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破境真丹,道门圣尊
万难做到四个字砸在张牧的心口,听的他眉头一皱。吕布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便已经等同宣布了张辽借鑑王越破境之法的死路。
因为在剑道的造诣上,自家这位兄弟確实无法与王越比擬。
“文远!”
张牧转过头唤了一声张辽的表字。
“此行看来,你我兄弟二人是白跑一趟了,且待来日为兄带你往雒阳一行。”
虽然皇道龙气淬体之法有著“造反即是削弱”的弊端……
但相比起同刘备绑死,效仿吕布的魔性破境法,无疑是好上太多了。
大不了將来他张牧涿鹿爭霸时,尽力让张辽避开朝廷军將,改而对线那些同样心怀不臣的诸侯势力便是。
“兄长!”
张辽面对张牧的安慰之言,其並未生出任何沮丧之色。
“对辽来说,无论是何种破境方式,只要能与兄长您並肩作战,辽就知足了。”
一旁。
吕布看著忽然兄弟情深起来的张牧张辽两人,他不禁看乐了。
“我说你们两个……”
吕布摇头道:“是不是至少听某把话说完啊!”
“呵呵,某家刚才只是纠正了郭郡守对於王越破境之法的认知错误,从头到尾可没有道出一句过否定他所言的那种夺异族气数而破境的方法。”
峰迴路转的。
吕布突如其来的话语,听的张牧心中鬆了一口气。
注意到张牧投向自己的目光,吕布笑著说道:“天地之间气运之数乃是恆定,我中原帝朝和周边异族共同瓜分那冥冥中存在的气运。”
“异族运强,则汉稷气弱。”
“汉稷兴,则诸胡皆衰。”
“汉胡之间的攻守异形,明面上是军队的廝杀,暗地里实际是气运的此消彼涨。”
闻听著吕布一本正经的谈论气运,张牧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
天公將军张角若是这般侃侃而谈,他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但。
这些话从吕布这个汉末杀才中讲出来,张牧著实有些蚌埠住。
吕布留意到了张牧眼中的质疑之色,他轻哼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休要用那种眼神瞧向某家。”
“这些说辞,乃是我师昔年教导某家武艺时,说与某家涨见识听的。”
原来是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戟神李彦说的啊!
吕布这般一解释,张牧顿时心安了大半,抬手示意吕布继续往下讲。
“气运无形,常人难以捉摸。”
“但天下能人异士何其多也,有些人的能耐纵是某家那位老师也为之感到自愧不如。”
“这其中便存有可令无形气运,变为有形之物的能人,他们可以异族中的王族血裔为引,异族气运为材,炼化这两者最终形成一枚特殊的……气运真丹。”
说到这儿,吕布脸色一黯。
“这种破境方法,便是布昔年想选择的,奈何那鲜卑单于檀石槐忽然率领大军南犯五原,绝境之下不等吾师李彦替某寻来可炼製气运真丹的道门高人……”
“某便已经意外突破了。”
敌军压境,吞噬炼化同族之血而魔性破境,是他吕奉先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如果有的选……
他又何至於如今仍受体內的魔性所困扰。
不过,祸兮福所倚。
吕布发现,虽然每三年一次就爆发的魔性会使得其脾性变的暴戾嗜杀,但当他每次撑过去之后,他的神念和意志都有不小的提升。
长此以往下去,待到他將来突破霸皇境的时候,將会受益无穷。
因为霸皇境这个境界已经不是简单的气血提升所能达到,其对神念和意志的强度还有著要求。
神念和意志强度不够,根本无法在脑部的识海中凝聚不朽战魂。
武道法相是肉身血气的极致。
不朽战魂则是一个人灵魄的升华。
正是因为这两者的结合,才有了霸皇境的滴血重生,寿元绵长,刀枪难杀,雷轰不灭。
张牧不知道吕布所想。
但在听完吕布的描述后,他忍不住说道:“依照奉先你的说法,这所谓的气运真丹岂不就是军中將士们所服用的血丹升级版?”
血丹乃是用异族体內的精血辅以地脉龙气炼化,而这气运真丹则是用异族王血和冥冥存於空中的气运炼化而成。
张牧无论怎么看,后者都像是前者的高配。
果不其然,吕布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张牧的猜想。
“確实如此!”
“以你现在的实力,斩杀一个武相境的异族王裔以其王血作为引子不难,真正难的是……”
吕布抬眼望了张牧一眼,“你有认识的道门高人吗?”
“一般的道士可不行,其境界至少也得是道宗,甚至是道尊层次的。”
道宗,道尊是道门修士的境界划分,而其对应的则分別是武道修炼境界中的武相境,霸皇境。
听闻吕布这般一说,张牧的脑海中立刻浮现了张角,左慈,于吉三人的名字。
而这三人中……
好巧不巧的,他昔年初入武相境选择游歷天下时,还真与其中一人有过交集,结下了一段缘分。
然而。
不等张牧心中大定,吕布隨后说出的话,又把他的心提了起来。
“光只有认识的道门高人还不够。”
“除此之外。”
“你还要有本事说服他愿意耗费数年寿元,倾心为你炼製这等堪称夺天地造化的气运真丹。”
“嗯?”张牧愕然的看向吕布,脱口而出道:“炼製这气运真丹,还会折寿?”
吕布直接翻了个白眼。
“气运本就捉摸不定,是命数的一种。”
“操纵气运和命数者,註定要遭受反噬,否则,你以为道门中的阴阳术士一脉是如何断绝传承的,还不是因为他们的手段,过於悖行命数,遭致了天谴。”
“呵呵,若炼製此气运真丹没有代价……”
“这种於破境大有裨益的丹药早就泛滥成灾了,方今的武相境强者也不会如此之少。”
“张公治,没想到你竟然会问出如此无知的问题。”
面对吕布的贴脸开大,张牧没有理会。
因为此刻的他,心底不受控的生出了一股淡淡的寒意,这寒意不是源於吕布,而是昔年那位在他游歷时產生过交集的老道。
“小友,老道掐指算定,来日你或有再寻求老道,与老道再逢之时。”
回想起当初临別时,那老道的神神叨叨,张牧默默的转头望向汉境的中原之地。
老道士,难道你早就算定了这一天吗?
