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武帝去病,晚年不祥
俑兵夜行,帝陵是世间万灵的归宿?!听闻童渊道出的这话,张牧的身子猛然一震。
俑兵!
帝陵!
这两个字眼一出来,两道算不上多么美好的记忆直接浮现在张牧的脑海之中。
破入武相境时,不经意间遥望关中始皇陵的如芒在背之感。
游歷天下时,抵至始皇陵时感受到的大恐怖。
再结合童渊这句话……
张牧可以百分百的確定:童渊所忌惮的,必然和那座放在他前世未穿越前都神秘至极的始皇帝陵有关连。
所以?
这方世界的始皇帝根本没死?
还是说。
秦皇贏政实际已经死了。
但在死前,其达成了他所希冀的愿景:依旧在死后的亡者世界称孤道寡,麾下掌控著成千上万由兵马俑组成的无敌大秦雄师?
种种念头频出,张牧的心绪久久难以平静。
非是他的定力不够。
而是因为,这其中牵扯到的是那个名为秦始皇的男人啊。
他张牧是天选的穿越者没错,但比起穿越者这个身份,千古一帝的名头又会差到哪里去。
更何况。
这位千古一帝,还是这方神话世界诞生过的帝皇。
张牧身子剧震的表现,瞒不过离他仅有咫尺之距的童渊。
“公治,你有如此强烈的反应,莫不是听闻过这句话?”
童渊没有往张牧曾经见过俑兵这方面想。
俑兵夜行这等诡异之事,本身就是一种禁忌和诅咒。
无论男女,无论老弱,但凡有人在修为未曾踏入武道武相境和文道宗师境界前撞见了俑兵在夜间出行,皆会在不久后莫名其妙的死亡。
张牧若是在年幼时见过了,断然不可能还活著成长到现在这个地步。
故此。
童渊只当张牧听闻过这句话。
他可没忘记,今天上午张牧的身边还站著一个掌控诸多鬼道神通的人。
依那人和张牧的关係来看……
张牧若是听闻过那人偶然提及了一星半点这事,在童渊看来也属再正常不过。
张牧可不清楚童渊的所思所想,他的目光怔怔的看向檀石槐的尸体,许久后这才回过神来。
“所以。”
“依照童老先生您的意思,牧如果不赶紧把这檀石槐的尸体扔掉,今夜便会有泥俑所化的阴兵寻上牧討要这檀石槐的尸体?”
张牧迴避了童渊的问题,没有具体解释他为何身体反应如此之大。
“不错!”
童渊頷首道:“这也正是老夫今日上午对你说即使檀石槐的尸体留在那,也会有人帮他收尸的原因所在。”
“从很久之前起,天下间只要有武相境及更高境界之上的强者陨落……”
“在他们尸身遗留或者埋葬之地,每逢凌晨时分就会有数量不等的陶製兵俑出现,带走他们的遗骸前往传说中埋葬始皇帝的帝陵所在。”
“这期间。”
“如果有人妄图阻止,便会受到那些兵俑的无情格杀。”
童渊的话,听的张牧心情沉重。
他发问道:“传说中始皇帝陵的所在?因何要用传说中,难道无人知晓帝陵坐落之地吗?”
“另外。”
“那些兵俑很强吗?总不能个个有著武相境或者半步霸皇境的实力吧?”
张牧一连两个问题道出,听的童渊面露迟疑之色。
童渊不否认张牧这个后起之秀的实力很强,但强归强,比起这世间所隱藏的种种大秘而言,张牧的实力终归还是差了一点。
童渊怕自己继续说下去,对於张牧未来的成长有害无益。
“请童老先生不吝告知!”
张牧看出了童渊的迟疑,张口虚心求教道:“纵是牧因此遭受厄难,牧也认了。”
听闻张牧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童渊还能说什么。
“帝陵之所在,至今成谜。”
“不过在武帝称皇之时,疑似在驪山下方寻到了帝陵所在,其甚至还派遣当时最有望成就霸皇境的霍驃骑领兵前往攻打。”
“但最终,证实驪山发现的那座帝陵不过是一座假陵。”
“或许是触怒了沉眠於真正帝陵中的秦皇,在霍驃骑征伐假陵一事后不久,不但与他隨军出征的那些帝朝精锐全数暴毙,便连霍驃骑也在一个雷雨夜败亡。”
“其败亡的尸体,同样不翼而飞。”
“在原地只留下了碎片化的俑片,疑似是霍驃骑和那些兵俑大战后所遗留。”
“武帝悲拗之下,只得以霍驃骑生前的衣冠战甲立冢葬之。”
童渊道出了一个隱秘。
一个与当今世道中关乎霍去病描述截然不同的惊天秘闻。
因为在当下的记录中,霍去病的死因乃是其突然的崛起,引起了当时匈奴人的不安。
为了扼杀霍去病,匈奴部族不惜请出了镇压族中的底蕴趁著霍去病落单时,拉著他同归於尽才拼死的。
“就连神武霸道的武帝……”
童渊並没有停止讲述,他憾惋道:“据老夫了解,其晚年也遭受了某种不祥,时时疯癲不已,就连东宫太子的起兵败亡,巫蛊祸的发生……”
“这背后都隱隱有著一张看不见的大手参与其中。”
“也正是因为有著武帝的前车之鑑,帝朝的后继皇者和这世间的顶尖强者虽然知晓俑兵夜行的诡异之事,但也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轻易插手其中。”
“至於寻找真正的皇陵之所在,更无一人提及。”
张牧被童渊吐露出的內容震撼到了。
驪山还存有过一座被发现过的假陵?
冠军侯霍去病还因此而死?
武帝的暮年遭受了不祥?
那么。
真正的帝陵究竟在何处?
会是自己数年前抵至的那片前世景区坐落之地吗?
还是说。
秦皇狡兔三窟,连那座令自己感受到大恐怖的帝陵也是一座假陵?
种种纷扰的念头出现,听的张牧心底阵阵发寒。
无论他怎么看。
那位千古一帝都给他一种幕后大boss的感觉。
刘邦呢?项羽呢?
秦皇贏政已经如此骇人了。
张牧不相信这两位无上皇者会那般轻易消亡於岁月中,会没有留下制衡的后手。
童渊望著不发一言的张牧,他笑呵呵道:“怎么?终於知道怕了?”
“怕没什么好丟人的。”
“何止是你。”
“便是如老夫这般年岁,现在都对这些东西心存敬畏。”
“怕?”张牧的声音响起。
“童老先生说笑了。”
“除非那些兵俑抬著棺材来寻牧,否则牧根本不带怕的。”
“再说了。”
“牧仅是应付前来给檀石槐收尸的兵俑而已,又不是效仿霍去病奉武帝之命征伐帝陵。”
“那位生死都两说的沉眠秦皇如何会与我一般见识?”
“难道他还能从躺著的帝陵中坐起身来,专门来此索牧的命不成?”
张牧觉得自己不配。
区区一具檀石槐的尸体,更不配秦皇为之大动干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