,我撕个票?”
谁要跟他们好商量!
池文泽:“……”
章雅惠:“……”
听到『撕票』两个字,章雅惠跟池文泽直接嚇到瘫软。
章雅惠上前一把抢过池文泽的手机,对著电话里喊道:“別,星薇你別。”
“你爸他就是著急,他担心……”
“他会著急,会担心!那就说明他明白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对吗?”
章雅惠:“……”
闻言,捏著电话的力道不受控制的紧了紧,“星薇,我求你。”
“求我,没用!”
池星薇语气微凉。
“我这人从不屑有人求我,我只要,我想要的东西。”
章雅惠:“……”
池星薇:“找你们拿的时候,你们尽搞些么蛾子,非逼我硬抢!”
对,硬抢。
她现在就是在硬抢公司。
这可真是硬啊,一点柔软的弯儿都没有。
章雅惠心口堵的厉害。
池星薇:“你们靠著池氏吃了三年,这还吃上癮了!”
章雅惠:“你爸他对池氏本身就有继承的权利,你不能这么霸道。”
池星薇:“送你们的礼物已经在路上了。”
霸道吗?
这才是真正的霸道,跟她谈权利?
简直可笑……!
池家,她池星薇就是真正的权利,真正的掌权者池家二老赋予的权利。
章雅惠:“你,你,你……”,『嘟嘟嘟』!!
此刻的章雅惠本就已经惨白到说不出话,电话那边的池星薇再次掛了电话。
听到『礼物已经在路上』,更是急到脑子空白,眼前发黑。
“她不敢的,她只是嘴上功夫!”
池文泽也被刺激的整个人空白。
到现在,他还在想池星薇身后什么靠山都没有,怎么可能敢真的干出那种事?
章雅惠面色僵硬的看向他,明显没他那样的自信。
池文泽:“星淳在她手里可能真会吃些苦,但她不敢做的太过!”
“你想昨天到现在,谢家那边也没出人命不是?”
章雅惠:“……”
对啊!
谢家到现在也没真的出人命,所以她也清楚自己身后没靠山,不敢真的闹出人命。
这么想,章雅惠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但想到池星淳自小娇生惯养的,“那也要儘快將星淳找到!”
这么想,他们更没想过要將公司交给池星薇。
一个没有池家而来庇护的纸老虎而已,能干出什么事来?
对,她现在就是什么都没有的纸老虎……
池文泽跟章雅惠,不断的安慰自己,只是这份安慰好像並没有多少自信。
……
港城已经闹开了花!
t国这边。
穀梁九夜接完电话后,脸上全是畅快的来到书房:“爷。”
坐在班椅上的男人,双腿交叠放在翘在书桌上。
那头利索的栗子头短髮,没了三年前中长发时的温润,尽显利索凌厉。
雪茄裊起的白烟后,是男人自带野性氛围的硬朗轮廓。
“说。”
一个字,寒冽又利索。
穀梁九夜:“薇小姐是真要跟谢晏昭离婚的,谢家已经一团乱麻,连沈家都被掀了。”
如果不是真心离婚的话,她不会闹成这样。
尤其是沈秧的事上,这三年她有多克制隱忍就不用说了。
他们这边可是一直都得到消息的……
这次,竟然连沈家都没能倖免!
话落,男人羈傲的眼眸,染上了一丝笑意,再开口,语气都带了一丝微弱宠溺:“像她的做派。”
不是像,而是……,这才是独属於她的做派!
从不內耗自己,只外耗別人!
这是三年前的池星薇一贯的做派,谁让她不爽,她就让谁不爽个够……
“谢家估计有些小动作。”
穀梁九夜提醒道。
毕竟靠著池星薇才免遭破產,现在谢氏还没彻底稳住。
穀梁九夜觉得,谢家不会轻易放过她!
战斐抽了口手里的雪茄,眼瞼微动的瞬间,眼底笑意已被危险尽数替代。
小动作吗?
既然如此,那……,“谢晏昭今天……”
说到这,男人语气顿下。
穀梁九夜听著他危险的语气,只是一瞬就会到了他后面的意思。
果然,下一刻就听战斐寒声道:“要么离,要么死!”
穀梁九夜:“……”
要么离,要么死?
池星薇闹起来后,好像对战斐也是这么说的!
果真,这两人的做事风格跟想法,在很多时候都是同频的。
穀梁九夜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这边可是得到消息,谢晏昭有不想离婚的意思,看来他是真不惜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